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累了,累到想要放棄自己。
這些日子,她真的承受的太多太多了,現在終于有了發泄口,溫喬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顧墨深。
「原來這段時間,在你心里那麼壓抑。」顧墨深心疼的看著她,自責到無法呼吸。
他居然忽略了那麼多溫喬的感受,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
總以為給溫喬無限的呵護和寵愛,就是對她的好。可是他一點都不了解,她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對不起,喬喬。但是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改,以後也會先問你的意見,只是離婚,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就輕易說出口。」
他不舍得。
和溫喬結婚以後,他就沒想過再和其他人在一起。
確實,他們的開始有些雞飛狗跳,但也是經歷過那麼多坎坷過來的。
他對溫喬的感情是真的,並不是隨便說說。
「至于秦慕瑤的事情,我會給你個解釋,回去後我會讓她回海城,永遠都不要回江城。」
溫喬卻笑了,搖著頭含著眼淚說道︰「顧墨深,你錯了。橫在我們中間的,不只是秦慕瑤一個。」
「還有,還有很多很多的問題。」
「你不用再勸我了,我意已決。如果,你真的愛我,那就同意和我離婚吧。」
說完,溫喬再也忍不住,直接開門進去。
顧墨深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已經把門關上了。
「溫喬,喬喬。」顧墨深敲了幾下門,得到的都是靜默。
她太過決絕了,一點挽留的機會都不留給他。
這時,陸希的電話打了過來。
詢問了兩句溫喬的事情後,他說道︰「我剛剛收到消息,過幾天費萊德將會舉辦酒會,正式入主費萊德家族,繼承爵位。」
「也會在那天宣布遺囑的內容。」
「顧總,如果他真的繼承爵位,那麼這邊的企業肯定會對他馬首是瞻,我們就不好做了。」
「而且,我們還發現,他好像在密謀什麼事情,總之不是什麼好事。」
陸希詢問道︰「剛剛他們派人過來送了請帖,我們要去嗎?」
顧墨深看了眼緊閉著的房門,他知道,溫喬是不會見他了。
「去,為什麼不去。」
他邊打著電話,往電梯走去。
溫喬听見腳步聲遠離,全身無力的攤坐在地上,靠著門板輕聲哭了起來。
又有誰知道,她此刻的心痛呢?
她不想和顧墨深離婚,可又不得不走到這一步。
如果他們注定要分開的話,那就走到這里吧。長痛不如短痛,會有更好的女孩子適合他。
第二天,溫喬醒來,準備乘坐飛機回江城。
她已經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決定今天就飛回去。
至于離婚的事情,她回去就會找沈明炎起草離婚協議書。
離婚也簡單,她淨身出戶,不要顧墨深的一分錢。
好在他們現在還沒有孩子,所以不用考慮這些。
只是要對不起爺爺女乃女乃他們的疼愛了。
不過,以後她有空,也會回去看她們的。
收拾好一切後她就拉著行李下樓,卻在酒店門口踫到了費萊德。
他自來熟的上去跟溫喬打招呼,嘴角掛著笑容︰「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
「听說你來了B國,我當然要盡盡地主之誼請你到我家做客了,你說是不是?」
像是才看到她提著的行李箱一樣,費萊德驚訝地說道︰「喲,溫小姐這是知道我要來嗎?連行李都準備好了,那我們趕快走吧。」
溫喬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其實費萊德長得真的很帥。標準的西方面孔,再加上他自身的優越感和氣質,妥妥的王公貴族。
只是溫喬怎麼都想不通,這樣的人,到底還想要什麼?
費萊德示意身邊的助理去給溫喬拿行李,自己則笑著臉上前,邀請溫喬跟他離開。
一開始溫喬並不打算理他,但是想到最近的事情,她有很多疑惑想要問一問費萊德。
所以,最後她改變了主意,跟費萊德離開。
「好啊,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剛好我想在這里多玩幾天。」
見溫喬那麼順從,費萊德意外的挑了下眉頭,比想像中的要順利。
費萊德把溫喬帶走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顧墨深哪里。
他會也顧不得開,起身就要去找溫喬,最後被陸希攔了下來。
「顧總,夫人現在沒事,還是安全的。」他解釋道︰「早上我派去的人說,是夫人主動跟費萊德走的。」
「兩人沒有起沖突,費萊德好像很尊敬夫人。所以您不用太過擔心,我想費萊德不會對夫人做什麼的。」
現在他們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開,所有人都等著他做出決策,顧墨深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人心如果散了,那這個公司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們做的再多,也沒有什麼意義。
「顧總,我相信夫人那麼聰明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所以才跟費萊德走的。」
顧墨深還是不放心,說道︰「你多派兩個人在費萊德的莊園門口守著,有什麼事情立馬告訴我。」
「好的,顧總。」
陸希總算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溫喬被費萊德帶回了他的莊園。一進門,溫喬就被這里的景象驚訝到了。
這里看起來價值不菲,還是一座古老的城堡。顯然,費萊德是很有錢的。
可是為什麼,他又會和顧墨深和司允他們,為了一個小小的項目,爭得頭破血流呢?
那項目賺的錢,應該都不夠他請幾個工人的。
「讓溫小姐見笑了,我這莊園才住進來不久,所以很多地方都沒有整理好。不過,我這里紅酒很多,又香淳,改天你可以試試。」
溫喬收回目光,說道︰「費萊德先生客氣了,不過我不喝酒,還是謝謝您的好意。」
路過草坪的時候,她看見有很多人在搬東西進來,好像在裝飾,還有許多花。
「費萊德先生家里這是要辦什麼喜事?搞那麼大陣仗,是要請客嗎?」
費萊德笑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怎麼是你,溫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