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睜開眼,一張白皙清秀的小臉在月色之下正在專注地看著他。
紫竹居然只穿著輕便的寢衣,藕荷色的絲緞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襯得皮膚越發雪白。
夜風輕輕拂動她的發絲,一陣清香襲來。
蕭辰深吸一口氣,盡情沉溺,「嗯,這夢,美不勝收啊。」
「哎我得捏捏!看看這到底是夢是醒。」
蕭辰說著,大手不老實地往綢緞包裹之下的豐潤之處模去。
紫竹完全沒料到他有此舉動,一時連躲避都來不及,被襲了個結實的。
「哎呀!」
紫竹一驚,一把推開了蕭辰。
蕭辰身子向後倒去,失重之時一把抓住了紫竹。
唰啦!
紫竹絲滑的寢衣應聲月兌落。
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紫竹整個人驚住了,美妙的峰巒在月色之下泛著光澤,仿若任君采擷般一動不動。
「咕嚕」蕭辰吞了口唾沫,這也太豐盈了吧?
「流氓!」紫竹慌忙推開他,抓起衣服就要走。
蕭辰一把將她拉住,順勢把她拽進懷里,「好姐姐,你疼疼我,大半夜的爬上我的床,把人火勾起來了,你又要走?」
紫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哪里能受得了這種陣仗?只覺得蕭辰的膝蓋頂著自己,一時臉紅得如同晚霞,絢爛中帶著婉約的隱忍。
「你,你放開我!你這死太監,當心我告訴公主去!」
紫竹掙扎著要跑。
蕭辰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好姐姐,公主哪有菩薩娘娘大?你今晚漏夜前來,就是上天賜給我的觀音菩薩,來普度我呢。」
「你、你胡說什麼?我哪里配得上觀音娘娘」紫竹臉色羞紅,掙扎的力道卻是輕了,溫潤的小手柔柔地推搡著,有種欲拒還迎的魅力,「你這小太監,就是嘴巴好,慣會哄人。」
「我的嘴巴自然是好,難道姐姐你忘了?」
蕭辰懷里摟著美人,月色朦朧曖昧,這夜夢方醒之時,正是身體靈敏,小兄弟活躍之時。
他湊近了紫竹,袖她臉頰的馨香,紫竹臉上愈發燙了,之前兩人的那個吻的感覺,她到現在還記得。
「姐姐,我的嘴巴不僅好,還很靈活。」蕭辰也想起了那個美味的嘗試,只覺自己唇齒留香。
臉頰上有細膩潤潤的感覺,紫竹先還好奇是什麼,忽然,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紫竹一轉頭,果然見蕭辰正在嘗她臉頰的味道。
「你!你、起開!」紫竹慌忙將蕭辰推開,強行壓下自己慌亂的情緒。
「我今天找你來,是想教你學武的,你別胡鬧,不然我不教你了!」
紫竹又羞又急,美麗的山峰起起伏伏,配上圓月般的俏臉、可愛的酒窩,仿若月下清湖映山巒,美不勝收。
蕭辰一听「學武」,頓時大感興趣,被子下藏著的巨龍也隨之停止了呼嘯,潛龍在淵,山河平復。
蕭辰忙抓住紫竹,「好姐姐你別生氣,是我糊涂。不過你可千萬要救我的命,這皇宮如此危險,若無一技傍身,遲早要嘎啊!」
「你還真是……」
紫竹白了他一眼,穿好衣服,調整了一下情緒,開始了緩緩的講述,「天下武學界有十大頂級功法,其中我所知道的,一共有三部,《葵花寶典》、《純陽震驚》、《破六道》,這幾部,你只要能學會一部,便是強大無匹了。」
「只可惜……這些頂級的內功,卻不是那麼好得到的。」
蕭辰若有所思,沒想到葵花寶典居然真有如此威力,只可惜啊,他不能練,暴殄天物了。
「好姐姐,那麼你打算教我什麼內功?」蕭辰眨了眨眼,一臉期待。
紫竹被他乖巧的樣子逗笑了,語氣不由更加溫柔,「下面我打算教你一門最適合你的內功心法,火雲聖解。」
「火雲?」
蕭辰嘴角一抽,「這名字有趣,誰取的?」。
「火雲邪神。」紫竹眼中現出崇敬之色。
蕭辰兩眼一黑,這尼瑪,你怎麼不是蛤蟆功牛逼嗎?
「這不是重點」紫竹嬌嗔他一眼,「重點是你現在有些薄弱的武學根基,我們或許可以以此功法做更大的突破,就在今晚,我有信心將你提升到一品之境。」
才一品?
蕭辰笑笑,不置可否。
等下老子突破到五六七八品,驚呆你的下巴!
蕭辰敏而好學,紫竹也是不吝賜教,一師一徒你來我往、融會貫通,很快便有了一個不小的突破。
蕭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股暖流匯聚于下月復之處,一開始只是小小的一顆火種,漸漸,匯聚成一株火把、再然後,便是一片火紅的汪洋。
「這功法好生霸道」,蕭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心念道。
其中最為明顯的,便是此功法如同一團巨火,在他的小戰友那里撐起了一片燎原,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
紫竹正在給蕭辰傳輸內力,輔助他修煉,自然要看清楚他的反應,漸漸,紫竹眉心微微蹙起,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蕭辰專心修煉,哪里能顧得了這麼多?只是將這股陽剛之力匯聚到自己的奇經八脈,流轉強勁。
朗月低垂,星幕璀璨如織。
清風徐徐、夜色朦朧,不知不覺間蕭辰便已經在紫竹的傳授下練了幾個時辰……
他本就有根基,加上紫竹的貼身教,進步竟是無比之快。
一夜過後,蕭辰只覺周身力量豐盈,一種明確的突破感沖擊著他。
轟!
二品,突破!
一夜之內,他居然突破到了武學二品!
蕭辰十分驚喜,含笑睜開雙眼。
紫竹也是萬分驚訝,只是,這著重點卻很奇怪。
紫竹皺眉盯著他的身體,「不對,不對勁……」
「怎麼啊姐姐,我太棒了,嚇到你了?」蕭辰得意一笑。
紫竹嬌俏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蕭辰,你可知所有的太監練武之後,氣息都會變得更加陰冷。而你,居然氣血如此厚重豐盈,這是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太監身上的情況。」
她的眼眸緩緩眯起,「你,該不會真是個假太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