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業眼神震顫,死死看著來人,雖然只是一道虛影,但是給他的壓力比當年遇到司長的壓力還要大
「你究竟是何人!!!」
柳念輕蔑的瞥了一眼淳于業,沒有做聲,走到被金光束縛的葉無憂身邊
笑眯眯的看著他「後悔不?」
葉無憂扯扯嘴角,知道自己的師父在問什麼「有些後悔,早知道就跟著師父好好讀書了」
「哈哈哈」柳念听到滿意的答案哈哈一笑「你後悔也沒用咯,為師這一道,貴精貴專,你沒機會了」
葉無憂干笑兩聲「那師父還有沒有弟子什麼的,讓徒兒也見見?」
「哈哈哈,你小子又想抱大腿是吧,也不是不行,你去浩然山,他們山主就算是你師兄」柳念朗聲道
葉無憂還在疑惑浩然山是何地
一側淳于業已經被驚得倒退兩步,失聲道「浩然山!聖賢莊!你是聖賢莊主李浩然的師父!!!柳念!!!」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柳念一愣,悠然轉身「你還知道老夫?」
淳于業驚呼道「書聖柳念不是早就破界去天妖域了!失陷其中怎麼可能復返大周!」
「沒有人能擋住三位天妖聯手!!」
「你定然是假的!」
「啊對對對」柳念淡然的點頭「老夫是假的,那現在你能不能給老夫個面子,趕緊退下,免得老夫忍不住宰了你」
淳于業咽咽口水,呼吸急促,又氣又驚
「哦對了。還有這幾個小家伙」柳念揮手,拽出來十余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
困住葉無憂的大陣瞬間散開,而這些人就是監天司布陣的術士
「把他們也帶走吧,老夫今日不想開殺戒,何況你們有國運護體,殺了你們老夫也得吃點虧」
聞言,淳于業臉色一動
柳念淡淡道「但是把你們打的半死也不是不行」
「走走走!!!」淳于業頭皮一炸,趕緊裹挾著這十幾個人倉皇離開,連半空中的葉雪妍也不管了
恢復自由的葉無憂趕忙飛身抱住跌落的葉雪妍,將起送到葉燎原身邊
柳念見狀,促狹的笑了笑。
葉無憂趕忙搖頭否認
隨後柳念一臉不信的揮揮手,笑道「好了,你既然沒事了,為師便回去了,想問什麼得空回去問便是,為師不是說露一面就消失了」
「好!師父,我明日休沐!明天我就回村里!」
柳念點點頭,旋即消失不見
一片狼藉的醉游莊,雖然並無人員傷亡,但是一眾下人和侍女卻盡數面帶苦澀,因為自家莊主好像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一個勢力
在大周,監天司的名聲不止遠傳四方,還凌駕其余部門之上。大周七大司,分別是監天司,天工司,神農司,度支司,崇文司,軍機司,鎮惡司
而其余五司百姓很少接觸到,自然無所謂,但是監天司在百姓中卻是威嚴最甚的一個,比之鎮惡司更加讓人發 。
一來監天司有時候全力極大,甚至能凌駕各州府之上,還有生殺大權
二來監天司行事霸道,總是不由分說讓百姓強行服從,不想鎮惡司講事實,拿證據
而監天司行事,全是四個字「無可奉告!」
「葉莊主,令夫人並非無藥可醫」葉無憂輕聲安慰道「萬花谷或許能讓令夫人虧損恢復」
而一旁的葉雪妍,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娘親變得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不由得熱淚盈眶
「爹娘親她娘親她」
「沒事」葉燎原回神,頭也不抬的澀聲道「雪妍,你去幫我把柳神醫請過來吧」
「莊中的所有人,去找葉明領銀錢契約,今後有緣再見吧」
待醉游莊徹底寂靜,葉無憂也沒有了留下的必要
輕嘆一聲,轉身離去
身後,一道死死壓抑的哭聲隨風而來,若隱若現
回到鎮惡司,葉無憂便被木乘風一把拉住
「你沒事吧,我怎麼看見淳于老梆子連滾帶爬的從醉游莊跑了?」
「醉游莊怎麼樣?」
葉無憂無奈的攤攤手「醉游莊應該是沒了。他背後是監天司,現在背後的這個靠山沒了,被監天司欺負這麼久的怨氣肯定要撒道醉游莊身上,而且監天司還會推波助瀾」
「所以啊以後醉平生可能喝不到了」
木乘風眉頭緊鎖「老夫不關心這個,我意思是醉游莊有沒有大妖降臨,還有那個淳于業是怎麼回事」
葉無憂狀似無意的挺挺胸膛,沒有回答,反而輕飄飄的問道「你知道浩然山的山主是誰麼」
「李浩然啊怎麼了?」木乘風一臉疑惑道
「咳咳,那是我師兄」
「李浩然?你?師兄?」木乘風翻個白眼「合著你的意思是你是書聖的弟子唄?書聖的弟子?到我這鎮惡司當捕快?比你探花郎更來的荒唐」
「而且你要真是李浩然的師弟,現在老夫應該在床上躺著,因為老夫把書聖的弟子拐入歧途了」木乘風嗤笑道
「少跟我扯虎皮,你意思是醉游莊有李浩然出手了?」
葉無憂搖搖頭,「真不是李浩然」
「那是誰」
「李浩然的師父」
木乘風「」
「如果老夫沒記錯,書聖20年前就去了天妖域,現在你告訴我說書聖出手了?」
「你知道至今為止去天妖域回來了幾個人麼?」
「幾個」葉無憂好奇道
「只有一個,叫禹,對,你眼神沒錯,就是上古之時治水那位。至今為止只回來這麼一個,今天你告訴我說書聖從天妖域回來了?」木乘風點著葉無憂腦門,嗤笑道「不說算了!趕緊去更新卷宗!免得監天司那幫傻狗咬上來」
見人不信,葉無憂也沒轍,直接去了後堂去交差了
木乘風回到自己的房間,仍自在疑惑,這醉游莊到底是誰在出手?
眼角一動,突然發現了一個白影正坐在自己的位置
白影面容俊朗,蓄著短須,顯得儒雅成熟,看到木乘風的目光,輕笑道「你可不老實啊」
木乘風看到來人,眼角一跳「好家伙,還真回來了?!」
「是啊,回來了。十五年前就回來了」柳念笑道︰「你跟我那徒兒說的只回來一個人可不對啊」
「也對」木乘風從善如流,嘆息道「今後要多一個人了」
「不,是兩個」柳念饒有興致的看著木乘風
「老夫竟然不知道,在我之前,還有人闖進天妖域,還全身而退,你這司長當得有夠低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