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我勸你還是把十萬塊錢老老實實的交了吧,要不然我身邊的這位大兄弟,說不定會打斷你的幾條腿。」
劉鈞閑的臉上帶著自信與無畏,仿佛事情已經志在必得了!
「不行,我要二十萬,不讓我就打死你!」胡茅揮動著手中三十厘米的扳手,氣勢洶洶的說道。
然而,陳戩壓根沒有理會,轉身就要開車離開。
「你他媽的,竟敢無視我們,找死!」胡茅怒吼一聲,直接沖了上去,一扳手往陳戩背上砸去。
劉鈞閑眼中閃過一抹憐憫︰「是你不願意給錢的,怪不得我了。」
「砰!」
陳戩二話不說,一腳將四百多斤的胡茅踹飛出十幾米遠。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劉鈞閑臉上淡然的表情再也無法保持,而是化作了一片震驚與悚然!
胡茅雖然和自己是修車的,但年輕的時候可是打地下黑拳,不知戰勝了多少敵人,還拿過國際拳賽的第一名,可謂是威名赫赫。
可就是這麼一個強橫的存在,居然被這麼看著瘦弱的青年一腳踹飛,這怎麼可能?
疼的在地上直打滾的胡茅,心中無比驚駭,自己四百多斤的身軀,居然被陳戩一腳踹飛,這得要多大的力氣啊?
「啪!」
陳戩一巴掌將劉鈞閑抽倒在地上。
「現在,你繼續敲詐一個試試?」
陳戩冷聲道。
劉鈞閑感受臉上的火辣之痛,眼中涌現出暴怒之色︰「我姐劉寧可是商界大佬韋陽山的床上紅人,我特麼就敲詐你怎麼了?你馬上跪在地上給我抽十幾個耳光,要不然我讓我姐求韋陽山出手,不僅是你要完蛋,就連你的家人也都得完蛋!」
他聲音冰冷,直接搬出了自己的底牌。
這年頭沒點背景,都不敢說是出來混的。
「你死定了,就算你是個富二代,可你斗的過韋陽山嗎?」胡茅在一旁冷笑不止,在他看來,韋陽山的名聲足夠響亮,所以就無比囂張。
就在兩人期待陳戩跪在地上求饒的時候,陳戩一步跨出,直接將兩人踹飛出十幾米遠。
「呃啊」
兩人捂著月復部,發出撕心裂肺般的慘叫。
陳戩冷笑道︰「呵呵,就算是你姐劉寧見到我說話都要恭恭敬敬,還有上午的時候,我打斷了韋陽山兒子的腿,連他本人來了都不敢跟我囂張,還要向我道歉,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他此言一出,兩人瞬間傻眼了,皆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個青年連韋陽山都不放在眼里!
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劉鈞閑不敢置信,認為陳戩是在假裝狂妄囂張,實則是虛張聲勢,想要唬住自己。
「你以為我是唬大的嗎?」
「你有種就讓我大哥電話!」
「我讓我姐來收拾你!」
劉鈞閑怒聲道。
「你盡管打。」陳戩語氣淡然,完全沒將這兩個螻蟻放在眼里。
劉鈞閑雖然不知道陳戩囂張狂妄的底氣是什麼,但他還是撥通了姐姐劉寧的電話。
「喂,鈞閑啊,你找我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劉寧那狐媚的聲音。
「姐,我被人給打了,我說了我是你弟,還報出了韋陽山的名字,但是不管用啊,對方根本沒將你們放在眼里!」劉鈞閑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劉寧。
「你把電話給對方,我看是誰這麼囂張,連我和韋陽山的面子都敢不給!」劉寧因為前些日子得罪了陳戩,不僅被開除,還被韋陽山冷落了,她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小子,我姐讓你接電話!」劉鈞閑將電話遞給陳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