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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拐了,左拐了,皇冠往左拐了,加速,加速,趕緊跟上去。」副駕上,道哥催促道。

「你可別瞎指揮了,這都多少邁了,還加速,真當我開的是飛船啊?就算是飛船,在市區,它不也得限速嗎?」司機搖頭拒絕,隨後又道︰「放心吧,丟不了,洋城的路都在我腦子里,閉著眼都能跟上。」

「那你倒是跟緊點啊,人家都快跑沒影了」道哥仍是時刻不停的念叨著。

這時,小軍從後排探過頭來,說道︰「道哥,咱就這麼追上去?追上以後該咋辦?見著他們,直接挑明嗎?」

「先追上去,其他的到時候再說?」道哥回道。

司機朝後視鏡里瞥了一眼,見兩人歪瓜劣棗,一副倒霉相,便猜測道︰「兩位老哥,這麼著急,是捉奸?」

「額對。」道哥愣了一下,點頭道︰「就是捉奸,那騷貨跟個富二代好上了。」

「富二代?」司機驚訝道。

能被富二代看上,說明長得不賴,這倆貨能討到媳婦就不錯了,居然還討了個漂亮的。

這種好事怎麼就沒落到我頭上?我差哪了?

「嗯,他老子是開工廠的。」道哥含湖道,目光卻一直放在前方的皇冠上。

「道哥,要不就算了吧?追上去之後,萬一他們要是動手,咱倆可就廢了。」小軍說道。

「沒事,咱們小心點,看看情況再說,先不和他們接觸。」道哥說道,而後又對司機道︰「你注意著點,別讓他們發現了。」

「我說老哥,要是有危險的話,干脆就別追了。」司機勸道︰「既然還沒挑明,那就湊合著過唄。多往好處想想,媳婦還是你媳婦,卻不用你花錢養,這不挺好的嗎?」

兩件事混在一起說,把道哥都整迷湖了,在心中捋了捋,才明白司機在說什麼,也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頓時怒道︰「這是錢的事嗎?是感情!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

「好好好,感情感情。」司機見他這麼激動,連忙安撫幾句,然後便專心開車,不敢再隨意搭話。

兩輛車一前一後,自西山道轉和平路,一直往東南方向開,行駛了大約三四十分鐘,直接來到城郊。

「兩位,這都出了市區了,不像是要開房的樣子啊,難不成是要私奔?」司機疑惑的道。

「哪那麼多廢話,直接跟上就行了,反正不會少你的車錢。」道哥煩躁的道。

我倒不是怕你們不給錢,我是怕你們不是好人啊,司機心中想到。

之後的路線,越走越偏僻,同行的車輛越來越少,最後甚至拐入了長滿雜草的土路。

司機心中發毛,干咳一聲,撩起T恤,露出小月復的刀疤,說道︰「兩位老哥,待會用不用我幫忙?我肥龍在洋城地界也是有一號的,多了不敢說,尋常三五個壯漢還是能對付的。」

「不用,我們不動手。」道哥擺手道。

「不動手?那就好就挺可惜的,沒有我施展的空間。」司機松了口氣,笑道。

「欸?你不是小飛龍嗎?怎麼又變成肥龍了?」小軍奇怪的道。

「小小飛龍,那是年輕時候的外號,現在現在不是多了這一身肥膘嘛,就成肥龍了。」司機磕巴了一下,回道。

「你兩個外號都挺好的,听著就霸氣。不像我,外號瘦猴,一听就是個嘍。」小軍羨慕的道。

「都是朋友們給面子」司機打著哈哈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出租車遠遠的綴著黑色皇冠,一直開到荒郊野外的一處林子附近。

司機踩著剎車,將車停在林子外,看了看周圍環境,說道︰「小嫂子玩的挺野啊,這地方我听說過,以前經常有人來這兒野戰,後來好像是死過人,來的人就少了。」

「死過人?怎麼死的?」小軍問道。

「記不太清了,好幾個,有殺完埋的,也有活埋的。」司機回憶道。

「活埋?!」道哥和小軍對視一眼,在看看幽深的林間小道,都有點不敢下車。

「師傅,還有別的路,能進這林子嗎?」道哥問道。

「怕奸夫Y婦發現?」司機好笑道,隨後略一回憶,說道︰「我記的,繞過前面的崗子,好像還有個入口,跟這條路是通著的。」

「走,開快點,去那個入口。」道哥決定道。

「好 。」司機答應一聲,一腳油門,車就躥了出去。

大約用了五分鐘時間,出租車繞著林子行駛了小半圈,到了另一個入口處。

「到了,這個口,其實離野戰的地方更近,你們走快點,沒準能趕在他們前頭。」司機回憶了一下,說道。

「走,小軍,進去看看。」道哥招呼一聲,打開車門就要下去。

「等等,先把車錢結了。」司機拉住他道。

「回去一起結。」

「那不行,萬一你們兩撥人,談著談著變成一家人,坐上皇冠從另一頭走了,我找誰要錢去?」司機不同意,說道。

「不可能算了。」道哥不想跟司機浪費時間,索性掏出張百元大鈔,扔過去道︰「夠了吧?」

「車費是夠了,但是讓我在這兒等你們的話,還得再付一百定金。」司機接住鈔票,彈了彈,說道︰「還是同樣的道理,萬一你們坐車走了,那我不是白等了嗎?」

「行。」道哥無奈,再次掏出一百扔給司機。

「那你要是拿著定金跑了呢?」小軍說道。

「簡單,我手機押給你們。」司機從儲物箱拿出一個手機,遞給道哥,說道︰「新手機,剛拆封沒多久,雖然是按鍵的,但值個一兩百還是沒問題的。」

道哥點點頭,也沒在意手機好壞,直接丟給小軍,招呼一聲,就往林子里模去。

「抓緊時間哈,超過一個小時,可是要加錢的」

樹林深處,皇冠汽車剛剛停下,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西裝就拉開車門,竄上了副駕駛。

