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沉默片刻。
氣氛略帶凝重。
唯有溫知行面帶笑容,彷佛無事發生。
「好,溫師弟,這事,我已知曉。」
寧珊深吸一口氣,旋即將目光望向了佘志鴻三人,眼神中滿是深意。
一時間,三人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出。
溫知行見狀心中冷笑一聲。
我道是什麼牛比存在。
原來是小癟三……不對,原來還是爐鼎。
都是爐鼎,裝什麼啊。
……
「張師弟。」
寧珊並未當場發作,而是扭頭看向了張天成,她的手心出現一個玉瓶,道︰「張師弟,這丹藥你且拿去。」
「這……」
張天成有些慌亂。
剛想拒絕,一旁卻是伸出一手,將丹藥取走。
「多謝寧師姐了。」
溫知行接過丹藥,樂呵呵道謝。
隨後又將丹藥塞入張天成懷中。
張天成有些呆愣地看了眼懷中玉瓶,見狀也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多謝寧師姐!」
媽的,不管了,都拉倒吧。
「寧師姐,其實這事……」
佘志鴻吞了口唾沫,硬著頭皮想要解釋。
「閉嘴。」
寧珊冷眸而視。
佘志鴻三人頓時再次噤若寒蟬。
哪還有之前那般高人一等的姿態。
溫知行見狀,臉上也是樂呵呵的。
現在的他心態,早就變了。
以前他也怕死,做事說話都畏手畏腳。
現在他已經想明白了。
無所吊謂。
他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他畏手畏腳,而是因為他還有用。
而且有大用。
那他為什麼不過的灑月兌一些。
「張師弟,你放心,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也會給東方長老一個交代。」
寧珊再次回頭,對著張天成說道。
「不用,不用。」
張天成忙擺手。
他真不用。
他覺得這樣過去就挺好了。
若是告訴東方長老,他反而還麻煩。
「多謝師姐,不過我們只是要點丹藥,其他的就不必了。」
這時候,溫知行也站出來開口。
他也不好真的往死里得罪佘志鴻等人。
他雖然不怕,但是張天成怕。
這樣給個警告,讓他們不敢再對張天成動手即可。
「好。」
寧珊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
她自然也是知曉佘志鴻等人為什麼對張天成出手的原因。
之前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現在能不將事鬧大便最好。
她們梧桐峰的名聲可是得保住。
佘志鴻三人聞言,心頭頓松。
「你們,跟我走。」
隨後,寧珊直接瞥了眼其他人。
溫知行也不是真的莽。
他雖是為張天成出頭,但卻沒有明說是誰動的手。
這樣便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這事若是明說是佘志鴻等人下的手,寧珊臉上也是無光。
這樣冷處理就很好。
「是。」
三人低著頭神色難看。
轉身前,那佘志轟終究是抬頭看了眼溫知行。
那眼神冰冷無比。
但溫知行卻彷佛沒有看到一般。
他不是被嚇大的。
有本事來對自己動手試試。
就在這時,寧珊又轉過頭來,佘志鴻嚇得連忙低頭。
「溫師弟,若有空閑,可來我梧桐峰逛逛,師尊也掛念著你。」
寧珊意有所指。
听聞此言,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望向溫知行的眼神,滿是驚愕。
這小子,何德何能,居然讓鳳若離掛念。
「好。」
溫知行點頭,臉上浮現笑容。
寧珊微微頷首,又笑道︰「那便……明日,如何?」
「明日?好。」
溫知行一愣,但還是答應下來。
「我等你。」
寧珊嫣然一笑,旋即化作流光遠去。
佘志鴻深吸口氣,略有深意地望了眼溫知行,帶著另外二人快速離去。
直到這時,溫知行才心念一動開始收取碎片。
寧珊身上的造化碎片有不少好貨,倒是不能錯過了。
也省得讓逆命血身晚上出去冒險。
……
「白色碎片,不錯。」
溫知行默默點頭,暫時沒有選擇開啟造化獎勵,而是將其放在了一邊。
——
「溫師弟……你……你真是瘋了……」
寧珊等人一走,張天成便好似虛弱一般,癱坐在地。
你怎麼敢的啊。
「怎麼了,我不就是找寧師姐求瓶療傷要麼,有什麼大不了的。」
溫知行微微一笑。
「你啊。」
張天成苦澀一笑。
這還沒什麼大不了啊。
他們這些爐鼎,平時誰敢這樣和寧珊這樣說話啊。
張天成望著溫知行。
他感覺現在的溫知行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回事?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好像是不知不覺間……
「張師兄,你放心吧,今後,他們不會再來找你麻煩了。」
溫知行伸手將張天成拉起。
「那……你呢?」
張天成反問道。
「我麼?」
溫知行笑了笑,「他敢麼?」
張天成一愣,旋即想到溫知行身上的令牌。
也是。
他們敢麼?
寧珊都給溫知行幾分薄面,這佘志鴻又算得了什麼。
「對了,張師兄,這佘志鴻是什麼人,怎麼感覺身份有些特殊?」
溫知行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有些特殊。」
張天成點頭,旋即開始解釋︰
「溫師弟,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些人都是被人強行擄來這萬妙宮,才當的爐鼎。
而佘志鴻他們不一樣,他們是孤兒,是被萬妙宮所收養的。
從小就生活在萬妙宮。
這些人,可以說是由萬妙宮養育長大的。
他們也不是爐鼎,而是其他萬妙宮弟子的雙修對象,或者說道侶。」
「名義上的道侶麼,難怪如此趾高氣揚。」
溫知行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難怪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溫師弟,日後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妙,他們算是真正的萬妙宮弟子,我們比不上的。」
張天成又是開口。
「真正的弟子麼?」
溫知行卻是搖頭。
他的心頭冷笑不已。
這些人怕是萬妙宮特意培養起來的。
他們這些爐鼎大部分是不堪大用的,也就在夠那些低境界弟子用。
但這些人可不一樣。
他們名義上不是爐鼎,可以好好培養。
「不過是最後的大藥,現在還沒到采摘的時候罷了。」
溫知行為這些人感到悲涼。
他們還未能看清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