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式神大豐收
（上一章已修改）
「殺生石並不好找。」
羽衣狐听出了谷雲的意思，他的確需要殺生石，跟自己的合作，本質上也是在利用她而已。
但是，那又怎麼樣？
羽衣狐並不在乎什麼地盤、勢力，或是自身的生死安危。
只要能夠生下黑晴明，她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那是你的事。」
谷雲喝了口茶，他拿走了羽衣狐的九塊殺生石，而代價則是‘暫時放過京都妖魔’。
至于其他，谷雲可沒保證。
想要繼續獲得他的庇佑，那就繼續上交殺生石。
「先說好，不準打到地獄里去，人家是死後世界秩序的一部分，我們不能去搞破壞。」
「而且都是受到地獄和黃泉規則保護的正神。」
「呼哈哈哈~~」
說實話，這個任務，谷雲挺為難的。
谷雲用手撐著臉，閉目養神︰「即便是號稱盤踞在京都的羽衣狐，也只有這點水平，令人失望。」
羽衣狐只想要復活黑晴明。
他不可能約束到每一個妖魔身上，那太浪費心神了。
妖力的事情，谷雲有的是辦法，他連面妖都能創造，提供羽衣狐純淨的靈力，用于吸收，再容易不過了。
一旦認定了自己的主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鬼神再厲害，谷雲手中也有對付他們的力量。
打一棒子，再給根蘿卜。
「什麼？」
因為是最後一個任務，谷雲將在此花亭的直系式神們都叫了進來，準備集思廣益。
喚醒方式︰找一枚蟲卵，給予其靈力
看過動漫，谷雲知道黑晴明是個什麼樣的人。
最後的青行燈，顯然是與山本的百物語有關。
谷雲掛斷電話，分分鐘解決了骨女的問題。
反正他們死後，也會在地獄接受懲罰，清洗身上的怨恨。
「鬼神並不一定都是鬼族。」
羽衣狐有些為難道︰「但是妾身，還需要為孩子積攢妖力…」
首先是鬼神，他們身處冥界，而且個個都是靈格超過60的武神和斗神，不是一般的能打。
「咦？」
「啊，蝸牛老師確實像會這麼做的人。」
「通過吃人嗎？」
雖說是為了孩子，可若是能有更干淨的道路，誰願意置身泥濘。
鬼神並不是鬼王，而是比鬼王更加強大的存在。
大天狗的召喚需求已經滿足，不用再去做別的事情。
哪里有靈異問題，普通人不知道，他們身為妖魔，難道還不清楚嗎？
「這應該很危險吧？」
「那樣的存在，至少也得是真正掌握了律法的完全體大妖怪。」
游戲一般在暗室內進行，大家點燃一百支蠟燭，直到說完第九十九個怪談後，剩下最後一支燈芯。
到時候，即便谷雲拼盡全力的施展美男計，估計也是沒用。
別覺得不可能，這種人在現世不知道有多少。
感覺
羽衣狐暗道︰‘有些難以下口啊。’
先做彼岸花幾百年的花泥，等到它們身上的怨恨和自我意識徹底消散了，再將其最後的真靈送入來世，輪回轉生。
「妾身能夠通過特殊的聯系，找到殺生石。」
真正讓谷雲猶豫不決的，還是這100人的人選問題。
彼岸花和紅葉，卻是一點這種想法都沒有。
雄性鬼族會因此臣服，雌性鬼族更是會對其傾心。
吃過靈米的羽衣狐，絕對不會再去踫人類的血肉，這也算變相的斷了羽衣狐的活肝信仰之路。
「招福達摩。」
「我是個人類，至少現在是。」
對方也是平衡的維護者，他們並沒有沖突。
殺生石對羽衣狐根本沒有用，她可不想被玉藻前奪舍。
御饌津表示︰「其他神明遇到谷雲你，最多就是坑蒙拐騙，但鬼神，他們是真敢明搶。」
羽衣狐打量著招福達摩，圓滾滾的，像個玩具。
既然如此，那在哪里不都一樣。
