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正在畫室里畫畫,顧墨深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看著畫板出神。
「怎麼了?」
溫喬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像在煩惱什麼事情。
她在這里坐了一個多小時,什麼靈感都沒有,也不知道要畫什麼。
還有三天就是比賽了,她還不知道怎麼辦。
「顧墨深,我好沒有信心哦,怕連初賽都進不去,不知道畫什麼。」
「沒事,慢慢來不著急,我會一直都陪著你的。就算比賽拿不了冠軍,我也會為你驕傲。」
「謝謝你顧墨深。」他真的是隨時都能讓她感動。
突然她眼楮亮了一下,看著顧墨深眼楮泛著光。
「顧墨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情?」
「什麼事?」顧墨深下意識的反問,突然覺得她有些不懷好意,默默的退了兩步。
溫喬嘿嘿一笑︰「你能不能當我的人體模特啊?就一天。」
她伸出一個手指,撒嬌道︰「求求你嘛,就一天。」
以前她听別人說過,畫人體是個鍛煉賣力的活,她還沒畫過呢。
其實溫喬真得很想試試,但是她不好意思,放不下面子。
但是顧墨深嘛,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誰讓他是自己老公呢。
「人體模特?」顧墨深挑眉,倒是沒想到溫喬是這麼個要求。
他求之不得呢。
溫喬並不知道自己的請求正中顧墨深下懷,還以為他不會答應呢。
「對啊,求求你嘛。」
顧墨深突然笑了一下,嘴角向上勾起,問道︰「是想拿來參加比賽?」
「當然不是。」溫喬搖頭,她又沒瘋,怎麼可能拿顧墨深的人體畫去參加比賽。
「我就是隨便畫畫,留著自己看。」說完溫喬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也不是,我就是想畫嘛,但是我也不知道畫的好不好,我保證一定不會讓別人看見的。」
「可以嗎?」
顧墨深點點頭︰「人體畫啊,你真的想畫?」
「嗯。」
「那好吧。」顧墨深答應了下來,下一秒就見他細長的手指解開了領帶,然後再是扣子,一步的向溫喬走去。
「你,你月兌衣服干什麼……」
顧墨深淡笑著,向她壓去︰「你不是要畫畫嗎?不月兌衣服怎麼畫?」
溫喬瞬間臉紅了,她沒想到顧墨深居然真的答應了,還變得那麼主動。
搞得她都有點害羞了。
「我現在不想畫了,改天也可以。」
顧墨深卻說道︰「沒事,你可以先觀察一下,方便你思考。」
說著,顧墨深已經把上衣月兌掉,露出了矯健的胸膛和結實的腰身。
不得不說,顧墨深的身材真的很好,一塊不多一塊不少,堪稱完美。
溫喬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差點就抵不住誘/惑。
顧墨深滿意地看著她的表情,手一挑,西褲掉落在地。
溫喬 的一聲,下意識的就把眼楮給捂上。
「顧墨深,你在干什麼?」可是好想看啊,怎麼辦?
她真的要畫的話,可能還畫不出顧墨深那麼好的身材來。
想看又不敢看,溫喬打開了一點點手指縫又立馬合了回去。
「顧墨深,你快點把衣服穿回去。」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暴露了。
他們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做過了,溫喬還是那麼害羞,顧墨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他無辜地說道︰「你不是要畫人體畫嗎?穿上還怎麼畫。我听說那些人體模特都是月兌光了衣服的,我是不是也要月兌完?」
說著他就要用手去勾最後一道防線,溫喬立馬把她按住。
「不用了,其實這樣就挺好的,你不用再月兌了。」溫喬在心里吶喊著,求顧墨深放手。
「不月兌你怎麼方便看?」顧墨深說著就要拿開她的手,被溫喬死死摁住。
「還是說,老婆,你想要親自幫我月兌?」
溫喬瞪著眼楮看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立馬就放開了手,退了兩步,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我沒有,你想多了。」
「真的沒有嗎?你這麼害羞,那還怎麼畫,不如我來幫你一下吧?」
溫喬疑惑道︰「怎麼幫?」
顧墨深邪魅一笑,他老婆就是天真好騙。
「這樣。」他手一伸就把她給拉了過來,吻了上去︰「先陪你試試手感。」
一整個晚上,溫喬都被顧墨深按著,手把手的教她。
另一邊,言熙接到了費萊德的電話,被對方大罵了一通,說她消息有誤。
現在司允不只不肯跟他合作,還把弱點暴露給了對方。
費萊德暴躁的很,讓言熙給他轉五千萬到公司賬上,不然就告訴她父母,言熙要和他離婚的事情。
「你在威脅我?」
「言熙,我並不是在和你講條件,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轉錢,不然我就去找你爸媽。」
言熙只能暫時安撫道︰「我現在沒有那麼多錢,你也知道的,錢都是我爸媽在管。」
「我可以從我自己的賬戶里先給你轉一千萬,如果你同意和我離婚,我可以想辦法幫你弄到錢。」
費萊德就是個瘋子,她必須先安撫好他。
可是費萊德已經听膩了她的借口,也听煩了她要離婚的話。
顧墨深就那麼好嗎?
她就那麼上趕著要和自己離婚,然後去倒貼顧墨深。
「言熙,我勸你最好不要跟我討價還價,你知道我的性格,鬧翻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費萊德還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
「記得把錢轉給我,離婚的事情以後再說。」
費萊德要掛電話,言熙把他叫住︰「費萊德,你能不能給我個準話,到底怎麼樣才能和我離婚。」
她已經被逼瘋了,費萊德每一次答應她都沒有做到。
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敷衍她罷了,言熙是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這次費萊德已經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掛了電話,連一個讓她抱有希望的機會都沒有。
言熙算是明白了,費萊德一直都在騙她,他根本就沒有離婚的打算。
不行,她真的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要和費萊德結束這一段關系。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去求顧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