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邪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這也就是你那次和我們經過回首廊亭時,突然情緒激動跑開的原因吧。」
周南嘆了口氣,點頭道︰「嗯,當時,我仿佛又听到了瀑布中傳出的簫聲,看到了小魚兒在枝頭之上吹奏著笙簫,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都是我幻想出來的。」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原來我已經不自覺的愛上了她,可那是跨越種族的愛戀,不光其他人不同意,我就……」
說到這,周南自嘲的笑了笑,他的眼眶已經濕潤了,貌似難以開口再說下去。
片刻後,周南揉了揉鼻子,道︰「我沒有理會旁人的言語,有一天我抽空再去找她時,發現那枝頭已經斷掉,從此再也沒有見過小魚兒,听過她的簫聲了。」
「也許,她真的對我失望了,我特別的後悔,如果當初,我不顧及自己的身份以及其他人的眼光,也許我們早已隱居世外,逍遙快活了。」
听後,方墨邪一臉愁苦的拍了拍頭,嘆息道︰「唉,周南,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特別蠢,什麼叫她對你失望了?你以為她是自己離開的嗎?」
「什麼?」周南瞪大眼楮,難以置信的看向方墨邪。
方墨邪揪起下巴,淡笑道︰「雖然我沒經歷過這件事,可听你說,可我也略微猜到了一二,小魚兒不是自己離去,而是被趕走的。」
周南渾身一顫,臉上逐漸浮現恍悟的神情。
方墨邪接著道︰「既然旁人不想你們在一起,當然會想方設法去趕走小魚兒,可笑你不僅沒去找她,還以為她是對你失望才離去的,她要是知道了,恐怕真的對你的智商失望了。」
「是這樣……」周南猛的一攥拳,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凶戾。
「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以後可別這麼沖動了。」說著,方墨邪扶著地起身,掀開帳簾離開了馬車。
周南懊惱的捂著頭皮,原來,當初小魚兒根本就不是因為對他失望而離去,他卻自以為是的認為是小魚兒拋下了他,現在看來,他真的是愚蠢無比。
隊伍已經來到了喬木莊外,方墨邪趕到隊伍前面,用精神力探測了一下整個莊鎮,發現一個活人的生命氣息也沒有了。
吳毅狠狠的錘了一下馬車扶手,道︰「這幫挨千刀的,毀了一個鎮子和平的生活,竟然還堂而皇之的活到了今天!難道我北周皇朝,真的氣數已盡嗎?」
方墨邪看向喬木莊上空香澤暗眠樹長出的枝干,道︰「這棵樹在此扎根數十年,根深蒂固,就憑我們,想掘了它,根本不可能。」
吳毅眉頭皺道︰「難道要留著這棵樹禍害後生嗎?」
方墨邪面無表情的說道︰「當然有辦法毀掉它,我相信,萬物皆有靈,香澤暗眠樹本性不壞,只是被利用了而已,我想,它也不想看到自己被利用,因此,毀掉它,也是對它的解月兌。」
吳毅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方墨邪說道︰「香澤暗眠樹最懼怕的,就是武力,因此,它的花粉上的毒會保護它,暫時封印接觸花粉者體內的武力,使其昏睡過去。
「因此,想要解毒,必須借旁人的力量,將身體各處的經脈封印沖破,其實這花粉根本就沒什麼劇毒,做噩夢,只是普通人中了花粉中催眠的功效,這對修武者是沒用的,修武者昏睡的原因,是因為經脈堵塞,感官被封閉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