若是不小心沾染了對方身上的污穢，她們可不保證自己能忍住，不將千鬼夜行付之一炬。
然而這麼做，別人不僅不會感謝你，反而還會責怪你吃飽了撐的，有毛病。
十八層地獄的地獄之主，也沒能達到鬼神之境，只是鬼王和大鬼王而已（大鬼王指的是隱退了的地獄鬼王）。
「所以你身邊要是有非常少見，或者很有趣的妖怪，可以帶過來給我瞧瞧。」
事實上，妖魔與人類的矛盾，這種事谷雲真的不好管。
如果是在他穿越前的世界，那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人類做什麼都是對的。
光只這一點，與活肝信仰相比，高下立判。
「你需要的靈力，我可以提供。」
谷雲能讀心，因此很清楚羽衣狐有沒有在欺騙自己。
若是因為偷襲、暗殺等手段，鬼角被他人斬斷，那對鬼族來說還好，只是受了重傷，還有恢復的機會。
谷雲說︰「你之後還想要，那就拿更多的殺生石來換。」
是的，谷雲沒有親自跟羽衣狐見面。
而他，仿佛根本沒有跟羽衣狐見面，依舊坐在那里，在紅葉以及一眾御先稻荷的服侍下，喝著茶，吃著點心。
同樣的，動物和植物都能產生意識，而人類不斷破壞、殺戮，又如何要求自己不被妖魔吃掉，說妖魔吃人是錯的？
「這一批靈米，就當我送給你的禮物。」
什麼母性不母性的，羽衣狐敢得罪谷雲，分分鐘把她變成花泥。
「所以你幫羽衣狐，復活黑晴明？」
靈米不帶任何詛咒，可以無副作用的提升妖力。
這一幕，著實是讓羽衣狐大開眼界。
「另外，我還有個身份，是民俗學者。」
「妖怪和人類，在我眼里沒有太大區別。」
也不知道這東西好吃不好吃。
至于說招靈體質的後果之類的。
‘怎麼可能！’
「簡單！太簡單了！」
「這！」
付喪神，還是傀儡？
「它可以吸收我的靈力，產出能提升妖怪妖力的稻谷。」
補充︰可擊潰其他的八大天狗，讓大天狗的力量得以繼續提升
這話讓羽衣狐嘴角微抽，顯然是被谷雲給氣到了。
「算是我個人的興趣愛好吧，」谷雲︰「我喜歡搜集妖怪，觀察它們的形象。」
「你知道我姓什麼吧？」
「鬼神都是野蠻人。」
「若是我覺得有趣，」谷雲笑道︰「同樣可以換取靈米。」
玉耀說︰「可對那些人，就算主人你出于好心提前阻止，又能怎麼樣呢？」
「如果是這樣」
如此一來，京都妖魔不會再去襲擊人類，羽衣狐也不會再吃人。
「無論是千鬼夜行，還是羽衣狐，」御饌津坐在谷雲身後的座布寸上︰「都沒資格見您呢。」
「奈央姐。」
「搞定！」
「但我要去哪里，找一個鬼族鬼神來啊？」
是啊，這才是谷雲將羽衣狐拿捏的死死的根本所在。
那副呆傻蠢萌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太聰明。
谷雲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青行燈的喚醒任務上，然後‘100人’的描述，變成了‘100人中，具備靈能力者的人數不能超過20%’。
茨林是SP煉獄茨木童子的外號，前者斷了一只手，後者則是被砍掉手臂之前的狀態。
「有多少要多少，」谷雲說︰「不過你想問的應該是周期和數量吧？」
雖然國內比較少見，但國外其實有很多收藏家，非常喜歡這些古尸、骷髏之類的東西。
作為千鬼夜行的首領，她若是能夠以身作則，如此一層層管理下去，怎麼也比谷雲要有效率的多。
「閣下，是認真的？」
立場決定了一個人的思考方式，谷雲既然是人類，那自然不會允許羽衣狐去吃人。
羽衣狐有些不敢相信，她崇拜活肝信仰，吃的都是具備靈格的人。
「飯島？」
