路虎聞聲,向後面看過去,看起來像是平民百姓,也沒啥稀奇的。
秦明指著位置挨個介紹。
「左邊數第一排,華夏在逃通緝犯,去了面北,沒想到在那邊依舊死性不改,反而風聲水起。
依靠自己獨特優勢,成為網紅,吸引年輕人去向那個罪惡之地。
非法進行一些活動,讓不少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你再看那一個……那一個……那一個……」秦明每指出一個人,就會說出他們的犯罪事例,對于這方面如數家珍。
路虎陰沉著臉,這幫人沒一個好東西。
「報告!」
「講!」路虎拿著望遠鏡,看著這群惡魔,心里非常不好受。
「即將突破邊境線,是否發動攻擊!」
「打個屁,讓他們進來。」路虎已經注意到,這些人現在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會有威脅。
白澤小心翼翼的走入國內,不明白這邊境為何來了這麼多兵哥哥。
直到秦明走過來,白澤這才注意到與他一起並排行走的風雲人物。
這兩毛四似乎是華南狼牙特戰旅的頭頭,經常出現在軍事板塊。
再一看兵哥哥的服裝,臂章一顆面目猙獰的狼頭,好家伙,還真是。
「咦,你咋過來了?」白澤心生好奇,也沒多想。
「听說老朋友在這邊搞拉練,特意過來看看老朋友。」秦明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的本來目的。
路虎心知肚明,此時此刻揣著明白裝糊涂。
「這些人怎麼回事兒?」秦明有些激動,這兩大毒瘤落網,華夏百姓之福啊!
「他們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去旅游一下,死皮賴臉的非要跟著。」白澤打著哈哈,有外人在也不好明說。
路虎嘴巴微張,看口型似乎在倒吸一口涼氣。
好家伙,還死皮賴臉的跟著,真當老路是三歲孩童?
「老哥哥,這些人就交給你們處置。」白澤對著秦明說道。
秦明點點頭,見白澤有離開的意思,開口說道:「不吃頓便飯,喝點小酒再走?」
白澤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我的酒,怕是你們喝不慣!」
說完便轉身離開,路虎不明所以,而秦明若有所思。
「這小子什麼意思,他的酒怎麼了,難不成還是什麼靈丹妙藥?」路虎有些不樂意,這小子咋就這麼沒有禮數。
「額,雖然不是什麼靈丹妙藥玉露瓊漿,但他的身份不一般,若是以後有機會,老頭子我再和你聊一聊!」秦明打啞謎。
這讓路虎很是憋屈,這一老一少,沒一個痛快人,說話都不說明白,賣關子,哼!!!
「他不喝,咱們兩個喝!」路虎可是有喝酒目的的,並不是無的放矢。
「現在喝,你們這可是快速反應部隊,喝酒合適嗎?」秦明翻個白眼。
「合適,非常的合適!」路虎嘴饞酒已經有一段時間,可是一直沒有尋找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老戰友重逢,老領導就算知道,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秦明哪能不明白老家伙的心思,心里和明鏡似得。
「你去喝吧,老頭子年紀大了,各種毛病找上門,這個酒啊,還是少喝為妙。」秦明故意逗一逗老戰友。
「呀嘿,你個秦黑子,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區區一斤百花釀,怎麼可能讓你身體有毛病,再說了……」路虎有話沒說完,就看秦明的反應。
秦明一听事百花釀,那個眼楮直冒光:「哎,雖然醫生說的對,但是老戰友重逢,怎麼能少的了酒的襯托。
酒不重要,戰友情情比天高!」秦明說的沒毛病。
「你呀你,走,我讓炊事班炒兩個好菜。」路虎哪能不知道秦明心里在想什麼。
對于此間事,白澤不知道,這個時候已經坐上前往春明的大巴。
一路上白澤都處于假寐狀態,就在快睡著的時候,乘客議論紛紛。
「這是怎麼了,車怎麼停了?」
「不知道,剛才轟隆一聲巨響!」
「這雨下了三天三夜,也沒見停,不會是……」
「別瞎說,壞的不靈好的靈,快呸呸呸……」
「呸呸呸!」
白澤睜開眼楮,听到乘客的議論聲,看向窗外,這個地方下著雨,不算大雨,可也不算小。
這種惡劣環境下,其實不適宜在山間道路開車,危險難以預料。
看這情形,雨點是不會停的。
車門打開,乘務員返回來面色不好看的開口說道:「很遺憾的通知大家,前方道路遭遇塌方,隨時都有可能有泥石流的發生。
為了大家的安全找想,我們將會在此地逗留到雨停,不願意的可以提出來,我們將會退還車票錢。」
乘客們互相看看,反正家里也沒啥事,不著急回去。
就算退還車票錢,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要是遭遇危險,哭都沒地方哭。
也有要錢不要命的,說退還退還車票錢。
退還車票的分別是,一對老人,一對夫妻帶一個孩子,彪形大漢,賊眉鼠眼。
七個人下了車,彪形大漢以及夫妻各自拿起雨具,剛準備打傘,卻發現,這雨為什麼這麼奇怪?
