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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正妻名分……葉竹青那個臭女人,她配說這話嗎!」

林峰臉色一寒,活活被氣笑了。

韓家現如今的家主夫人,來自與帝都葉家的聯姻,叫做葉竹青。

也是韓家輝的親生母親。

林峰听師公薛老頭,提起過那段往事。

當年母親林白素,受邀去給韓耀光治病。

誰成想,兩人孤男寡女,日久生情,本要到了男婚女嫁的地步。

奈何,韓家老太君葉文潔死活不同意。

非要讓葉家的大小姐葉竹青,嫁給韓耀光。

論輩分,葉竹青是葉文潔的娘家隔房佷女,關系更加親近。

論利益,韓葉兩家再度聯姻, 親上加親,勢必更加緊密的聯合在一起。

韓耀光生性軟弱,雖然強烈反對過一陣子。

可在自家老母葉文潔的強力鎮壓之下,逐漸動搖了意志。

而葉竹青也沒閑著,屢次三番跑來找林白素。

先是假惺惺的交好攀關系,互認姐妹。

隨後,又利用林白素的善良,苦苦哀求她。

要林白素為了韓耀光著想,先讓出正妻的名分。

而且葉竹青當場發毒誓,說是林白素以後在韓家,地位與正妻無異。

自己會奉她為長姐,甘心伏低做小。

就這樣,林白素眼睜睜看著韓耀光與葉竹青大婚,轟動整座帝都。

等到完婚之後,挺著大肚子的她。

卻被葉竹青以韓家正妻的身份,毫不留情的轟出了韓家!

每每想到當時母親所受的屈辱與痛苦。

林峰便牙關緊咬,捏得拳頭 擦作響。

一個風華絕代,天真浪漫的善良女孩。

就這麼傻乎乎的,被人奪走了一切。

事後,還被葉竹青私底下找人,不停的去梨泉巷對她冷嘲熱諷,造謠污蔑。

說她浪蕩無恥。

說她是山雞,妄想飛上梧桐枝頭變鳳凰!

林峰恨韓家老太君葉文潔的陰冷無情。

恨韓耀光的軟弱無能。

更恨葉竹青的虛偽狡詐,歹毒心腸!

如今,被她們寄予厚望,花費無數代價所力捧的韓家輝。

眼看就要在軍部更上一層樓。

卻又因為雙腎壞掉,要被毀掉大好前途?

報應,活該!

蒼天有眼,這就是活生生的報應啊!

「福伯,再次見到你,我很高興。」

「但,麻煩你回去告訴韓家那幫畜生,我林峰不稀罕!」

迎著福伯那隱隱透著股憐憫的目光。

林峰額頭青筋暴起,從牙縫里擠出一字一句來。

「我母親被奪走的東西,我會替她拿回來,不需要任何人來施舍!」

「她們所做的惡,所對我母親造成的傷害。」

「以後勢必會有一天,我要韓家百倍,千倍的來償還!」

轟隆!

鏗鏘有力的話語,擲地有聲。

宛如道道驚雷,在場中眾人耳畔轟然炸響!

黃師象等人臉色狂變,瑟瑟發抖,恨不得捂住雙耳。

陸光雙眼瞪圓,簡直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

面包車內的秦初升,也徹底僵住。

相比起林峰的韓家大少身份。

更令人震撼的是,林峰竟要公然與韓家為敵!

他們已經听出了林峰話語里的決然意味。

不死不休!

拼到最後一刻,也絕不回頭!

「大少爺,你非要如此嗎?」

福伯白眉一凝,頗為動容,耐心的勸說道。

「你要知道,你選的這條路,很有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完。」

「和家輝少爺互換雙腎,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需要長時間的治療。」

「眼下,家輝少爺拖不起,一時間又找不到更加匹配的腎源,所以才想到了你這個哥哥。」

「而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只要你同意,你母親就能洗刷恥辱,含笑九泉……」

話音未落,林峰豁然抬眼!

他猙獰怒目,雙眸中的怒火,像是要焚盡世界的一切!

猛烈的氣機爆發開來,腳下地磚片片炸裂!

林峰沒有任何話語,抬手狠狠一揮!

砰!

一股飽含怒意的無形勁氣,轟然鎖定陸光。

緊接著,他的右臂憑空炸裂,爆成一團模糊血肉!

而那股勁氣去勢不減,連帶地面都被炸出一道深坑,露出了里面深埋的鋼筋和水泥!

「啊……!!」

黃師象等人渾身一震,再度嚇得尿了褲襠。

陸光神色呆滯,猛地發出道殺豬般的慘叫!

「福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陸光一條狗命。」

雷霆一擊過後,林峰面無表情,轉身走向車庫出口。

「回去告訴葉竹青,不要再來騷擾我,想讓她兒子和我換腎,想都別想!」

充滿殺機的話語,回蕩在偌大的地下車庫內。

那道挺拔身影,卻已決然遠去,迅速消失在了門外。

「大少爺,你這又是何苦呢,唉!」

福伯喃喃嘆息,大搖其頭,許久才從車庫出口方向收回目光。

在他看來,林峰的選擇並不明智。

終究是年少輕狂,根本不懂所選之路,是何等的艱難與凶險!

如今韓家被韓老太君葉文潔,與大夫人葉竹青,這兩個女人牢牢把持。

哪怕韓耀光明面上是家主,實則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

換句話說,當下的韓家,背地里已經姓葉了!

若不是林峰身上流淌著韓家血脈,讓葉竹青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得太過難看。

否者,此子根本就活不到現在。

更沒有任何資格,去和韓家談條件!

「陸二爺,今日之事,忘了吧。」

轉過身來,福伯老臉含笑,對著疼得渾身直抽抽的陸光點點頭。

「你他媽試試被廢掉一條胳膊,還能忘得掉?!」

陸光勃然大怒,捂著斷臂,歇斯底里的咆哮。

「這事還沒完,老子要去找韓耀光討回公道!」

「他要管不了這個私生子,我就找人替他管管!」

聞言,福伯笑意不變,只是眼神微微冷了幾分。

「陸二爺,我理解你,你只是被怒火沖昏了腦袋。」

福伯瞥了眼遠處被壓塌的面包車。

還剩一口氣的羅太師,正在車內痛苦哼哼著。

「韓陸兩家世代交好,你怎麼可能會請朱雀樓的殺手,來對付我韓家大少,且要置人于死地,對吧?」

他笑著搖搖頭。

「這肯定是個誤會,是有心之人在挑撥,想要韓家與陸家撕破臉。」

轟隆!

此言一出,陸光渾身一顫,陡然清醒了幾分。

沒錯,林峰固然可惡。

但他,卻是實打實的找人來殺對方。

事態一旦鬧大,哪怕林峰只是個私生子,韓家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一滴冷汗,從陸光鼻尖滑落,吧嗒墜地。

盡管心有不甘。

可一想到要面對韓家這個龐然大物,他就害怕得心頭抽搐。

 擦!

只見福伯走到面包車前,隨手擰斷了羅太師的脖頸。

他瞥了眼車廂尾部的秦初升。

後者拼命搖頭,笑得都快哭出聲來。

「朱雀樓刺殺陸二爺,幸得我韓家大少及時趕到,殲滅一眾歹徒,救下陸二爺。」

福伯略作猶豫,從秦初升的身上收回目光。

然後轉過身,緩緩掃視場中眾人。

「只不過,陸二爺被毀去右臂,倒是性命無礙。」

他的老臉泛起一抹慈祥笑容,顯得很是客氣和熱情。

「請問,各位都記住了嗎?」

「要是記不住,那只能由我出手,幫大家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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