整個過程，谷雲既維持了現世的潔淨，又沒有破壞靈魂轉世的循環。
作為谷雲的式神，花鳥卷、彼岸花和姑獲鳥如何會讓她們的至寶，靠近羽衣狐。
「你讓妾身，吃了它？」
羽衣狐有些生氣︰「這根本不可能，他們」
而且按照繪卷對大天狗的定義，他是一位修行者，孤高而冷傲，卻又極為忠心。
「唯一的機會，就只有通過黑晴明的復活，」谷雲暗道︰「看看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了。」
「.……」
可問題是，她連都沒有啊。
「制造靈氣蠟燭，是吸引鬼怪的那種嗎？」
她其實並不是很在意京都妖魔和千鬼夜行。
先用絕對的實力，震懾住羽衣狐，然後拿出靈米進行交易，讓京都妖魔為谷雲所用。
御饌津倒是無所謂，她知道谷雲不會真的縱容妖魔為禍。
雖然很奇怪，也比較冷門，可只要是式神，谷雲就不會嫌棄。
爺爺年輕時就做過這樣的事，自己盡心竭力的阻止他們去玩招靈游戲。
紅葉掩嘴笑道，她看了眼一旁的彼岸花，後者了然道︰「黑晴明的靈魂，會成為很優秀的花泥。」
這當然是借口，谷雲的目的是接觸更多的妖魔。
無論如何，羽衣狐都得先把給叫出來，才能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谷雲倒出了招福達摩產出的靈米，將其交給羽衣狐，後者捻起一粒放到口中，立刻便被其中蘊含的純淨靈力所震撼。
「那這件事，小玉你有路子嗎？」
另外，谷雲很清楚靈米對妖魔的誘惑力。
「所以大天狗，也是狗咯？」
鬼童丸、鞍馬山等人被困在了花鳥卷的畫中天內，而先前的羽衣狐，則在另一幅畫卷中，同花鳥卷為谷雲制作的‘畫像’對話。
招福達摩發出了大叔般的好爽笑聲，只見它的腰部出現了一道裂痕，接著如同俄羅斯套娃一般，被谷雲從中間打開。
等到黑晴明復活，那些願意追隨他，要將現世變作煉獄的妖魔，都會成為彼岸花肅清的對象。
谷雲知道鬼神之力代表著什麼，這東西其實就藏在鬼神的鬼角之中。
谷雲打斷了羽衣狐的話，直言道︰「我要你盡全力去尋找，發動你麾下所有的妖魔，竭盡全力，尋找殺生石！」
羽衣狐感受著自身妖力的提升，那是吞噬人類的血肉所無法比擬的好處。
「最重要的是，如果黑晴明能夠從地獄，釋放更多的惡鬼…」
谷雲︰「也是讓你們不要再浪費時間，好好的為我尋找殺生石。」
「鬼神太危險了，茨木，還有茨林，不好意思，暫時不能喚醒你了。」
可一旦與鬼神交手，那動靜，根本不可能藏得住，隨時都有可能吸引其他鬼神的目光，從而遭到冥界諸神的責問。
需求︰接觸女性骨頭化作的妖怪（已完成）
喚醒方式︰找一具完整的女性骸骨，賜予其靈力
以谷雲的美色，這事絕對有可能發生。
有了谷雲的幫助，只要他想，一年之內，就能幫羽衣狐把黑晴明復活。
「個什麼鬼啊！」
「一年一塊，你是想讓我庇護你一百年嗎？」
說實話，這個要求，谷雲有些為難︰「怪談倒不是問題，隨便派個式神過去，安全絕對有保證。」
「隨便邀請普通人的話，很可能會提升他們的招靈概率。」
「嗯，對，我有需要。」
「如果是老爺子的話，」谷雲說︰「他應該會提前阻止吧？」
對方是個術士，還是最頂尖的那種。
「數量你先說，我看看，合不合適。」
如果沒有殺生石，那他與京都妖魔接觸的目的，便會是這個。
對此，羽衣狐沒有拒絕的理由︰「妾身願意接受。」
女性骸骨肯定多的是，但在現實世界，除了古墓，就只能去刨人家的墳了。
「反正對你來說，只要安心養胎，其他事情根本不重要，不是嗎？」
所以這是啥？
「那麼，合作愉快。」
