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面板上,春雷決和游石拳後面除了加號以外,還多了個向上的箭頭↑。
陸源略微思索。
「我懂了,加號是將現有的能量點全都用完,而向上的箭頭則只會將武學提升到下一等級,並不會用掉所有的能量點」
搞清楚了這一點後,陸源選擇了將春雷決提高到下一境界,如果有剩余的能量點,他會考慮加一下游石拳。
「噬靈珠,給我加點!」
隨著陸源用意念點擊在春雷決後的箭頭上,面板中春雷決後面的(入門)字樣迅速變得模糊起來。
與此同時,陸源沉浸在這里一種奇妙的境界中,仿佛按下了暫停鍵,周圍的一些都停止了。
陸源的腦海中多出了一幕幕記憶畫面,他每日苦練春雷決,一遍又一遍,不辭辛苦的打磨自己皮膚,數年如一日
無論風吹雨打,無論日曬雪花,他都沒有懈怠過。
最終,這些微小的進步匯聚在一起,終究如雨水化為溪流,達到了極限,直至突破!
「 !」
一股暖流從噬靈珠中涌出,灌溉在陸源的四肢百骸,讓他全身的筋骨都發出 的聲響,肌肉一陣蠕動顫抖,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喝吼!」
不吐不快,身上的變化讓陸源忍不住的喊出了聲。
這一聲咆哮簡直不是人類能發出的,更像是一頭猛虎,虎嘯山林,如炸雷滾滾。
「呼——」
陸源緩緩睜開了眼楮,眼中內斂的神光一閃而逝。
他長出了一口氣,白色的霧氣如雲煙般聚而不散,蔓延出兩三米,擊打在一顆大樹上,這才逐漸消散。
「現在的我是九品甲皮武者了」
陸源拿指甲在自己皮膚上狠狠的劃過,手感就好像切割在一塊龜殼上,連一道白痕都沒有出現。
「將春雷決從入門百分之十七提升到甲皮境界,共耗費了一百五十點能量,還剩九十點」
陸源意念觸踫噬靈珠,打開了面板。
【武學︰春雷決
狀態︰甲皮
進度︰百分之一 +】
【武技︰游石拳
狀態︰大成
進度︰百分之十三 + ↑】
「不錯,剩下的九十點能量還能再把游石拳提升一級!」
看到游石拳後面的向上箭頭沒有消失,陸源有些意外。
看來提升武技要比提升武學所需要的能量點少很多。
當然也可能是游石拳這門拳法太垃圾,不入品的緣故。
「來吧,繼續加點!」
沒有絲毫猶豫,陸源意念點擊箭頭,直接選擇將游石拳提升一個等級。
就算游石拳不入品,但陸源相信,只要提升到一定境界,未必比有品級的武學弱。
「嘶——」
隨著游石拳那一欄後面的大成字樣模糊、跳動
陸源感覺雙臂傳來一股炙熱和灼燒的感覺,疼痛難忍!
砰砰砰!
腦海中畫面再次浮現,只不過這次是他在修煉游石拳,一雙鐵拳不停轟擊著一塊巨石。
在碩大無朋的巨石前,陸源顯得很渺小,宛如蜉蝣撼樹。
拳頭和手臂上的肌肉不斷磨損、修復,好似經過了千錘百煉,陸源的雙臂越來越堅韌,越來越有力。
這個過程使陸源的雙臂都變得滾燙、赤紅,像是要爆開一樣,散發著灼熱氣息。
終于,在半刻鐘後,雙臂上的赤紅漸漸隱去,重新恢復了白皙的顏色。
「呼!」
一股輕松感襲來,讓陸源松了一口氣,渾身上下已被熱汗澆透。
「終于突破成功了!」
陸源忍不住站起身,將氣力集中在右拳之上,對著眼前需要一人環抱的粗壯大樹一拳打出!
啪!
拳頭破空,拖曳著一連串的拳影,與空氣摩擦,竟發出 啪的爆裂聲。
轟!
這一拳轟擊在樹身上,爆發出顫動之聲
巨樹劇烈搖晃,樹葉如蝴蝶般跳月兌紛飛,伴隨著木屑飛濺,樹皮爆開,陸源這一拳竟然轟入了堅硬的樹身,整條手臂都沒入了樹身之中!
「這」
陸源自己都有些啞然,加點之前他打穿的樹只有人腰粗,而今日這棵樹足足比之前的粗了一倍還多!
但他的拳頭依舊如尖刀一樣,在甲皮境界的加持下,將其輕松洞穿!
「我現在的力量和拳法遠勝從前,若是再對上那熊堅,同樣用出三分力,他的整條手臂怕是會直接廢掉,骨頭成渣接都接不起來!」
不只是力量的提升,踏入甲皮境界後,陸源的拳頭鍍上了一層鐵皮,即使是同樣的力量擊中敵人,殺傷力也會截然不同。
意念溝通噬靈珠,陸源打開了面板,查看游石拳的狀態。
【武技︰游石拳
狀態︰圓滿
進度︰百分之一 +】
游石拳由大成突破至圓滿境界,共耗費了八十點能量。
「什麼情況,游石拳不是已經被我加到圓滿了嗎,後面為何還有加號?!」
陸源微微一怔,隨後嘴角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笑。
「難道說噬靈珠可以將圓滿境界的武技再次提升,乃至突破武技本身的極限!」
這一猜想讓陸源驚喜不已。
一般來說,武技提升到圓滿境界後,便意味著達到了上限,就算再怎麼苦練,也不會有絲毫進展。
這時就是轉修其他武技的時候,其他武者也都是這麼做的。
反正陸源沒有听說過,有誰的武技達到過圓滿之上的境界。
或許連創造這門游石拳武技的人,都沒有想過圓滿之上是什麼
今晚的夜空只有幾顆零星的星子亮著,在努力的發著光。
空中多了一些淡淡的雲,讓這夏夜如墨水在宣紙上暈染開一般,肆無忌憚的朝遠方掠去。
小雨淅淅瀝瀝下了大半天,晚上多了幾分涼意。
在陸家南院,陸源老舊的偏房小院里,夏荷穿著一件淡綠色舊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托著腮,眼巴巴的看著門外。
夜已經很深了,而陸源還未歸來。
夏荷靜靜等著,臉上掛著些擔心和緊張,心中忐忑不安。
「少爺午飯和晚飯都沒回來吃,武館的人也說自中午就沒見過他,不知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