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做完手術沒多久,怎麼不躺著休息。」
溫珣見妻子一人呆站在窗前,隨手拿來一個毯子替她披上。
阿月輕輕地嘆口氣,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擔憂。
「昨晚做夢夢到阿馨, 她要我幫她找到女兒。」
「等你康復了,我和你一起去找,會找到她的。」
溫珣柔聲安慰。
妻子能夠繼續活下來,他已經感激不盡。
所以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自己都會陪著她一起完成。
阿月抬眸望向丈夫,想說的話到嘴邊卻沒辦法說出口,最後只說了一句。
「讓袁總過來一趟吧,我有話對他說。」
「好,我去打電話。」
溫珣從口袋掏出手機,走到門外向撥起袁池的聯系方式。
收到電話的袁池,很快便來到了醫院,嚴靳也一起跟了過來。
「兩位還真是形影不離啊。」
連溫珣都忍不住調侃一句,而後將妻子扶坐在床上。
袁池倒也沒放在心上。
他知道阿月過來找自己,多半是和宋瓷安的事情有關,否則嚴靳不會跟自己過來。
「阿月小姐,你今天找我們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袁池禮貌地笑了笑。
「你們想知道關于瓷安的消息嗎?」
阿月直奔主題,兩人的臉色立刻嚴肅起來。
袁池半信半疑。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
阿月搖了搖頭。
「具體在哪不知道,但是起碼知道她還活著,而且順著水流的方向去尋找,或許你們會有發現。」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嚴靳眉心微皺,似乎在疑惑。
他們找了那麼久,幾乎能找到的地方都嘗試找過,都沒有發現一絲關于宋瓷安的消息。
阿月是最近才知道宋瓷安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比他們還先知道。
阿月輕咳幾聲,緩了幾口氣才回道。
「我有我自己的方式找到她。」
「溫教授,剛才進門的時候,有護士找你想了解些情況,你可能要出去一趟。」
嚴靳故意支走溫珣。
溫珣心里惦記著妻子。
沒有懷疑嚴靳言語間的真實性,二話不說走出了病房,現在空間內只剩下三人。
「你對我們所有人說謊了。」
嚴靳盯著阿月。
那雙眼楮仿佛能把她身上所有的秘密都看穿。
袁池敏銳的目光投向阿月,坐在位置上,選擇默不作聲,隔岸觀火。
「從見第一面開始,我就知道瞞不住。之前我對你們說的話,確實有隱瞞。」
阿月舌忝了舌忝嘴角接著說。
「我是部落唯一的術師,可以通過古老的佔卜獲得未知的事情,但是要付出代價。」
袁池和嚴靳听到這里並沒有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經歷蠱毒一事後,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他們都能接受了。
「其實你早就知道要找的人就在京都。」
嚴靳見面就察覺她在說謊,但又不能百分百確定。
沒想到他只是隨口一問,阿月就將隱瞞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月在部落的時候,就已經用了佔卜算出神女出走的方向。
但她不告訴部落的其他人還指錯方向,直到首領發覺她在說謊。
阿月這才選擇出逃部落,去尋找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