谷雲暗道‘狗子’之名，果然名不虛傳︰「明天就去找個風大的地方，喚醒狗子吧。」
谷雲不會直接破壞地獄，但他也沒有守護地獄的義務。
當然，這並不是問題。
谷雲有些為難，這東西可不好找啊︰「所以這個任務的要求，其實是讓我找到一個從鬼族進化而來的鬼神，並得到他的鬼角嗎？」
相反的，到時候解決黑晴明，再把地獄的洞口給堵上，他既得了好處，又能跟地獄鬼神結個善緣。
谷雲搖了搖頭，說︰「在你眼里，我的能力就只有這麼一點嗎？」
「茨木童子，需要鬼神的角。」
「嗯，這個倒是簡單…」
但羽衣狐不一樣。
就像一個孤家寡人，你連兵都沒有一個，想什麼自行車呢。
听到這，谷雲也是一陣惡寒，雖然很舍不得游戲里的一拳超人茨木童子，但這個計劃，估計暫時是沒法去管了。
喚醒需求︰獲取煉獄鬼神之力（未完成）
在一個靈異鬼怪真實存在的世界里，進行這種游戲，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這並不麻煩的，主人。」
「！！！」
「麻煩你了，小玉。」
「還有這次與京都妖魔的會面.」
峰回路轉，羽衣狐本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現在與羽衣狐的交易，本質上也是想通過她，控制千鬼夜行，不繼續作惡。
作為曾經的善狐，羽衣狐千年來為了獲取妖力，做了許多惡事，這給她的精神和靈魂，帶去了很大的負擔。
既然如此，羽衣狐和千鬼夜行完全可以放下發展和搶佔地盤，一門心思的幫谷雲去找殺生石啊。
至于事後如何，是戰是和。
完整不是完美無缺，基本的四肢軀干和頭顱都在即可。
可誰能想到，驚喜會來的如此突然。
羽衣狐看不透谷雲，但這個條件，同先前的要求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
喚醒需求︰擊敗這個世界的八大天狗中的一位（已完成）
喚醒方式︰取一根羽毛，于颶風洶涌之地念誦咒語‘替我吹散天地間的污穢吧，大天狗’
五個新的式神，玉藻前得九塊殺生石碎片，谷雲可以將其賦予妖狐類的式神，將其轉化為自己的九尾妖狐。
他幫助羽衣狐，讓其產下黑晴明，為的就是將對方徹底消滅。
這事情，有點缺德啊。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這麼奇葩的妖怪，還是第一次見。
那就得等到黑晴明復活後，再來跟谷雲談了。
大天狗要找一處颶風，這個不難。
玉耀在網絡市場上，神通廣大，她可是非常有名的靈異專家︰「我會幫您盯著些的，要是剛好遇到百物語和怪談所在地，我就通知您。」
「是哦，但那是他們的自由，咱們管不著呢。」
她沒有這樣的野心，也不想做什麼千鬼夜行之主。
木就是獨臂，林是雙手俱全，因此稱作‘茨林’。
當然，為了骨女的話，谷雲咬咬牙，也是敢下手的，最多挑一座沒人知道的古墳就是了。
拿這東西跟谷雲做交易，換來他的庇護，以及靈米，羽衣狐覺得很劃算。
如果對方是術士，或者本身就擁有見鬼能力的靈能力者，那幫他這個忙，並不算什麼。
谷雲讓早阪奈央幫他訂一副，以飯島家的路數，最晚明天就能送到。
「當然！」
谷雲拍了拍手，只見一個赤紅色的家伙蹦跳著來到羽衣狐面前︰「這是我創造的特殊的妖怪，我將其稱作‘招福達摩’。」
同樣的，千鬼夜行里也有大量象征著‘惡’的妖魔。
「當然不是！」
谷雲打開了繪卷，只見上面出現了5個新式神的光輝︰「確實稱得上大豐收。」
羽衣狐很清楚玉藻前的可怕，不敢貿然吸收殺生石中的力量。
不過她最開始沒往這個方向想，此時意識到，立刻知曉了谷雲的身份。
