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客跟男人打了足足幾百個回合,那男子劍法極快,田客卻看不出他是何門何派,而且他的劍氣十分詭異,不似正道劍法。
眼看純靠刀法根本敵不過男子,田客不想再拖延,今日如果不殺了宋清河,那麼明日就是他死。
田客提起刀,運氣至刀身,瞬間那道上似是渡了一層紅光。
男人見了,冷笑一聲︰「我就知道你不簡單,沒有內力刀法卻如此厲害,居然真的是練出了刀罡。」
田客咬牙道︰「我看你不過八階,你若不想死,便趁早走,今日我只殺宋清河一人。」
宋清河一听,立刻對男人說︰「孫先生,你答應過保護老夫三年,你可不能棄老夫于不顧啊。」
這三年來一直有人想要刺殺他,所以宋清河才想辦法找來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貼身保護自己。
「老頭,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就不會食言,」男人答道,隨即卻又說道︰「雖然我也看不慣你這般齷齪,但這三年我會保你無虞,不過三年之期一到,就算他不殺你,我也不會饒了你這個老臭蟲。」
宋清河面上感謝,心中卻在冷笑,心想到時候他可以請柔妃娘娘廢了此人的內力不就行了,難道還會怕他?
田客啐了一口︰「一丘之貉,你助紂為虐,也不過是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枉費了你這一身武藝,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廢話了,接招吧。」
說完兩人便又打了起來,田客使用刀罡之後,實力大增,期間宋清河想要逃跑,卻被田客一刀砍斷了膝蓋骨,疼得滿地打滾。
要不是那男人攔的及時,田客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就在田客以為自己要勝的時候,男人突然發力,劍氣轟的一聲自劍身迸發而出,田客的身上瞬間多出了十幾道劍痕,鮮血直流,疼得他直冒冷汗,單膝跪在了地上,握著刀的手不停的顫抖著。
劍傷不比刀傷,看著細長,卻深可入骨,令人疼痛難耐。
紫色劍氣,這人居然是九階劍客?
田客額頭滿是冷汗,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
真沒想到,宋清河這個老東西竟然能找來九階劍客保護他,看來這世道真是乾坤顛倒,黑白不分了。
這樣下去,習武之人不再是為了匡扶正義,行俠仗義,卻都是為了利益隨意草菅人命,這天下還能有一處安身之所嗎?
田客口吐鮮血,卻笑著說︰「堂堂一個九階劍客,居然給一個老賊賣命,真是可笑。」
男人笑了起來︰「小子,如果我日夜習武,卻不能得到我想要的,那我習武何用?什麼忠孝禮儀,在我眼里都沒有那個人重要,不過你小子也算是難得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能練出刀罡的刀客,
但我看你也是踫巧而已,想要打敗我,你的刀罡至少要七層,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普天之下,除了當年能與劍皇一戰的九階斷刀瘋子徐鵬,還沒听說過能練到五階以上的刀罡客,因為刀罡太過霸道,過了五層,那些刀客基本都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了,而你……能自比徐鵬嗎?」
田客抬眸道︰「你知道的還挺多,不過你又怎知我不可?刀罡霸道,五層便可殺八階劍客,七層可斬十階強者,而九階刀瘋子徐鵬可與天人境劍皇一戰,對付你,我這六階半,剛剛好!」
「六階半?你過了五層?」
男人先是一愣,隨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太可笑了,就算你是六階半又如何?差一步就是差一步!」
「在我這里,六階半便可如劍皇大人一般,殺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牲,少一步又如何!」田客罵道。
男人狂笑了起來︰「竟然有人敢如此猖狂,比肩劍皇和斷刀客?這怕是我听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田客顫抖著身子,站了起來︰「我不敢比肩任何人,但是殺奸佞之心,我趙翰林從不輸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