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後,吳毅張大了嘴巴,一臉敬佩道︰「原來你知道這種樹的信息啊。」
方墨邪嘴角微微上揚,笑道︰「之前確實不知道,我這是分析。」
吳毅帶著更加欽佩的目光沖方墨邪點了點頭,道︰「那,我們就一起毀了這棵樹吧。」
方墨邪揮了揮手,道︰「不必,你們出發吧,我去就行了。」
吳毅一愣,可隨即重點一下頭,道︰「那好,小心一些。」
吱嘎吱嘎的車輪聲再次轉響,蓋住了駿馬與護衛們行走的聲音,剛出發時那繁雜的腳步,再也听不到了。
來到鎮中心,方墨邪望著香澤暗眠樹,說道︰「我知道你被利用的滋味不好受,萬物皆有靈,你們植物也有靈性,也有尊嚴,你放心,今後你不必活在自責與羞辱之中了。」
說完,方墨邪從胸口處迸發磅礡的武力,涌向香澤暗眠樹,武力滲入樹身,整棵樹散發出劇烈的白光。
方墨邪扭頭離開了喬木莊,香澤暗眠樹在這一刻,伴隨著一聲巨響,化為了滿天白色飛灰。
與眾人匯合後,隊伍經過一座寬大堅硬的石橋,過了溪水,經過兩座山峰中央的道路挺進大峽谷,徹底出了平原地形。
幾天後的深夜,月色當空,透過峽谷的一線天照射在眾人搭建的營地上,天空明朗,繁星閃爍,峽谷內空氣潮濕無比,上方的鐘乳石時不時低下幾滴露水。
斑駁的岩壁下,石縫縱橫交錯,足見其歲月之年長,這片峽谷陰森森的,貌似有些不少的秘密。
一線天的地勢十分險惡,很適合強盜們打劫,或許,在這里已經葬送了許多條生命。
隊伍衣食住行出了一點小問題,物資本就所剩無幾,帳篷大多數也已經毀了,只能很多人擠一個帳篷,吃一碗飯。
周南有許多問題需要思考,還需要照顧姜靈,面對外面的嘈雜,周南同姜靈就待在馬車上,一直沒有下去。
方墨邪跟吳毅簡單的說了幾句話,討論了一下大家的吃住問題,結果並不是很理想,眼下的情況,太艱難了。
被劫持後,他們的物資都被強盜運到地下了,只留著空蕩蕩的馬車在上面,除了一些強盜留給外面站崗人的物資以外,就只剩一些護衛逃跑途中順手帶上的了。
方墨邪提著一盞燈回到車旁,拉開帳簾,看到黑漆漆的馬車內有一個蜷縮在角落啜泣的小可憐。
「哎呀,小浩浩,你醒了,這怎麼還哭了呢?」方墨邪連忙將燈籠打了過去,鑽進馬車,坐到浩浩身邊,拍著他的後背。
浩浩抿著嘴,眼中不斷有淚水順著臉頰上的淚痕滑落,眼楮都哭紅了。
方墨邪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較硬的說道︰「別哭,是不是我不在的時候,有人欺負你了?我在這呢,你告訴我。」
浩浩抹了抹眼角的淚花,搓了搓鼻子,抽噎了兩聲,燈籠的火焰被壓抑的氣氛給掐滅,寂靜黑暗的空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半晌後,蕭笙浩紅腫著眼楮看向方墨邪,語氣中透露著失落,道︰「方墨邪,你這個人,真的太差勁了,太差勁了……」
方墨邪神情一黯,輕撩浩浩的銀發,柔聲道︰「我知道,如果我完美,就不會讓你們傷心落淚了。」
「關于小魚兒的事,我已經找周南問清楚了,現在該你了,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