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憂,往日看在木乘風的老臉上,我監天司對你多有寬容,今日你還不知好歹?讓你來醉游莊是來干什麼的,擺清楚自己的位置」淳于業身邊的年輕人譏諷道
「師兄,跟這個賤業有什麼好說的,好好一個探花郎去做巡街仔,自甘墮落,怪不得司長對他多有不滿」
淳于業臉色淡然的俯視這葉無憂,沒有做聲,揮手將氣若游絲的麗人丟給葉燎原
「雖然傷了本源,但是你夫人還有十年好活,好好養養也是不虧的」
語氣高高在上,就如神明俯視人間
葉燎原趕忙棄槍接住,看著即便是昏迷也蹙著眉的婦人,牙都要咬碎了
「我女兒呢!」
淳于業淡淡道「還要等等,畢竟妖引已經被催發,大妖或許頃刻便跨界而來」
葉無憂聞言,狀似無意的拋玩著一塊失去光澤的鱗片,一臉鄭重的問道
「前段時間來這醉游莊,無意間發現了個小玩意,也不知道是誰落下的,葉莊主,你認識這是什麼東西麼?」
葉燎原沒有做聲,但是半空中的三人卻坐不住了
「看看怎麼回事」淳于業沉聲道
兩個年輕人趕忙將燦金色的靈力注入葉雪妍體內,隨後臉色蒼白的搖搖頭
「是你們的東西嗎?」葉無憂笑道「嗨。早說啊,早知道我就仍茅房了」
淳于業此時臉色陰沉如水,冷聲道「葉無憂,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嘛?」
「知道啊,我在協助監天司辦案啊」葉無憂攤攤手道「誰知道這東西是干什麼的,你們也沒跟我說啊」
「豎子!壞老夫多年謀劃!」淳于業眼神殺氣凜然,死死盯著葉無憂
一旁的兩個年輕人也滿臉怨氣
淳于業為何震怒,因為這是他籌謀多年的計劃,若是引得白虎君分身降臨,便能借著大陣將起斬殺,同時重創白虎君真身
甚至還能趁機將白虎君的本源搞來一份,這樣自己不僅修為能再進一步,還能憑借這斬殺白虎君的大功,是自己的地位再進一步,更甚者連司長的位置也並非不可能
但是現在
淳于業死死盯著葉無憂,「你該死啊」
葉無憂施施然抱劍而立,輕蔑道「左司正,提醒你一句,在下是鎮惡司的風聞捕快,不是你監天司的司員,想動我,你也配?」
淳于業冷然道「沒事,你不是死于老夫之手,你是因為配合監天司圍殺白虎君而隕落在了此地,你放心,你走之後,老夫親自去尋陛下給你討個封號,再讓司長給你找個風水寶地」
「你就安息吧」
「成道、成德為老夫掠陣!」
話落,淳于業雙手凝成重錘一般的金光,從天而降,朝著葉無憂殺來
十三境的氣勢如天傾,加上大陣加持,淳于業仿佛是此時此地的神明一般,無敵于世
「毀人道途,如殺人父母」
「小子,毀老夫道途,你有取死之道」
二人瞬間對撞在一起,隨後激蕩的波動朝著四周擴散,將整個醉游莊震的一片狼藉,覆著金光的手與白光閃爍的劍氣陷入僵持
葉無憂譏諷道「呵,自私自利道貌岸然的老東西,閻青山要是閉關出來知道你們這些胺事,一個個把你們宰了」
「便是司長出關能如何」淳于業殺氣騰騰的看著葉無憂「老夫所作所為可有一點不妥之處?一切不過是等價交換而已」
「但是你葉無憂,卻壞了老夫的道途」
「葉無憂,今日你必死」
葉無憂雖然有些吃力。卻還是嗤笑道「說的好像你能打的過我一樣」
「這樣的對戰,我能跟你耗上一天,要不要試試?」
「狂妄」淳于業輕蔑道「你以為老夫再跟你一對一麼」
話落,葉無憂身後虛空出,突然飛出兩道符,符之上不斷泛起幽冷的光芒,一股壓抑的波動籠罩在葉無憂心頭
「葉無憂,20萬兩銀子一張的斷經符,用在你身上,你值了」成道肉疼的說道「這是給白虎君準備的,現在用在你身上,你真應該慶幸」
「我拓麻真謝謝你啊!」葉無憂臉色驟變,硬吃淳于業一擊,隨後趕忙朝著一邊躲去
懸靈鏡昭適時展開,直接將兩道符攝入其中,葉無憂雖然暫時月兌離陷阱,臉色卻也不好看了
因為淳于業這老畢等開始不講武德了
「老登!你特麼用這大陣鎮壓我是麼」葉無憂黑著臉喝問
淳于業神色不變,一言不發但是手上動作卻極為利索
整個醉游莊此時各處都散發著金色光芒
金光並不刺目,但是葉無憂卻如臨大敵
因為這特麼是國運,是大周積累了八百年的國運,別說十三境,就是十六境的大能被國運沖擊一下也要飲恨
那是將數萬萬人匯集成一擊,一擊可翻天
不過這只是一個小陣,能引動的也就洛京附近的國運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也是凝聚了數百萬人的一擊葉無憂嘴里有些苦
「淳于業!你敢用國運殺傷大周子民,你不怕國運反噬麼!?」
「老夫只要你死」淳于業冷聲道,一副不願多說的模樣
葉無憂不是沒想過打斷這廝,但是這陣法一旦運起,便有國運護體,就是無敵狀態。只有出完招之後才會月兌離國運庇護
「成道,成德,困住這廝!」
「得令!」
隨後兩個年輕人對視一眼,揮動陣旗,一道金光被陣旗牽引瞬移一般落在葉無憂周身
金光一凝,又如牢籠一般牢牢鎖住葉無憂
金光中,有仿佛有無盡的呵斥,還有無數雙小手在按住葉無憂,將起鎮壓于此
「好好好,肆意動用國運鎮壓大周子民」葉無憂嘶聲道「你們才是真該死啊」
「等老夫等人下去見到你的時候你在說這話吧」
話落,一道金黃色的巨龍朝著葉無憂襲去
龍目威嚴,殺氣騰騰,腦海中的狴犴如臨大敵,但是卻絲毫不慌
身為龍屬異種,趨利避害已是本能,以它的感覺,葉無憂此舉定然有驚無險,它警惕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果不其然,國運金龍在近身的一剎那,便被一道驟然出現泛著清氣的身影擋住,身影仿佛是突然擠進這方天地一般,整個大陣都在 作響,仿佛承受不住。
淳于業眼神震顫,失聲道「你是何人?」
「我?」
「呵呵,你要殺我徒弟,你問我是何人?」柳念身形虛幻周身清氣彌漫
「老夫多年未顯露行蹤,是老了,不是死了,想不到如今的大周已經墮落成這個模樣了」
「連你這人都能動用國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