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言熙就顧氏集團門口等著顧墨深上班。
陸希最先看到言熙,回頭問顧墨深要不要請她上去。
顧墨深並不想看到她,甚至有點反感。果然初戀什麼的,還是不適合做朋友。
溫喬本來就不喜歡言熙,也不希望他再和言熙有什麼牽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顧墨深不想再讓溫喬誤會他對言熙還有什麼。
他吩咐道︰「去地下停車場吧,我最近都不想再見到言熙,你吩咐下去,她找我就說不在。」
「也不要讓溫喬知道,言熙過來找過我。」
陸希點頭應著︰「好的顧總,我這就打電話吩咐下去。」
看來顧總對言熙是真的沒有什麼感情了,為了不讓夫人誤會,他連言熙都不見了。
想當年,他剛認識顧總的時候,他正和言熙愛的死去活來的。
一晃六年都過去了,一切都已經變了。
顧墨深從地下車庫回到辦公室,沒兩分鐘,言熙竟然推門而入。
看著坐在辦公室里的顧墨深,言熙指著陸希說道︰「你們顧總明明就在辦公室里面,為什麼騙我說不再。」
言熙的表情憤怒,恨不得把陸希給罵一頓。
顧墨深沉沉開口︰「陸特助,怎麼回事?」
「顧總,不好意思,我沒攔住。」
顧墨深看了言熙一眼,臉色並不是很好,他揮手讓陸希下去︰「算了,你先去忙吧。」
門關上,辦公室里面只剩下兩人,顧墨深還是坐著,完全沒有被言熙的到來影響到。
「有什麼事嗎?」
言熙走了過去,他們中間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
她認真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可是為什麼一切卻變得不一樣了。
「顧墨深,樓下的人是你安排的吧,你讓他們攔著我不讓我上樓,就那麼不想見到我嗎?」
她大聲地質問道︰「你為什麼躲著我?」
顧墨深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她,金色的封框眼鏡讓他顯得又冷又欲。
他的眼神中不帶絲毫的情感,也沒有一點兒的惦念可言。
仿佛在看一個從來都沒有認識過的陌生人一樣。
他把眼鏡摘了下來,拿在手里端詳著,直到言熙快要失去耐心,他才悠悠地開口。
「言熙,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人,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都一清二楚。」
「六年前,我不管你為了什麼,那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後悔也好,不後悔也好,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現在我對你也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離我遠一點,離溫喬遠一點,不要再來打擾我們,可以嗎?」
這是最後一次,他這麼平靜的跟言熙分析他們這段感情。
既然當初是他先開始,現在也由他來結束。
「言熙,我們好聚好散,互不打擾,好嗎?」
「不好。」言熙哭訴道︰「可是顧墨深,我還愛著你,你讓我怎麼結束,我不想放手。」
「愛?」顧墨深說道︰「那你的愛也太廉價了一點,我已經不需要了。」
時隔六年,她已經不配提這個字了。
早在那個時候,他對言熙就沒有任何的眷念了。
「墨深,你一定也是愛著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和溫喬結婚本來就是迫不得已。」
「如果不是因為你父親的逼迫,你根本就不會娶溫喬,你還在等我的對嗎?」
言熙太過自以為是,覺得顧墨深還愛著她,不過是因為六年前的事情在生氣。
曾經在一起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她不相信顧墨深都能夠忘記。
現在她們最大的阻礙就是溫喬,言熙認為,只要沒了溫喬,顧墨深還是會回到她的身邊。
顧墨深和她說不通,開始趕人︰「言小姐,我話以至此,你要是還這麼想的話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請你離開吧。」
「墨深,你真的對我做的那麼絕嗎?」
顧墨深沒說話,直接按下內線,讓陸希進來把人給請出去。
然後他當著言熙的面說道︰「記得通知樓下的保安,以後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
言熙心如死灰,一切都已經沒了意義,她知道這次顧墨深是來真的了。
她看著眼前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男人,冷笑道︰「顧墨深,你確實夠狠。」
「既然你為了一個溫喬選擇對我翻臉,那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顧墨深眯著眼楮看她︰「隨你的便。」
「是嗎,你可別忘記了,我是這次丹青比賽的評委,溫喬是去是留,不過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你覺得到時候她能進的了比賽嗎?怕是連初賽都會被刷下去吧?」
言熙自認為她在江城的地位不凡,又是國際委會的委員,舉辦方肯定會給她面子。
如果她去找人打個招呼,讓溫喬退賽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顧墨深已經做的那麼絕了,她又何必再去顧忌他。
「也不知道你那個新婚的太太,有沒有那麼大的承受能力,該不會又要你幫她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
言熙道︰「彼此彼此,顧墨深,你是知道我的,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既然這樣,那就同歸于盡好了,反正她什麼也不在乎了。
「是嗎?」顧墨深不屑地說道︰「可是你別忘記了,這里是江城,能夠威脅我的人還沒出現呢。」
這里是他的地盤。
言熙還沒來得及開口,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陸希帶著兩個保安進來。」言小姐,要是不想太難看的話,還請你配合我們,請吧。」
言熙不甘心地離開。
秘書室門口,張嬌和林米看得那叫一個解氣,開心的立馬就給溫喬打電話。
告訴她言熙硬闖顧墨深辦公室,最後被幾個保安請出去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言熙的臉黑的那叫一個難看。溫喬,顧總為了你連前女友都能趕,對你是真愛啊。」
溫喬昨天晚上睡的晚,現在還沒有起床,接到張嬌的電話才醒。
但也是處于半夢半醒的狀態。
直到听到她話,意識才徹底清醒了,連瞌睡都沒有了。
「你說的是真的?」
「比珍珠還真,不信你問林米,我們親眼所見,還是陸特助親自帶人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