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欲海幻境」湖水之中的苟文,並沒有迷失亦或者死在其中,李小七為了不打草驚蛇,只是讓婁空明,抹除掉了苟文關于「無回奧秘幽靈殿」,所有的記憶。
苟文又一次回過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待在自己的辦公室之中,而本應因恐怖幻境的極度精神刺激,而變成行尸走肉一般存在的沈瑩,現在卻完好如常的和苟文匯報些什麼,但奇怪的是,此時的苟文只能看到,沈瑩的嘴一張一合,卻听不到她絲毫的聲音,耳中能夠能听到的,只有如電話信號不好時的「滋啦」聲。
沈瑩的匯報還在繼續,而隨著耳中「滋啦」聲的音調越來越高,苟文仿佛听到了惡魔般的低語,只是還未等他听清楚,這低語在說些什麼,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就推門走了進來,然後隨著這個人,燒掉了一張符紙,不可思議的一幕就發生了,在苟文驚訝的注視下,沈瑩如虛幻的影像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隨著耳中的「滋啦」聲消失,看著這個與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苟文苦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說完,苟文就抬起了自己的手,看著自己從指尖開始,一點點的變為木頭,直至自己的頭也要變為木頭時,苟文對著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開口問道。
「我是第幾個?」
在听到自己是第十八個後,苟文竟一臉寬慰神情的說道。
「太好了,苦難終于要結束了。」
說完,苟文就完全變成了一個木頭人。
而這詭異的一幕,被一個躲在遠處高樓天台,身穿寬大黑色兜帽風衣,帶著墨鏡的男人看在了眼中,收回看向苟文所在方向的視線,站起身的墨鏡男,對著天台入口處的方向說道。
「出來吧,店長都說了你們會來。」
墨鏡男的話音剛落,李小七和婁空明還有屈婭思,就從天台入口的後面走了出來,同樣看到剛才詭異的那一幕的李小七,索性就直接開口問道。
「剛才的苟文是怎麼回事兒?」
听到李小七的詢問,墨鏡男開口為李小七講解到。
他們之前在「無回奧秘幽靈殿」遇到的苟文,並不是他的真身,而是一種在「魯班書」中記載的,名為「木行者」的分身術,而這種分身術的神奇之處就在于,當施術者將自己的「生辰八字」,用自己的「心尖血」,寫在一顆與施術者體重相同的木樁上,這顆木樁就會化成施術者的樣子,並且最關鍵的是,作為分身的「木行者」,與施術者有著相同的記憶,卻完全不會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分身而已。
听完墨鏡男的講解,李小七很是詫異的問道。
「就這?」
看著李小七詫異的樣子,墨鏡男對于李小七的反應,仿佛是預料之中一般,接著講解到。
「先不說,苟文是怎麼做到,取到自己的心尖血,而不搞死自己的。」
「木樁在一般人的理解中,都是矮粗胖高度不超過一米,而苟文作為一個成男性,體重少說也不會輕于一百三十斤,我想你也能想到,一顆木樁再重,也不可能有一百三十斤。」
「因此,想要完成木行者,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個與施術者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將其內髒全部挖出,填入事先掏空的木樁,然後再用其血肉,以及施術者的四分之一鮮血,補上缺失的斤兩,這樣一來木行者,差不多就完成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木行者除了分身的作用以外,還可以幫助施術者,減少身上所受到的傷害,詛咒也包括在其中,修習魯班書的人,命格上所犯的三弊五缺,也算是一種詛咒。」
「最後最關鍵也是最恐怖的是,作為魯班書中為數不多的禁術,別說真正完成木行者的人少之又少,光是取心尖血這一步,已經不知道多少人因失敗而死。」
「剛才看苟文替身的口型,他已經完成了十八個,李小七接下來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我們夜二十四小時便利店,會做好萬全的準備,希望你們靈貓事務所也不要有絲毫的懈怠。」
盡管,在「無回奧秘幽靈殿」里,李小七他們放走了苟文的「木行者」分身,但是那件黃色的兜帽雨衣,還是被姚龍煌,帶回了「夜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只是還未等姚龍煌和老吳,開始研究這件,被苟文「木行者」分身,稱之為「月兌骨化皮再成衣」的雨衣,隨著苟文「木行者」分身的身體逐漸木化,這件黃色兜帽雨衣,也開始從衣角逐漸的木化,意識到不妙的姚龍煌,直接用二十道「隔絕結界」,阻斷了這件雨衣與外界的聯系,這樣才阻止了雨衣的繼續木化。
黃色兜帽雨衣在「隔絕結界」中穩定下來後,木化的衣角也逐漸恢復了正常,只是這件雨衣在恢復了正常之後,就從半空之中掉到了地上,堆積在一起皺皺巴巴的,和普通的雨衣沒有任何的區別。
就在姚龍煌和老吳,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激活這件黃色兜帽雨衣的時候,從外邊回來的墨鏡男,在看到「隔絕結界」中的黃色兜帽雨衣後,就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個,類似裝「速效救心丸」的小葫蘆瓶,然後隨手就扔到了「隔絕結界」上,緊接著掉在地上的雨衣,就如同被賜予生命一般,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
在姚龍煌三人的注視下,像是被燙傷的皮膚一樣,雨衣的表面不斷鼓起透明的水泡,最後表面鼓滿水泡的雨衣,看起來像是一張大蛤蟆皮的時候,姚龍煌三人只听,從雨衣中響起一聲苟文的慘叫,然後雨衣就突然爆掉,變成一片片腐爛的皮肉,散落在「隔絕結界」之中,看到這一情況,墨鏡男笑著自言自語道。
「假的終歸是假的。」
看到墨鏡男一切都了然于心的模樣,姚龍煌苦笑著說道。
「朗山,你個老小子就別在這兒賣關子了,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吧。」
除了之前朗山和李小七他們看到的那些,姚龍煌和老吳了解到,這件苟文「木行者」分身口中,所謂的「月兌骨化皮再成衣」,其實是華夏南地中,一種名為「山魈龍」的山精,在遇到危險或者身負重傷時的一種,化險轉生的手段,每經歷一次「月兌骨化皮再成衣」,「山魈龍」就會比之前強大很多,有傳說說,「山魈龍」只要完成二十一次「月兌骨化皮再成衣」,它們就可以擺月兌「山魈」二字,化身為真正的龍,但是對于「山魈龍」來說,很可悲的是,還有傳說說,絕大部分的「山魈龍」,盡管它們的壽命,是人類的數倍,但是每當它們要到達,第二十一次「月兌骨化皮再成衣」的是受,就猶如受到上天的捉弄一般,在人類之中,必然會出現一個勇者般的存在,殺死「山魈龍」。
以現在的情形來看,這個「勇者」很可能是李小七,可是現在讓朗山,有所擔心的是,作為「山魈龍」的苟文,在修習了「魯班書」同時,又利用「魯班書」中的禁術「木行者」,加快了自己「月兌骨化皮再成衣」速度。
對于「夜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和「靈貓事務所」來說,想要徹底干掉苟文,只剩下三次機會,如果這三次機會都浪費掉了的話,李小七只能硬著頭皮,當一回「屠龍勇者」了,講到這里朗山和老吳,都帶著一臉的壞笑看向了姚龍煌,而明白他們二人意思的姚龍煌,一臉蛋疼的說道。
「我爹是龍我又不是,你們就別想著,讓李小七拿我練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