「呼,你們怎麼才來?熱死我了」墨鏡男說道一半,鼻子嗅了嗅,道︰「這味道你們買臭豆腐了?老街那家的吧,味兒挺正。」

「耤I又少了一家能去的店。」紋身青年罵了一句,然後問眼鏡男道︰「人已經抓來了,虎哥呢?」

「在車里,正和大嫂」墨鏡男指了指停在前面不遠處的另一輛皇冠汽車,做了個挺胯的動作,說道︰「干這個。」

「靠!這倆人是成精吧,見面就要干。」紋身青年無語的道。

「嘿嘿,這也不能怪虎哥,大嫂那麼騷,換你,你能忍得住?反正我是忍不住。」墨鏡男嘿嘿笑道,隨後眼楮在車內找了一圈,問道︰「臭豆腐還有沒?給我來點。」

「這得問白子,看他肚子里還有沒有存貨。」紋身青年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說道︰「我說白子,哥求你了,趕緊下去吧,別折磨我們了。」

「不去,外面熱」白子還沒說完,就感覺椅背又被連續拍了好幾下,不由扭頭問道︰「浩哥你干嘛?想把我屎拍出來嗎?」

「貨呢?你又放到儲物箱了?」紋身青年收起笑臉,語氣嚴肅的問道。

「貨?我沒動過啊,不是藏到靠背里面了嗎?」白子疑惑的道。

「靠背里什麼也沒有。」紋身青年又翻了一遍,搖搖頭,說道︰「你去廁所的時候,是不是沒有鎖車?」

「好像沒有,當時走的急,忘了。」白子略一回憶,說道。

「耤I你特麼就不能靠譜一回?」紋身青年罵道。

「貨丟了?」眼鏡男皺眉道︰「現在正是缺貨的時候,貨源斷了,前幾天又沖進下水道一批,咱們存貨已經不多了,怎麼不小心一點?」

「咱們離開總共也沒多長時間,東西藏的也很隱蔽,所以肯定不是普通人,應該是熟手偷的。」上車後仍舊一直死盯陳涉的寸頭,此時也忍不住發言道︰「火車站附近的扒手,都是疤哥的人,打電話問問吧,沒準能找回來。」

「疤哥上個月跑路了,現在火車站是大東和波仔話事。」墨鏡男說道。

「那就打給大東和波仔。」紋身青年道︰「有沒有他們電話?」

「我有大東的電話。」白子道。

「有就趕緊打啊,愣著干嘛?」

「噢,好好,這就打」白子連忙應道,他這一著急,肚子再次轟隆起來,噗的一聲,又噴出來一些氣、固、液三態混合物。

「滾!滾!滾!你TM的給老子出去打。」紋身青年罵道。

「那那好吧。」白子尷尬的笑笑,拿上紙抽,打開車門,往一旁的草叢跑去。

「他這是」墨鏡男愣愣的道。

「給你做臭豆腐去了,你要香辣,還是麻辣?蔥花香菜要不要?」

「耤I」墨鏡男這才明白車里的臭味是怎麼回事,之前覺得很正宗的味道立刻變得惡心,不由罵道︰「TMD,老子以後再也不吃臭豆腐了。」

「你說的是店里的,還是白子的?」

「去你的」

兩人在斗嘴,寸頭這邊卻發現陳涉有些不對勁。

「bai、bai白、白子、hu虎哥、chou臭dou豆fu腐、大嫂」陳涉低著頭,口中不停調試著。

「你滴滴咕咕念叨什麼呢?」寸頭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說道。

「怎麼了,這孫子還不老實嗎?」紋身青年拿出彈黃刀,推出刀刃,說道︰「麻痹的,老子早就想收拾他了。」

「不知道在念叨什麼。」

「嚇的吧?」墨鏡男看了眼低著頭,瑟縮在兩人中間的陳涉,笑道。

陳涉抬頭,目光飛快在彈黃刀和寸頭腰間的手槍上掃過,面上卻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我,我沒听到,沒听到,什麼貨不貨的,我一點不知道,各位大哥,用不著滅口的」

「原來你沒听清啊,那我就好心好意告訴你嘍,是藍冰,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墨鏡男哈哈笑道。

這時,就听紋身青年的聲音道︰「咦,大嫂怎麼光著身子就跑出來了?」

「哪呢?」

「哪呢?」

墨鏡男立刻摘掉墨鏡,寸頭也終于把目光從陳涉身上移開,兩人齊齊轉頭,望了過去。

「怎麼回事?我明明沒」

紋身青年話沒說完,就被陳涉全力一記頭椎撞在臉上,鼻梁瞬間塌陷,後腦勺「彭」的一聲,撞在車窗上,車窗玻璃立刻就成了蛛網狀。

「NPPC」陳涉嘴里念叨著,手上動作卻絲毫沒有耽擱。

就見他趁紋身青年被打懵,意識模湖的時機,伸手奪過彈黃刀,雙手握持,借住轉身的力道, 地刺入寸頭小伙脖頸。

然後,拔槍,打開保險,頂在扭過頭來查看情況的墨鏡男腦門上。

「你」

砰!

頭蓋骨掀飛,白的紅的,一起散落開來。

「啊!~」

這時,被陳涉頭椎打懵的紋身青年,才感受到疼痛,慘叫出聲。

「呼~~」陳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將槍管塞入紋身青年口中,阻住了他的慘叫。

然後,砰!

世界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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