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一把推開高廷,「讓開!在這擋路干你媽呢?年紀大了就該乖乖回去養老,賴在公里狗皮膏藥似的!」
「你、你……蕭辰,我和你沒完!」
高廷氣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城東,狄府。
正廳前院放了一把長條大木椅子,狄英被幾個家僕用繩子結結實實地捆在上面。
狄知秋拿著一根拳頭粗的大棍子,怒得額頭青筋爆起,「把這個不知死活的逆子給我捆起來!捆嚴實嘍!」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我讓你說!讓你說!這麼大個人了不知道個輕重,我們全家差點被你給害死!」
狄英上挨了板子,不服氣地掙扎,「你就知道打我!明明是蕭辰奸詐,和我有什麼關系?我不過就是隨口一說!」
「你、你……」狄知秋肺子差點被他氣炸了,指著這個逆子手指顫抖,「老子當初怎麼就沒把你射在牆上!」
東廠。
蕭辰把項宜春等人叫了過來,親自過問了一下招募人手的事。
原以為會進展地很順利,卻見項宜春等人各個面露難色。
「什麼情況?」蕭辰問。
忽然,幾個人都齊刷刷跪在了地上。
項宜春痛心疾首,叩頭請罪,「稟督主,人,沒、沒招到。」
「沒招到?」蕭辰臉色微沉,緩緩凝視眾人。
項宜春額頭貼著地面,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威壓,聲音不由發了抖,「是的,沒、沒招到,屬下辦事不力,請督主責罰!」
蕭辰皺眉, 緩緩踱步︰「老項你不是能力薄弱之人,此事任務失敗,必有隱情,你先說說看。
「督主」項宜春感激地抬頭,一時聲音都哽咽了,「您英明!其實,是周家一直在暗中阻撓。」
「哦?周家?」蕭辰眉心一簇,聲音沉了下來。
項宜春如實道︰「周家那邊放話,說是誰敢來東廠,便是和周家過不去。人們一听,便都不敢來了。這些日子里屬下變著法兒地招人,可是沒人願意來,都不想被周家盯上。」
蕭辰凝重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督主,我們以後可怎麼辦?這樣拖延下去,始終招不到人,咱們東廠的工作沒有辦法開展啊。」項宜春愁眉苦臉地請求示下。
蕭辰緩緩踱步半晌,眸光一動,心中便有了決策,「這樣,接下來咱們不去外面招了,就在內部招,招太監!
「啊?」項宜春大驚,「督主,您、您不是開玩笑吧?」
「你看我這樣像是開玩笑?」蕭辰反問。
「可是太監們文文弱弱的,能干什麼啊?咱們招進來的人,可是要武刀弄槍打仗的」,項宜春道,「這些太監只怕還不如我們兄弟幾個能打呢!」
蕭辰笑笑,諱莫如深,「你放心,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沒準兒那些太監招進來,要比你們幾個人還厲害呢!」
「這……」項宜春還是不明白。
「怎麼,不相信?要不如咱們打個賭?」蕭辰故意逗他。
項宜春把頭搖得像是一個撥浪鼓,「不不不,屬下不敢!督主您一向英明雄偉,想必經過您的教導,其他太監也會一樣雄偉!」
「啊這……那倒是不能夠。」蕭辰笑著擺擺手,「行了,你去吧。」
「是!」項宜春領命退下,督主的命令,總是有道理的!
……
月亮如水,蝶池宮。
今天六公主那邊安靜得很,倒不像她的性格。
不被吵嚷,蕭辰大覺耳根子清淨,好好地沐浴更衣,伸了個懶腰縮進被子里睡覺。
夏夜風清氣爽,蕭辰沒關窗子,乘著晚風夜色很快進入了夢鄉。
忽然,半夢半醒之間,有人把他的被子給掀開了!
蕭辰猛然一凜,剛要大喊叫人,嘴巴突然被一雙嬌女敕的小手給捂住。
「噓……」
一個嬌美的聲音響在蕭辰耳邊,溫軟的氣息吹拂在蕭辰耳畔,「蕭辰,別害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