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
悚然!
震怖!
等各種情緒不約而同的浮現在郭長河等人的腦海中,冷汗逐漸從他們身上冒出。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我可是地下世界皇帝郭千絕的兒子,怎麼會懼怕這麼個毛頭小子?」
郭長河猛地一咬牙,強行壓下心中恐懼,將心神鎮定下來。
「大膽!你這豎子也敢在河爺面前囂張狂妄?」
「在天江城,河爺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還不趕緊跪下給河爺磕響頭道歉懺悔?」
「至少要磕上九九八十一個響頭!」
郭長河的小弟們全都怒了,紛紛怒斥陳戩。
「一句話,你放不放人?」陳戩面色冷峻,原本他是不太想管這件事,可再怎麼說陳源和陳曼瑤都是自己的堂哥堂姐。
如果兩人出事,爺爺肯定十分傷心。
陳源心頭暗罵︰「這個陳戩真是個腦殘傻逼!你以為這樣開口,人家就是打打你就行了?那可是地下世界的皇帝郭千絕的兒子啊,就連養的狗都背負幾條人命,我看你怎麼死!」
葉慕傾心頭極度無語︰「原本這事跟他沒什麼關系,卻還要去挑釁郭長河,這世上怎會有如此愚蠢之人?就算想在我面前表現,也不用性命去表現吧?」
在她看來,陳戩被沖昏了頭腦,為的就是在自己面前表現。
「陳戩,你別再說了,他可是敢殺人的啊!你別在這個時候犯傻啊!」陳曼瑤急忙開口。
陳戩一邊吃著大閘蟹,一邊淡漠開口︰「他敢殺我?他還沒那個本事!」
他這回答一出,全場嘩然,所有人都用看白痴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陳戩。
明知道郭長河是地下皇帝郭千絕的兒子,你卻還要去瘋狂出言挑釁,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麼找死的啊!
「哈哈哈你是第一個在知道我身份後,依舊這麼狂妄的人!」郭長河雙目之中涌現殺機︰「就沖你這句話,我今天就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完了!」葉慕傾的雙眸之中滿是絕望,她知道事情已經完全失控了,她一臉憤恨的看著陳戩︰「你怎麼那麼喜歡逞能啊?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是吧?」
陳曼瑤嚇得花容失色,拽著陳源的衣服急切道︰「哥,怎麼辦啊,你快想辦法救救他啊!」
平時雖然有些不和,但怎麼說也是親戚啊!
而且陳戩也是為了他們才得罪郭長河啊!
「他自己非要找死,我怎麼救他啊?現在誰來都沒用!」陳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道。
陳曼瑤看向了葉慕傾,哀求道︰「他是為了我們,你幫幫忙吧!」
葉慕傾想拿起手機求助家里,很可惜,她最後還是放下了,因為她也怕招惹郭長河,從而給家里帶來禍端。
畢竟郭長河這種人物,根本不是自己這麼一個小人物能夠招惹的!
此刻,郭長河一聲怒喝︰「趙踐,先把他的腿給打斷!」
「是!」
身穿黑色背心,渾身都是雄壯肌肉的趙踐走了出來,手臂比大腿還粗,尤其是他那被硫酸毀容的臉,讓人望而生畏。
他是郭長河的得力干將,曾經一個人追著十幾人砍,所以深得郭長河信任與重用。
「去死吧!」
趙踐那粗如大腿的手臂抬起,五指凝攏成拳,帶著呼嘯的勁風猛地砸向陳戩的胸膛,這一拳要是打實了,肋骨都會被打斷幾根。
陳曼瑤看到這迅猛的一拳,止不住驚呼一聲︰「快躲開啊!」
就在眾人以為趙踐這一拳要將陳戩打成廢人的時候,令眾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只听「砰」的一聲,身材極度魁梧的趙踐,像是斷線的風箏般,凌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大廳內的桌椅上,並吐出一口鮮血,嚇得眾人一陣驚叫!
「趙踐,你怎麼樣?沒事吧?」郭長河臉色微變,這可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人啊,結果就被這麼一個無名之輩給打敗了?
「原來是個練家子,怪不得敢這麼囂張!」
郭長河臉上肌肉抽搐,這麼多年以來,他從來沒被人這麼挑釁過,他此刻只想將陳戩給廢了。
他揮了揮手,大吼一聲︰「全都上,殺了他!」
他身後的三十幾個小弟,紛紛掏出砍刀,齊齊朝著陳戩殺了上去。
陳曼瑤、陳源、葉慕傾等人看到這架勢,害怕的瑟瑟發抖,渾身冷汗直冒,早就嚇得躲到一邊去。
面對三十多個手持砍刀的大漢,陳戩冷哼一聲︰「找死!」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猶如猛虎沖入羊群。
「砰砰砰砰」
幾乎不到一分鐘,三十幾號人全被陳戩給解決了!
大廳已變得無比狼藉,地上密密麻麻的躺著一群渾身是血,痛苦哀嚎的人!
每一人幾乎都被打斷了手和腳。
不可置信!
關鍵是身上滴血未沾!
郭長河與在場眾人全都傻眼了,像是見了鬼一般!
「他居然打贏了?這這這」葉慕傾瞪大了雙眼,原以為這個將會在社會底層一輩子廝混的陳戩,居然是個深藏不露的大高手,一個人碾壓三十多個人,想都不敢想!
陳曼瑤看呆了,心頭無比震驚!
「這這這」
「什麼鬼啊?」
「陳戩的戰力居然這麼強大?」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打了?」
她終于知道陳戩不懼郭長河的底氣究竟來自哪里!
開玩笑!
有這樣強橫無匹的戰力,別說是三十人,就算是一百人也未必會怕啊!
陳源臉色無比難看,沒想到自己最看不起的廢物,居然比自己還勇猛無畏!
他不僅當著女神的面被嚇尿了,而且還是眾目睽睽之下。
這要是傳到他認識的人耳中,只會說他連個勞改犯都不如,他感覺自己像是日了狗一樣。
「哼!你再能打又如何?」
「這個社會是講權勢、背景、人脈的!」
「你就算再能打,能擋得住一枚小小的子彈嗎?」
「郭長河想要搞到槍,簡直輕而易舉!」
陳源在心中這般安慰著自己,以此來獲得自己的優越感。
陳戩緩緩走向郭長河,眼神極為淡漠︰「現在,是誰打斷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