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聞風而來,看到一個穿著奇怪的女人,不由得奇怪,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個女人?
「哼,想要逃跑,不可能的,乖乖束手就擒吧!」看守頭目顧不得心里疑問,履行自己的職責。
「嘿嘿嘿!」
靈玉猛回頭,慘白的臉上不夾雜任何表情。
看守頭目驚駭欲絕,這個女人的身體沒動,頭卻轉了過來,那就說明是……說明是……
「啊,鬼啊!」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靈玉的聲音幽怨而詭異,朝著看守一步一步靠近。
看守頭目想要跑,卻發現跑不了,身體不能動,看手下小弟的模樣,他們似乎也是這個情況。
一動不動之後,看守頭目失去意識,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外走去。
詐騙團伙的大小頭目,听到動靜,紛紛出來,看到看守齊刷刷的向外走,面對這奇怪的一幕,不由大喊一聲:「你們想干什麼,造反不成?」
看守隊伍自然不會回答問題。
直到大小頭目看到後面的身影。
瞬間立在原地,虧心事做多,難道真的遇見……真的遇見……
「啊,鬼啊!」
大小頭目看著女人把頭提在手里,一邊走一邊說:「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這絕非特效,只因為,這女人居然是用飄的。
沒多久,這些人的下場都與看守團隊一樣。
路過一個昏暗的地方,似乎達成某種共鳴。
許許多多的靈魂不由自主加入隊伍,他們的生前的一切一一浮現。
白無常驚訝一聲,居然引起百鬼朝拜,這靈玉還真是深藏不露……
白澤看著他們生前的一幕,不由得痛心,不給飯吃活生生餓死的。
被毆打致死,更有甚者,不堪受其辱,自殺而亡的。
在毆打之後,被關進水牢,傷口腐爛潰敗感染病菌而死的。
此類種種層出不窮,只有想不到,沒有胸做不出來的,畢竟華夏禁止的一切,在這里似乎成為家常便飯一般簡單。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腰子被嘎的大軍。
整整齊齊,單手扶腰,面色慘白。
在面北游行的隊伍引人注目,而隨著隊伍的前進,不斷有浩浩蕩蕩的冤魂加入其中。
這些冤魂,尋常百姓看不見,只有不法分子才能原原本本看到。
靈玉帶領百鬼,夜闖上百個窩點。
這里骯髒數不清道不盡。
如此大規模的行動,自然驚動了人間煉獄的保護神。
黃賭毒是支柱產業,最近不景氣,最大蛋糕那邊嚴打的厲害,而詐騙更是能一本萬利,如熱能不重視。
保護神被手下叫醒,原本想大發雷霆,听道匯報,馬不停蹄帶著隊伍來到現場。
「你們吃飽了沒事干,在大街上瞎溜達?」阿翔大發雷霆,正做美夢非要整ど蛾子。
跟在阿翔身邊的是一個皮膚黝黑,個子不高的年輕人。
白澤看著這人,莫名覺得熟悉,翻遍腦海,回憶起一個人來。
在不久前,在短視頻平台,風靡一時的自彈自唱小伙,叫什麼高來著。
原來身份真的不簡單,不僅能落後阿翔半步身位,面目還帶著魔鬼一般笑容,哪里是陽光開朗大男孩。
「啊?你們啞巴了,回答我啊!」阿翔的怒火越來越大。
「你看他們的樣子,像是能回答你問題的人嗎?」
白無常從黑暗中走出,還是經典的高帽子長舌頭形象。
「啊?白……白……白無常!」什麼高說話聲音哆嗦。
「嗯?白無常,什麼鬼?
小高你在說什麼?」阿翔並不太了解華夏文化,所以對于白無常毫無映像。
小高在阿翔耳朵邊解釋。
阿翔听後不屑一顧:「裝神弄鬼的玩意兒,再厲害還能有槍炮火藥厲害?」
阿翔很狂,畢竟能控制這麼大一個地方,連面店主流都不敢插手,如何能不狂。
咻……踫……啪聲不絕于耳。
當地百姓在很遠的地方听到響聲,關緊門窗,默默祈禱,不要殃及池魚。
白無常安然無恙,大手一揮,人間煉獄場景在每一個阿翔手下呈現。
阿翔的手下放下武器,目光呆愣愣的。
「特奈奈的,給老子繼續打!」阿翔繼續發命令。
一會兒後見毫無動靜,回過頭來:「你們干什麼,造反不成?」
見手下放下武器,不由得勃然大怒,反了天了。
「呵呵,你還真是搞不清楚狀況,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靈玉現身,依舊提著自己的腦袋。
阿翔回過身來,看到這一幕,屬實被嚇一跳。
拿起旁邊手下的阿卡斯奇,開始一陣點射。
彈夾空以後,阿翔才知道害怕。
而小高早就在白無常出現的時候,趁亂逃跑。
逃跑過程中,遇見了白澤。
白澤攔住小高,伸出手臂阻攔。
小高手拿武器,武器指著白澤,非常凶恨的開口:「不想死趕緊讓開!」
「哎,我也想走,可是有幾個老朋友想找你敘敘舊。」白澤讓開身後,漏出了後面的一幕。
小高看到白澤身後的女孩子,驚駭欲絕,怎麼會是她們?