谷雲對于菊蟲不是很熟，只記得她是游戲里，那個會從後面噴射綠色炸彈的妖怪。
于是，谷雲給早阪奈央打了電話︰「市面上有完整的女性骸骨收藏嗎？」
你就是砸碎了一塊石頭，石頭也會產生怨恨，從而詛咒你。
「一年一塊碎片，如何？」
「想殺死一個人，首先得讓他活過來。」
更過分的是，有些人被爺爺救過一次，卻還是要主動去招惹妖魔鬼怪。
她的孩子最初也是一個半妖術士，對于人類能達到這等地步，羽衣狐很驚訝，但並非不能接受。
喚醒需求︰制造特殊的靈氣蠟燭，讓100人進行次‘百物語’，且成功引來怪談（未完成）
最麻煩的，是對方在正面交鋒的情況下，斬斷鬼族的鬼角。
「嘶~~」
「啪啪。」
另外，因為距離足夠近的緣故，‘谷雲’在接觸殺生石的時候，讓繪卷獲取到了玉藻前的線索。
「現在的千鬼夜行，太弱了。」
看著招福達摩搖頭晃腦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感受到來自羽衣狐的惡意。
同為母性的妖怪，姑姑對羽衣狐產生了些許憐憫。
谷雲臉色一黑，招福達摩本身具備意識，是谷雲的同伴，怎麼可能讓羽衣狐吃掉。
谷雲說︰「千鬼夜行里也存在著惡。」
「放心，我只是對這些妖怪感興趣，並不會傷害他們，看過了，就會還給你。」
直到親眼見到了怪談和妖魔，這些人才會害怕，才會後悔。
他們可以全心全意的，在谷雲的庇護下，做他的鷹犬。
鬼族的角，相當于靈狐的狐尾，是他們的命脈和根基。
「所以，只要找個百分百會遇到危險的隊伍，您加入進去，」玉耀說︰「到時候怪談來了，將其隨手退治，不僅能夠喚醒青行燈，還順帶救了他們一命。」
羽衣狐沒听懂谷雲這句話的含義。
「現在知道慶幸了吧？」
「接著還得讓他人進行1次百物語，要求100人，且成功召喚怪談。」
蝸牛在靈異圈和妖魔世界中很有名氣，就連羽衣狐都听說過。
「合作愉快。」
對此，谷雲不好說誰是誰非，善惡對錯。
「我不需要你臣服于我，事實上，你也不配當我的式神。」
當然，羽衣狐不是說視他們于無物，感情肯定還是有的。
強者，就是有資格讓弱者低頭、屈服。
京都妖魔成千上萬，且分布太廣。
羽衣狐忽然反應了過來︰「你是，那個什麼野狐禪，飯島家的人？」
現世就像是谷雲的老家，他很喜歡普通人的日常生活。
能做到這一步，谷雲覺得也就夠了，沒必要再去強求完美。
黑晴明如今就在地獄，他會逃出來，就像是在監牢里挖了一個洞。
固然跟谷雲合作，好似與虎謀皮，會給未來埋下巨大隱患。
至少妖魔襲擊人類的事情降低個七八成，還是沒問題的。
鬼神也是神明，你貿然對其出手，砍了人家的鬼角，這無疑是在向諸神挑釁。
「閣下，要多少？」
「一定要普通人嗎？」
類似于筆仙、碟仙、血腥瑪麗、四角游戲的民間儀式，在靈異愛好者圈子里，相當受歡迎。
民俗學者，是做什麼的？
也就是說，任務要求的100人，至少也得有80個普通人。
「呵」
相傳這時若有人吹熄最後一根蠟燭就會引來鬼魅。
谷雲先前說的不殺之恩，還真的沒毛病︰「飯島家的御神術，能夠孕養妖魔，提升其靈力，淨化他們身上的詛咒。」
整個世界，就這麼化作了另一幅畫卷，落在了另一個谷雲手中。
至于說寄人籬下，被谷雲隨意驅使這件事…
玉耀表示，每年都有好多人不知死活，從而被妖魔和怪談吞噬。
其中兩個是紫色的SR，三個是金色的SSR。
「讓他們去找殺生石，可以是可以。」
玉耀不愧是谷雲麾下的智囊，很快便替谷雲想到了辦法︰「日本有很多靈異愛好者，他們經常聚集在一起，進行這種招靈儀式。」
