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暫時忘記不開心的事,不想讓那些事情打擾到他們原本的生活。
宋瓷安為了答謝許淮晝上次幫忙,決定有時間請他來家里吃飯。
莊軍夫婦二人倒是沒有意見。
怎麼說許淮晝也算是自家女兒的恩人,自然是要好好感謝一番。
「邀請我過去你家吃飯?」
許淮晝的神情很平淡,似乎預料好的一樣。
「嗯,都是家常菜,許校醫不嫌棄就好。」
宋瓷安看著他眼楮,嘴角微微上揚,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笑意。
許淮晝看似清澈的眼楮里,帶著柔和的微笑。
「我不挑食,這一點安安老師不用擔心。」
「那就好,對了,上次你和我說你過來是為了找到未婚妻,那你找到她了嗎?」
宋瓷安提了一句。
她考慮著如果許淮晝還沒有他未婚妻的瀟消息,她可以幫忙打听,也算是一種報答方式吧。
「找到了,可惜她不認得我了。」
許淮晝說出這句話時,目不轉楮地盯著宋瓷安。
宋瓷安趕緊別過臉,將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你可以和她說你們婚約的事情,或許她可能會想起著什麼來。」
早知道這樣,宋瓷安就不會提出這個話題。
每每問到許校醫的未婚妻,他眼眸中總是帶著炙熱的光芒。
她生怕多看一秒就會被灼傷。
「嗯,我會找機會說的,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淮晝微微點頭。
唇角勾起的笑容足以讓人失神,宋瓷安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
京都內。
嚴靳體內的蠱毒已經完全消散,再也不用忍受剔骨般的疼痛。
「是不是最近沒有再發作?」
因為有商業上的合作,袁池才出現在嚴靳辦公室。
談完了工作,他才隨口問起蠱毒的事。
「嗯。」
嚴靳平靜回復一句。
袁池對于他簡潔的回應已經是見怪不怪,想起另外一件事提了一嘴。
「前段時間你還在調查她的下落?」
「你不也暗中調查嗎?」
嚴靳沒有直接回復反問了一句。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宋瓷安真實的身世,可關于她行蹤的消息至今依舊沒有任何頭緒。
袁池薄唇一開一合道。
「彼此彼此。部落那邊行蹤不定,查起來非常棘手。自從上次給你下蠱毒後就再也沒踫到他們。」
「你會相信他們沒有動作?」
嚴靳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他懷疑部落沒有再找上他們,估計是已經有了宋瓷安的下落。
袁池知道他話里要表達的意思。
宋瓷安對部落來說如此重要,不可能沒有動作。
他現在的想法和嚴靳一樣,部落應該比他們快一步有宋瓷安的消息。
「如果她真的被帶走,你打算怎麼做?」
袁池斂起笑容,他這句問話不僅說給嚴靳听,也是說給自己听。
嚴靳掃了他一眼,不假思索地回答。
「京都才是她家,她哪里都不會去。」
倘若宋瓷安真的被部落帶走,他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把人帶回來。
她不屬于那里,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京都,理應留在京都,留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听到這里,袁池的唇緊抿成一條線,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