這些女孩子都是他用短視頻忽悠過來女孩子,第一步先釋放自己的本色。
第二步姿色不錯的賣到男人的樂園,姿色稍微差一點的只能用來當工具。
至于她們下場,就算小高知道,那又如何,這賺到的錢都是他自己的。
看到這些女人,小高害怕了,雙腿打哆嗦,就連拿武器的手都有些抖。
恐懼之下,小高扣動扳機,一發發子彈呼嘯而過,彈夾打空,這些女人撲過來對他進行撕咬。
白澤繼續躲在一邊,一會兒後,身後傳來聲音。
「小心你的腰子!」
白澤瞬間麻木,腰部陣陣發涼。
回過頭,沒好氣的說道:「姐姐,你這樣嚇人,哪天死翹翹那都是被你嚇的。」
原來是靈玉開玩笑,白澤虛驚一場。
偷偷冒出頭,看著對陣的場面已經結束,白澤這才現身。
「小兄弟,搭建引魂渡吧!」白無常飄過來。
白澤點點頭,已經在腦海里演練無數次,引魂渡早就爛熟于心。
動作迅速,沒多久引魂渡已經完成。
百鬼嗚嗚嗚嗚的離開這里,場面極其壯觀。
百鬼夜行到此結束,而這些漫無目的犯罪團伙,白澤看著靈玉。
「他們這些人罪有應得,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
靈玉不表達自己的意見,這個態度,已經是默認的。
這些人繼續向前走,而白澤繼續跟隨著,直到天亮。
東北大漢睜開眼楮,看了一眼天色,暗道一聲糟糕。
起來遲是要受懲罰的,電棍電,的疼痛,光想想靈魂都感覺顫抖。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舍友,東北漢子模不著頭腦。
難道這幫狗日的大發慈悲,允許睡個懶覺?
呵,這是在想屁吃。
挨個叫醒,準備接受懲罰。
懲罰包括但不限于,老虎鉗拔指甲,改錐釘後腦勺,辣椒水撲面而來等等!
左等右等,也沒動靜,東北大漢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們誰看見,昨天那個虎爺們兒?」
「嗯?他哪里去了?」
「不會想逃跑,正在進行二十對一的群毆吧?」
「半夜醒來,發現他去廁所,哎,想起他昨天的話語,分明就是腳底抹油。哎,都怪我沒攔住,這時候怕是凶多吉少。」東北大漢長吁短嘆。
「咦,你這里怎麼會有一張字條?」山洞大漢眼尖,看到門口縫隙那邊的字條。
所有人聞聲看過去,果然有一張。
東北大漢拿起字條翻開一看,頓時大驚。
字條上寫著:
陌生人,你好,看到字條的時候,說明你們已經醒來。
既然醒來,回家吧,祖國母親歡迎你們。
家里的老婆孩子爸爸媽媽,都在等你們。
字條到處為止,所有人听後呆愣愣的。
月兌離人間煉獄,可以回家了?
他們不敢相信,有不信者推開房門,看守已經不在,整個竹樓空空蕩蕩的。
將消息傳回,這群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哪怕回去面對法律的制裁,他們也毫不畏懼,只因為這個地方每多待一秒,都感覺呼吸困難。
浩浩蕩蕩的隊伍抵達華夏邊境。
駐防士兵,看到這情況,立馬向上級匯報。
怪不得,總軍區那邊特戰旅趕過來,原先還以為要搞軍事演習,現在一看原來是小面子要螞蟻撼樹。
秦明與一位肩扛兩杠四星的軍官有說有笑。
「老戰友,多年不見風采依舊!」秦明說著敞亮話。
「少來,話說這人到底是誰,讓你這麼重視,莫非是你外面私生子?」
「少來,這麼多年還是管不住你那張嘴,怪不得現在兩毛四,路虎啊路虎。」秦明面對老戰友,自然毫不客氣。
「你就說是不是?能讓你拿多年以前的人情,說動老領導,讓老子一個特戰旅來到這地方,不是你私生子,難不成還是你結拜兄弟?」路虎開口說道。
「報告!」
「進來!」
秦明听到有報告聲,停止話題。
「中隊長,邊境有不明身份的武裝力量靠近。」少尉臉上畫著油彩。
路虎听到這消息,也顧不上與秦明打趣,拿起望遠鏡觀看。
果然,看裝束,像是面北地方武裝。
打頭的那個,似乎是坤翔。
「你應該知道怎麼做。」路虎看著少尉。
少尉點頭,敬個軍禮離去。
高音喇叭傳出聲音。
「這里是華夏邊境,請立即返回,請立即返回!」
高音喇叭不停歇,而浩浩蕩蕩的隊伍依舊毫無反應。
鳴槍示警都沒用,這讓路虎很氣憤。
華夏以德服人,真當沒有火氣?
什麼阿貓阿狗都想過來撩撥兩下。
秦明看到隊伍的不同尋常,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
這一看之下,瞬間發現,白澤也在其中,走在最前面,雙手背後。
放下望遠鏡,心里在想,莫非被綁架。
心有疑慮,又拿起望遠鏡看了一眼,似乎剛才沒看錯,心里一揪。
白澤背著手,閑庭散步一般,背手時間太長,手有點發麻。
甩一甩雙手,抱在胸前。
听到槍聲被嚇一跳,听聲音似乎是祖國方向。
四處看了一眼,這附近也沒其他勢力啊!
「老路,你過來看一下!」秦明看到白澤的樣子,有些不太確定。
「干啥?年紀大眼神不好使?還不如我的呢!」路虎背著手龍行虎步接過望遠鏡。
這一看之下,發現端倪。
「咦,這小伙子什麼來路?居然敢走在坤翔前面?」路虎接過望遠鏡,一臉震驚。
剛才還以為,這年輕人雙手背後,是被坤翔綁起來的人質,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麼回事。
「我就說我再老,也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再往後面看。」秦明指一下隊伍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