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戩雙手負後,眼神淡漠︰「現在,是誰打斷誰的腿?」
郭長河一雙眼楮死死的盯住陳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沒想到自己的三十多個手下,居然連一個小子都打不過,真是一群廢物!
但他畢竟是地下世界的皇帝,見識過許多大場面,他還能沉得住氣,不動聲色道。
「小子,你的確很能打,我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比你能打的,但最後還不是被我一槍打死?」
「更何況,現在這個社會,能打代表不了一切,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人把你丟到監獄里面去?」
郭長河用官方的能量威脅陳戩,他爹能在天江城縱橫無敵,靠的不只是一群能打的手下,還有官面上的能量,要不是他爹花錢養著這麼多人,他爹這個地下皇帝位置還能當到現在?
「用官方來威脅我?」陳戩冷哼一聲,一巴掌將郭長河抽飛出數十米遠。
「呃啊」
郭長河捂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的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陳曼瑤等人都傻眼了,這個時候還敢打郭長河,這陳戩怎麼這麼能作死啊?
而躺在地上的趙踐,看到郭長河的淒慘模樣,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快意。
「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讓我爸,把你的家人全給殺了!」
郭長河咬牙切齒,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殺機。
「砰!」
陳戩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拳猛地砸下去。
頓時,郭長河面目塌陷,鮮血直流。
「你有種就打死我!你要是打不死我,我定要親自殺光你的家人!」
郭長河還在叫囂。
「砰砰砰砰」
陳戩又是幾拳狠狠砸了下去,將郭長河的臉砸的面目全非,一口牙齒全都飛了出來。
瘋了!
陳戩真的瘋了!
陳曼瑤三人更是傻眼了,要是讓郭千絕知道自己兒子被打成這樣,天江城的絕對要塌下來啊!
「陳戩你在干什麼啊?你這樣不僅是給你帶來禍端,就連我們陳家也是啊!」反應過來的陳曼瑤急了,差點都要哭了出來。
陳戩根本沒有理會,而是抓起郭長河的手。
「 嚓!」
「 嚓!」
郭長河的手指被陳戩一根一根掰斷,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來,疼的在地上瘋狂的打滾。
「 嚓!」
不僅如此,陳戩還一腳踩斷了郭長河一條腿,骨裂之音膽顫之音回蕩在眾人耳畔邊,讓得眾人臉色煞白,紛紛膽寒!
所有人都在猜測陳戩究竟是什麼身份,居然敢這麼囂張,把郭長河打的那麼慘!
「陳戩,你真的瘋了,快點住手啊!!!」陳曼瑤死死拉住陳戩,真任由陳戩這麼下去,是會要死的啊!
「別管他了,我們趕緊回去,將事情告訴家里人!」陳源強行把陳曼瑤拉開。
陳曼瑤神情無比復雜,她在現場也無法幫忙,只能回去求助家人。
葉慕傾也趕忙離開了,她可不想被牽扯進來,畢竟是陳戩廢的郭長河,反正也不關自己的事。
等陳曼瑤等人離開後,郭長河依舊在叫囂︰「你有種就和我去我家,我回家叫人來和你決一死戰!」
「去你家決一死戰?」陳戩淡漠一笑︰「好,既然你想死的明白,那我便答應你!」
這時,剛剛得到消息的路欣語,急匆匆的從跑了下來。
「郭長河,陳先生是我路家的貴客,你和陳先生為敵,就是與我路家為敵!」路欣語面若冰霜,冷聲開口。
「轟隆!」
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此話一出,全場陷入一片嘩然之中!
怪不得陳戩敢這麼有底氣廢郭長河!
原來他是路家的貴客啊!
那這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
郭長河臉色鐵青,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難看︰「路小姐,我郭家為你路家鞠躬盡瘁這麼多年,你就這樣對待我郭家?」
路欣語冷哼一聲︰「你只是我路家養的一條狗罷了,我路家要想,可以培養出上百個你郭家來了!」
郭長河面色青紅交加,最終只能服軟︰「路小姐,我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還不趕緊滾?」路欣語冷聲道。
「我們走!」郭長河喊了一聲,他手底下的小弟們立馬抬起他離去。
陳戩正打算跟過去,卻被路欣語攔住了︰「陳先生,此事您不需要理會,我路家出面解決。」
「此事無須你管,我自會解決!」陳戩說完,直接跟著郭長河等人離去。
他之所以不讓路家出手幫忙,說白了,就是不想欠路家人情
另一邊,陳山岳家中。
陳曼瑤一回來就將消息告訴給了陳山岳。
陳山岳直接氣炸了︰「你說陳戩這個混賬得罪了地下皇帝郭千絕的兒子?這不是在找死嗎?」
「爸,陳戩都是為了我們才出頭的,你一定幫幫忙啊!要不然陳戩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陳曼瑤帶著哭腔。
「我和郭千絕在生意上有過來往,我看對方能不能賣我一個面子,只求別把陳戩打死就行。」陳山岳開始著手聯系
陳山衡家中,他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
如遭雷擊!
晴天霹靂!
「砰!」
陳山衡氣的大拍桌子,咆哮道︰「這個混賬,在監獄里混野了吧?沒事去招惹郭千絕的兒子干嘛?而且還把人給廢了,真是找死啊!」
陳雨凝听到後,嚇得臉色煞白,帶著哭腔︰「爸,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哥啊,郭千絕他絕對不會放過哥的啊!」
「我有什麼辦法啊?在天江城中,除了路家這種大家族,誰敢招惹郭千絕啊?」陳山衡氣的臉色通紅,氣得都想打死陳戩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沒事就跑去惹事。
「唉,我打個電話去龍京求求我爸吧,他雖然不贊同我們的婚姻,但陳戩畢竟是他外孫,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江慧瑩無奈長嘆。
陳雨凝眼眸狠狠一亮,如見救星︰「有外公出手,別說是郭千絕,就算是路家,也要低頭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