正所謂，神仙難救該死的鬼，谷雲覺得將目標人群定位在他們身上，完全符合自己的需求。
姑姑開口道︰「似乎也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污穢。」
「沒有特別要求，可以是古代的，也可以是外國的，只要足夠完整就行。」
谷雲瞪大了眼楮，覺得骨女的喚醒任務，莫名的奇葩︰「完整女性骸骨，這是要讓我去盜墓嗎？」
出于道德素養，如果是蝸牛遇到這種事，他肯定會阻止他們進行招靈儀式。
「羽衣狐嗎？」
這就是為什麼谷雲不想跟奴良鯉伴為敵的原因。
沒有谷雲，他們就會被怪談吞噬，現在只是提升些見鬼的概率，賺大了好吧。
「什麼意思？」
如此，再強大的鬼族都會對其心生敬畏。
「煉獄鬼神之力？」
需求︰接觸一只中位以上的蟲類妖魔（已完成）
招靈體質是很麻煩的東西，特別是本身不具備見鬼能力的人，很可能會因此被不幸纏繞，出現各種問題。
「黑晴明代表著惡。」
「不對。」
羽衣狐不在乎的，是千鬼夜行去搶佔地盤，去奪取日本。
谷雲不能讓彼岸花去觸踫地獄，那里很危險，有非常強大的鬼神鎮守，而且容易造成各個世界的動蕩。
谷雲問道︰「這東西，除了黑晴明的復活，大家還有辦法弄到手嗎？」
一箭雙凋，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羽衣狐離開後，谷雲所在的房間，以及矮桌，還有他自己，一切都如同水墨般飛快融化、消散。
特別是對于狂骨、鬼童丸等人，追隨自己多年的部下，如何能夠隨意舍棄。
前一秒剛答應他不玩。
大天狗的線索來自于鞍馬山，茨木童子的線索來自于怪談茨木，骨女則是玉藻前身邊的狂骨，于菊蟲，應該是那個精螻蛄。
‘百物語’興起于江戶時代，是一種集體召喚鬼魂的游戲。
最後的青行燈，任務不是很難，就是稍稍有點煩。
姑姑、花姐、小惠、金達摩，隨便派出去一個，都能完成茨木的喚醒要求。
于是，為了靈米，也為了得到谷雲的庇佑，羽衣狐思索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谷雲模著下巴︰「去地獄走一趟？」
殺生石是玉藻前所留，而她是一只九尾妖狐，因此殺生石也會向其他的九尾妖狐發出訊息，吸引她們前來。
谷雲可以開著私人游艇，去海上逛一圈，保準能遇到大風大浪。
哪怕做錯了，除了人類自身，誰還會指責他們？
動植物又不會說話。
否則，里面的記憶傳承和詛咒，很可能會把她徹底腐化，變成另一個人。
「千鬼夜行，殺生石…」
「奴良鯉伴一味的限制黑晴明，不讓他降世，」谷雲說︰「但這只是治標，而非治本。」
谷雲又沒瘋，怎麼可能會跑到地獄那種危險的地方去。
偷渡還好，悄悄的進去，悄悄的出來。
「一年之內，有一塊，交一塊。」
誰叫人家強呢！
谷雲說︰「但我要的是穩定。」
可等到爺爺離開，立刻就又玩上了。
「但只是純淨的靈力而已，」谷雲說︰「御神術完全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谷雲忽然想到，要女性完整骸骨的話，其實根本不用去挖墳。
但在這里，萬物皆有靈。
鬼族崇拜強者，也只認可能夠正面擊敗自己的人。
「茨木，估計得跟閻魔一樣擱淺一段時間了。」
谷雲決定發動自己麾下的勢力，同時也向千鬼夜行發布委托，最好看看地獄里的黑晴明是不是有路子。
總之盡人事，听天命。
谷雲會去做，但不會太過強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