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從來沒有看見過那麼冷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的人一樣。
仿佛回到了他們剛開始認識的那天,那時的顧墨深也是這樣子可看她。
冷漠,淡然的沒有一點感情。
「顧墨深,不是這樣的,你听我解釋,我只是……」
「溫喬,如果你不想跟我生孩子,你可以跟我說,沒必要這樣子做。」
沒錯,桌子上是她早上叫服務員幫買的緊急避孕藥。
她在浴室里面想了好久,最終還是做下了這個決定。
不是她不想要顧墨深的孩子,只是她覺得現在時間不合適。
溫喬希望,她和顧墨深的孩子,能夠在一個好的環境下到來,平安,健康。
而不是現在沒有計劃的,隨隨便便的迎接她的到來。
這一切都太過匆忙,以至于溫喬還沒有想好。
她知道這一次並不一定就會中,可她還是不想有那樣的意外,所以才讓人幫她買了藥。
顧墨深回來的太急,所以她也就匆匆忙忙的沒有收好,以至于被顧墨深看見了。
「我沒有不想要孩子,我只是覺得太快,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準備好,我想……」
「啪」的一聲,顧墨深用力的把包裝盒摔在了地上,他就那麼看著溫喬。
溫喬感受到了冷和陌生,但她還是忍住害怕的心,想要過去拉他的手。
「顧墨深,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听總跟你說……」
伸過去的手被顧墨深躲開,他往後面微微退了一步,避開了溫喬的觸踫。
溫喬抓空,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眼里帶著祈求。
可顧墨深還是偏過了頭去,留下一句︰「我知道了。」就摔門離開。
「 」的一聲,溫喬被嚇了一跳,眼淚跟珠子一樣,不要錢的往下掉。
「顧墨深。」等她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了人影。
「溫喬,你這是怎麼了?」司允結束酒會回房間,在酒店門口看到了蹲在樓梯上的溫喬。
「司允。」溫喬眼角還帶著淚,眼眶紅通通的。
他心下一緊,立馬就走了過來,把自己的外套月兌了下來披到了她的身上。
「你這是怎麼了,顧墨深他人呢?」
他怎麼可能舍得讓溫喬一個在這里哭?
溫喬哽咽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找不到他了。」
出來的時候跑的急,她手機也沒來得及回去拿。
溫喬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又怕他回來找不到自己,所以只能一個人在這里等。
「你和顧墨深吵架了?」
溫喬點頭︰「是我不對,我惹他生氣了。」
再怎麼生氣也不能讓溫喬一個人在這里吹風吧!
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又是海邊,正是最冷的時候。
溫喬也是傻,怎麼能在這里等人呢。
「我給他打電話,讓他接你回去。」
司允心生怒意,得到了又不好好珍惜算怎麼回事?
顧墨深真不是個男人。
溫喬卻一把按住他的手︰「不要,你不要打電話給他,我就在這里等他回來。」
是她惹顧墨深生氣,她想要等他氣消了再去找他道歉,解釋清楚。
「你瘋了,這里那麼冷,你會生病的。」話說到一半,司允就感覺到不對勁。
「你手怎麼這麼冰?」他又模上她的額頭,溫度高的燙手。
「你發燒了!」
溫喬搖頭說沒事︰「你不用管我,先走吧。」
司允覺得這女人肯定是瘋了,固執的讓人恨得牙癢癢。
「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快點,跟我進去。」
司允不可能讓她在這里傻傻的吹風,二話不說,不由分的就拉著她往酒店里面走去。
兩人推拉幾下,下一秒,溫喬就沒有力氣暈倒了,幸好司允眼疾手快接住了。
他把人抱回了酒店房間,讓前台叫了醫生。
而這一切都被王真真看到,並且拍了下來。
她滿意的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得意的轉身離開。
司允忙完一切,才給顧墨深打了電話。
一開始顧墨深沒有接他的電話,直到他發微信說溫喬暈倒了,他才急忙的趕了回來。
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溫喬呢,她怎麼樣了,怎麼會暈倒?」
「這就得問你了顧墨深,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
他不該不听她解釋,摔門就走的。
「她沒事吧?」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酒店的門口吹風,怎麼勸都不肯走,說是要等你回來。」
「她發燒了,醫生剛走,人在里面呢,口里一直叫著你的名字。」
司允越想越不是滋味。
早知道就不給顧墨深打電話了。
他把溫喬帶回城里好生養著,讓顧墨深找不到人才好。
讓他也試試著急的滋味。
「謝了。」
顧墨深跟他道了句謝謝,就走了進去。
溫喬的燒還沒退,全身像火一樣。
她難受的在床上轉來轉去,睡的很不安慰。
「溫喬。」顧墨深在床邊坐了下來,握住她的手,微微皺眉︰「怎麼這麼燙?」
「醫生剛給她打了退燒針,應該過會就能退,你等下給她擦一下,物理降溫,會好得快點。」
「我不知道你們是為了什麼吵架,但是你丟下她一個人在那里吹風就是你的不對。」
「顧墨深,你不要的人,有的是人疼,如果你不好好對她,我不介意代替你的位置。」
司允直言不諱,他也早就發現自己喜歡上了溫喬。
只是不知道在什麼而已。
他自己也想不通,溫喬太過平凡,也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為什麼他就是會不由自主的被她給吸引。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會時常的想起來她,有時候會特意去觀注她,還故意從她哥哥家路過,為的就是哪天和她偶遇。
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魔障了。
明知道她已經是有夫之婦,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想多了,溫喬是我太太,永遠都是,所以,我不會,也不可能給你這個機會。」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不過以後,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今天的事情是他太過激動了,以後不會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不要給我這機會。」
說著,他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