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和謝金香回到家,兩人折騰了一天也都累了。
就在兩人收拾好準備上床,門外傳來敲門聲。
李嬌嬌和謝金香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你躺著,媽去把他趕走。」
謝金香邊說邊穿上鞋。
李嬌嬌沒說話,只是抬頭看向門外。
果然,謝金香一打開門,就看到厲沉站在門口。
厲沉舉起的手頓了頓,看著謝金香輕聲道︰
「娘。」
「這麼晚了,回去吧。」謝金香半掩著門說道。
厲沉推了下門,神情認真道︰「娘,我想跟嬌嬌說兩句。」
謝金香看著厲沉,又瞄了眼屋里,嘆了口氣︰「嬌嬌剛睡了。」
厲沉的手僵住,透過門隙看向屋里,隨即說道︰「娘,那我明天再來。」
「早點回去吧。」
謝金香說完,便直接關上了門。
回房里的那小段路上,都忍不住連嘆幾口氣。
厲沉看著緊閉的門,久久未動彈。
直到屋里那盞燈滅了下來,才轉身去了離去。
……
一屋子三個人,看著厲沉來都有些驚訝。
因為有人退伍回來,便想著回來聚一聚,其中便有厲沉。
不過大家都沒指望他能來,都知道他即將當父親。
一上桌,大家便囔囔地喝酒,厲沉也一連喝了好幾杯。
「厲沉哥,嫂子呢?」一旁人關心道。
「回娘家了。」厲沉道。
被叫為國的小伙子打趣道︰
「你怎麼放心嫂子一個人回娘家,自己還跑出來喝酒,不怕嫂子跟你算賬啊!」
算賬?
他想,他是死是活他都不一定關心吧。
厲沉自嘲地笑了笑,接著說︰「不會,我們要離婚了。」
三個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楮,一副不管相信自己耳朵的樣子。
「大哥,你這可有點不地道了,嫂子懷著孕,你這說離婚就離婚?你這太沒有良心了!」為國猛喝一口氣,氣憤地說道。
「就是,這婚我們也知道,你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不管怎麼說,嫂子也懷了孕,再說了,嫂子我也見過,長得也漂亮,你就知足吧。」
另一男人也跟著說道,看著厲沉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妙。
隊里的人都說這厲tuan不得了,有想法又果斷,沒想到在小家里跟那些兵娃子沒得兩樣。
一有點本就就拋棄鄉下的糟蹋之妻,還美名為什麼該死的包辦婚姻!
呸!
正當幾人氣不過時,厲沉又說道︰「是她要跟我離婚。」
「啥?!」
幾人異口同聲,都以為是自己的听力出了問題。
「大哥,你的意思是說,你不想離婚,但嫂子想和你離婚?!」
為國一口酒還在嘴里,嗆的滿臉通紅。
雖然厲沉沒有直接回答,但還著他沉默的喝著酒的樣子,大家心里便有了答案。
大家又從剛才憤憤的眼神,又立馬變得同情起來。
尤其是為國,看著厲沉的眼神,那是毫不遮掩的憐憫。
這誰能想到,堂堂的厲tuan長,在隊里那可是不怒自威的,可這回了家居然被媳婦嫌棄。
那他可真是成了隊里,唯一一個被娘們甩了的。
想著想著,不由「撲哧」笑出了聲。
但看著厲沉投過來警告的眼神,他還是收斂了笑,假意認真道;「這嫂子是跟你開玩笑了,
我媳婦以前鬧脾氣也這樣,可比你嚴重多了,她還說要給兒子重新找個爹,女人的話不能當真。」
厲沉說︰「她是認真的。」
為國︰「」
「大哥,看這樣子你這是把嫂子氣的夠嗆!」大家笑著說道。
「我是來問問你們,有什麼辦法沒有。」厲沉看著幾人道。
幾人對視一眼,均是吃驚的張大嘴巴。
說不去誰敢信,厲沉居然來求他們幫忙。
果然,一物降一物。
「大哥我跟你說,這女人啊就喜歡風花雪月,你買個雪花膏,不行的話你就給買的口紅啊,漂亮衣服啊保準有用!」
厲沉皺了皺眉頭。
「還有,還有,你要把自己的錢啊,什麼的都給她,不行就在寫個保證,以後的錢絕不私吞,讓她覺得,你的一切都是她的,這樣她就鬧了。」
為國拍了拍身邊的人,「行啊老張,在家這麼怕媳婦,怪不得每次出來喝酒,你都沒錢,以後也就不怪你了。」
「滾,你懂什麼,這叫能屈能伸,在家都是俺媳婦給我打洗腳水!」
幾人喝著酒互相調侃著。
「累了。」
厲沉說完突然起身,轉身就走。
幾人正說著津津有味,一抬頭就看見人已經走遠,在看著面前的酒杯,也干干淨淨。
「這才剛喝,怎麼就累了呢!」
「累什麼累。」為國拍了拍一旁的人,笑著道︰「這是想媳婦想的,你們這種老夫老妻的,就不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