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戩接過後,淡漠道︰「劉寧是吧?看你的樣子是要與我作對了,是不是昨天在車店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听到這在自己腦海揮之不去的話音,電話那頭的劉寧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整個人仿佛墜入冰窖一般,通體冰冷!
「陳陳董事長,我知道錯了,麻煩您把電話給劉鈞閑,我來和他說!」
在劉寧說完後,陳戩就將手機還給了劉鈞閑。
劉鈞閑接過電話,瞥了一眼陳戩,似笑非笑道︰「姐,事情你看怎麼辦?是剁了他的腿,還是剁了他的手?」
听到這番話,電話那頭的劉寧再也忍不住了,當即咆哮出聲。
「我剁你麻痹啊!你知道你惹得人是誰嗎?他可是天寒醫藥的陳董事長,連韋陽山都不敢得罪的人,你他們的也敢得罪?你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是個人物了?」
「你要是還想活命的話,就立馬給陳董事長跪在地上磕頭懺悔,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劉寧直接掛斷了電話。
雖然沒開免提,但是劉寧的咆哮聲卻是讓一旁的胡茅也都听到了。
「噗通!」
「噗通!」
兩人直接跪倒在陳戩面前,滿臉的驚慌失措與驚悚,哪里還有先前的半點淡然?
陳戩似笑非笑的看著跪在眼前的兩人︰「現在,我是該剁了你們的腿,還是剁了你們的手?」
劉鈞閑連忙求饒︰「大佬,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原諒啊!」
「大佬不要剁我的手腳啊,只要您饒了我的命,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啊!」胡茅連連磕頭,磕的地面咚咚作響,滿臉鮮血。
「若是誰得罪我都是求饒就能饒恕的話,這世間還有誰會敬我陳戩?」陳戩冷聲道︰「你們二人自廢一臂,以作教訓!」
兩人滿臉絕望,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招惹的人,背景居然逆天到了這種地步,連韋陽山都不敢跟他掰手腕。
更何況,兩人就算想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解決陳戩,也解決不了啊!
眼前的陳戩可是能一腳踹飛四百多斤的胡茅啊,怎麼打啊?
最終,兩人狠心咬牙,互相將對方的一條手臂打斷了。
「呃啊」
兩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空中,因為劇烈的疼痛,兩人徹底暈死過去。
而陳戩也開著車離開了現場。
半個小時後,陳戩回到了家中,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
這時,陳山衡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小戩,你明天和雨凝回一趟老家皇水鎮陳村,時候去參加陳翔家女兒陳媛媛的婚禮。」
陳戩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道︰「你去就行了,讓我去干嘛?」
「我還要去上班,哪有時間去啊?」陳山衡沒好氣的道︰「行了,就這樣說定了。」
陳山衡說完,直接離開了房間。
陳戩剛睡下沒多久,忽然收到了陳雨凝發來的信息。
陳戩看到這條信息,洗漱完畢後,開了一輛電瓶車去接。
畢竟距離妹妹所在的大學又不遠,只有兩三公里。
開個電瓶車,十幾分鐘的時間,沒必要天天開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