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魔神仔」的出現,讓姚龍煌略感驚訝,但很快就回過神的他,看似不經意的打起了哈欠,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龍吟聲,就從他還未閉合的口中發出,姚龍煌原本以為自己的龍吟聲,會使得懼怕巨大聲響的「魔神仔」立刻消失,可是他卻忽略了,自己威壓之勢如排山倒海的龍吟,同樣能夠震懾到屋中的其他人。
看著屋中雙手捂著耳朵,露出極為痛苦神情的幾人,無可奈何的姚龍煌,只好收起了自己的龍吟,然後對離自己最近的高高峻說道。
「你們這里,不會恰巧有喇叭之類的東西吧?」
耳朵被龍吟震得「嗡嗡」作響的高高峻,在看了幾遍姚龍煌說話的口型後,也不知道看懂沒看到,直接通過「思念波」對李小七說道。
「小七,姚龍煌讓你拎著音箱進來嗨!」
高高峻在「思念波」中的話音剛落,幾人所在房間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拎著音箱,拿著話筒的李小七就沖了進來,再然後房間內,就響起了李小七破鑼里邊,塞進臭襪子般的聲音。
「啊~大海里邊都是水~」
「為什麼,岸上的美女只有兩條腿~」
「要問我愛你有多深~」
「恰似褲襠拉稀,憋都憋不住~」
如果說,之前的姚龍煌的龍吟,還算的上物理攻擊,那李小七這另類的詩朗誦,則完全就是精神污染攻擊,在李小七連續不斷,近乎魔法攻擊的詩朗誦下,兩個「魔神仔」還只是表現出輕微的不適,但對李小七一直都是百依百順的婁空明,直接就忍不了了,掐住兩個「魔神仔」的後頸肉,像是抓住小雞仔一樣,用力的扔向了李小七,並破口大罵道。
「李小七你這個挨千刀的,你現在就給我和這兩個小兔崽子,到外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我要是再看到你們三個,誰再出現在這間屋子里,老娘就弄死你們!」
婁空明說完,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就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只見李小七像是,領著自己兩個犯錯的孩子一般,對著柳眉倒豎的婁空明,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們錯了,請原諒。」
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強忍著笑的婁空明,故意板著臉說道。
「行吧,你們可以滾了。」
李小七領著兩個「魔神仔」,走出房間關上了門,就這樣站在屋外的三人,尷尬的面面相覷,也許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局面,兩個「魔神仔」在相互嘀嘀咕咕的,說了一些李小七听不懂的話後,其中的一個「魔神仔」,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只燒雞腿,踮起腳要遞給李小七,而了另一個則拿出了一杯女乃茶,同樣也要遞給李小七。
搞不清楚「魔神仔」是什麼意圖的李小七,並沒有接過燒雞腿和女乃茶,不過就算是如此,當兩個「魔神仔」拿出燒雞腿和女乃茶時,聞到一陣若隱若現的異味的李小七,還是察覺出了一些端倪,因此,心中升出惡趣味的李小七,在露出一抹壞笑後,同時把燒雞腿和女乃茶,按在了兩個「魔神仔」的臉上,再然後誘人的燒雞腿和女乃茶,就變成了左邊「魔神仔」一臉的廁所「大號」,和右邊「魔神仔」一臉的廁所「小號」,就這樣兩個「魔神仔」搞了一臉,而李小七也搞了一手,于是乎,三人在厭惡的看了一眼彼此後,同時帶著崩潰的哀嚎,分別跑向了不同的方向。
原本,苟文想靠著自己的兩個「魔神仔」,去攻擊施展「幻術」的婁空明,好讓自己月兌離她的幻境,可是讓苟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一直都是魅惑別人吃下「屎尿」的「魔神仔」,現在一個帶著一臉的「尿性」,而另一個帶著一臉的「史珍香」,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丟下自己的兩個「廁所小潮人」,暫時沒有辦法離開「幻境」的苟文,只好繼續向著巨大石門走去,只是天空中的太陽變為月亮,周圍的氣溫從炎熱變為極寒,苟文與巨大石門的距離,好像始終都沒有發生改變,而苟文也在月兌水與低溫癥的雙重打擊下,終于倒在了荒漠之中,而就在他意識開始迷離的時候,巨大石門左邊的巨大頭部雕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聲若洪鐘的對他說道。
「由于你五體不全,故此你死後的亡魂,能夠墮入幽冥界,卻進不得酆都鬼城。」
巨大頭部雕像說完,意識愈加迷離的苟文,開始不可控的回想起,關于自己往日修習「魯班書」時的苦難,和命犯「三弊五缺」斷掉左腿時的痛苦,以及自己在「金枝房屋中介」向上爬時,所經歷的艱辛,待這一切的一切,都如走馬燈一般,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時,原本還處在瀕死狀態的苟文,突然雙眼圓睜,然後一件憑空出現的黃色兜帽雨衣,就穿在了他的身上,等苟文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現在,既不在婁空明的幻境之中,也不在「無回奧秘幽靈殿」里,而那件黃色兜帽雨衣,如同被一個隱形人穿著一樣,漂浮在半空之中。
看著身旁的雨衣,苟文陰笑著說道。
「很好,能夠把我逼到月兌骨化皮再成衣,看來我也沒有必要,繼續畏首畏尾下去了。」
「先收拾掉林亞蒙一家人,接著就是李小七他們!」
苟文話音剛落,隨著一聲水滴落入水面的「叮咚」聲響起,婁空明與屈婭思嬉笑的聲音,在苟文的四周響起,而這時苟文才發現,自己現在正站在一片水面之上,一旁漂浮在半空中的雨衣,也在這時陣陣的波動中,變為了李小七的模樣。
看著無比錯愕的苟文,李小七摟著婁空明的肩膀,拉著屈婭思的手,笑呵呵的說道。
「小苟苟,你現在所處的地方,名為欲海幻境,除非你和我一樣沒節操,否者你是逃不出去的。」
听到李小七所說的話,婁空明一下就想到,自己當初和他,在「欲海幻境」中相遇的場景,想到這里露出甜蜜笑容的婁空明,看著李小七柔聲說道。
「在節操無下限這一方面,夫君我願意稱你為最強。」
在被李小七和婁空明,無情喂了一波「狗糧」後,忍無可忍的苟文,開口冷聲說道。
「李小七,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這樣的阻礙我。」
听到苟文這般的說辭,李小七直接被氣笑了,放開婁空明和屈婭思,走到苟文身前的李小七開口反問道。
「那些死在凶宅里的保安,也和你無冤無仇的,那你為什麼要害死他們?!」
身體已經開始逐漸沉入水面的苟文,看著氣勢逼人的李小七,苟文毫不在意的說道。
「賺錢嘛,難免會犧牲一些東西,與其犧牲自己的資本,還不如搞掉一些,本來對這個社會就沒有價值的東西。」
這一次懶得再听苟文,說一些歪理邪說的李小七,直接就讓他沉入了水中。
「小七接下來怎麼辦,直接干掉他嗎?」
來到李小七身旁的婁空明,好奇的問道。
看著就算沉入了水中,還在死死盯著自己的苟文,李小七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暫時還不能弄死他,以苟文和沈瑩的表現,這倆貨一個自以為是,一個不夠聰明,完全就是兩個隨時可棄的棋子。」
「弄死他們,只會過早的打草驚蛇。」
「這燙手的山芋,還是扔給姚龍煌這老小子吧,這夜二十四小時便利店,也總不能一直充當戰斗中的氣氛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