老夫妻抬頭看天,晴空萬里。
「老頭子,剛才那輛車,是不是編號444號長途大巴車?」
「對,就是那輛多年前出事的車,遭了,還有一個小伙子沒下車!」老頭子听到老婆子的問話,剛才車上除了他們七個活人,還有一個外地小伙。
彪形大漢一听444號大巴車,想起幾年前的社會新聞。
一輛搭載35名乘客的大巴車,沖下懸崖,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
後來,也關注過這件事,調查結果據說是下大雨,道路泥濘,車胎打滑,轉彎的時候一路漂移導致車身失衡,直接從懸崖跌落。
「哎,車已經走遠,那小伙子只能听天由命吧!」老婆子也是沒辦法。
「哎,希望小伙子是個正直的人。」老頭子由衷的希望,這個外鄉人可以平安無事。
「媽媽,444號大巴車,是啥呀?」小男孩眨巴著大眼楮,疑惑的問。
「是一輛有故事的車,等你長大你就知道了。」女人模一模自家兒子的頭,一臉寵溺的說道。
坊間傳聞,444號大巴車,終點未知,凡是到達終點的人,沒一個可以活下來的。
七個人心思各異,看著大巴車離開的方向陷入各自的心思。
現在才發現,這里不遠處一公里外有一個服務區,男人提議他們就在這里將就一下,等下一輛車過來。
大巴車行駛的途中,白澤竟然看到,依舊有人攔車。
攔車的是五個青年,短夾克,漏出肚臍,胳膊上花花綠綠紋著不知道啥玩意兒,腳上小皮鞋。
五個青年上了車,目光四處游走,看到這滿車的乘客,舌忝舌忝嘴唇,各自找座位坐下。
奇怪的是,年紀輕輕,五個青年竟然不間斷的咳嗽。
一個咳嗽完,就會下一個接力。
一輪咳嗽完,青年閉上眼楮。
這些小伎倆,白澤早就心知肚明,看著這滿車的乘客,心思沉重。
同一時間,五名青年在一聲咳嗽下站起身。
「客棧已經到達,請各位乘客有序下車。」乘務員出聲提醒。
五個青年對視一眼,這地方什麼時候有客棧,而且客棧還建在村子里?
錯過了最佳時機,現在亂亂哄哄的,看來只能另外尋找合適的時機。
領頭青年咳嗽一聲,其他青年暗自點點頭。
一車乘客下了車,來到客棧。
客棧很古老,並非一棟樓一棟樓的。
而是這一整個村子都是客棧,由村長統一經營。
白澤和五名青年被安排在一牆之隔的地方。
五名青年坐在一起,小聲議論。
「大哥,剛才怎麼不動手?」張三開口詢問。
「你傻呀,剛才要是亮出家伙,引起村里人的注意,我們肯定月兌身會很麻煩。」李四開口。
「嗯,老四說的對,我們五個底子都不干淨,哪一個身上不是背著案子。
在車上我們還可以中途下車,天高海闊,任憑風浪起。
要是在村子里被困住,再交給當地巡捕局,呵呵,等待我們的只有懲罰。」熊大開口,他就是這伙人的頭。
「嗯,大哥說的沒錯,只不過緬北還有多久才能到,听說那里是犯罪的天堂。
我們幾個去了,一定風生水起,大有作為。」王二麻子首先贊同熊大的說法,其次一直在計算距離天堂還有多久。
「快啦,快啦!」李四回答王二麻子的問題。
「大哥,這個村子不太尋常,一路走來,幾乎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就連村長都是女的。」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劉五,提出關鍵性問題。
其余四人,听到老五這麼一說,陷入沉默。
是啊,這一路走來,家家戶戶都是女子。
「這有什麼奇怪的,這地方窮鄉僻壤,賺不到錢。
男丁外出打工,只留下女眷,這也是可以理解的。」思考一會兒,熊大不以為意。
「對呀,老五,你這神神叨叨的,嚇哥哥們一跳。」張三瞪了一眼劉五。
劉五自討沒趣,繼續沉默,他本就沉默寡言。
白澤听到他們的議論,暗自說道,你們心中的天堂不復存在。
「大哥,這村子里的女人,不論年紀大小,個頂個的驚艷!」張三眼楮冒光。
「是呀,大哥,一個個美得不像話,就和畫里走出來的一樣。」王二麻子垂涎三尺,吞一下口水。
「若是自願,隨你們而去,別做傻事,我們快要到天堂,不要中途出岔子。」熊大也是心里癢癢,有些事他能帶頭,有些事不能起這個頭。
果然,一根香煙一瓶酒,一提寡婦樂一宿。
男人的話題無非是女人,女人的話題無非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