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倭雙方議和撤兵的消息迅速在王京城內倭國士兵中傳開。得到此消息後,許多士兵歡欣鼓舞。
自從龍山糧倉被燒之後,城內倭軍開始限量供應糧食。許多士兵根本吃不飽。
眼見糧食供應即將斷絕之時,明倭雙方做出了各自退兵的決定,這令很多快要絕望的倭國士兵頓時看到了希望。
只要撤出王京城,退往相對富庶的東南沿海地帶,糧食供應問題應該可以解決,吃飽肚子應該不成問題。
為了慶賀即將到來的撤兵,許多倭國士兵開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把酒言歡慶賀。
是日晚,王京城慕華館邊的一家小酒館內,三名在此駐防的倭國武士正在喝著小酒,暢談未來。
「新野右衛門,將來戰爭結束了,你回到家最想做的是什麼?」
「池田帶,你這不說了句廢話嗎?新野右衛門回到家里最想要做的第一件事,當然是摟著她那位嬌妻好好地睡上三天三夜。自從咱們哥仨登上這朝鮮大地,新野右衛門沒有一刻不想著他的妻子。是不是,新野右衛門?」
「村正規秀,你別光說我呀。難道你回到家里不想嘗嘗女人的滋味?別忘了,你可是很久沒踫女人啦。你就不感到煎熬嗎?」
「他呀,根本就沒有娶上個女人。你讓他回家跟誰睡去?跟他家那頭老母豬?」
「池田帶,你小子怎麼說話這麼損呢?你是不是曾經跟你家的老母豬睡過?」
「他何止是跟他家的老母豬睡過,恐怕他家里那些母雞、母狗什麼的,都沒能逃過他的魔爪。你沒看到池田帶每次走在大街上,就是看到一只過街的母老鼠都會砸吧砸吧嘴。」
「新野右衛門,我看你小子說話才叫個損呢。你可要小心,等我回到國內,先把你那位漂亮的小媳婦給睡了。看你還損不損我。」
「池田帶,到時叫上我。我可是也沒娶上老婆的人。咱兄弟三人中,只有新野右衛門娶上了女人。咱們兄弟一場,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他獨自一人享用他的女人,咱們哥倆也得多少沾點光。行不行,新野右衛門?」
「我看你倆還是滾一邊去吧。等回到國內,我每人給你們配一個母貓。你們抱著玩玩就可以啦。不過千萬要注意,據說這母貓要是發起情來,會抓爛你們的小弟。」
「行啦,行啦。咱哥三別光說些不著邊際的事情。來,一塊喝一杯。」
「喝。」
「干杯。」
「說句正經的,村正規秀,你自從來到朝鮮後,玩過幾個朝鮮女人?人家新野右衛門可是為了他家里的那位小媳婦潔身自好,一個朝鮮女人也沒踫過。」
「要說玩過的朝鮮女人,我還真記不清了。光說這王京城內就有幾個。難道你忘了,當初破城之際,上面可是允許我們盡興玩了三天。在這三天內,試問哪一個進城將士沒有沾腥呀?當時在這王京城內年輕的朝鮮女人,恐怕沒有幾個逃過此劫的。」
「有沒有讓你印象最深刻的?」
「有啊,
記得有一次,上面派我和其他兩位武士到郊外的一個小山村里去購買山貨。當時我們一進村子,就發現一位漂亮的女子坐在自家門口洗衣服。
「哎呀,她可真漂亮呀!我就這麼給你說吧,當時我一看見她,我的全身都酥啦。當時那位女子見我們向她走去,頓時慌了手腳。她扔下手中的衣服,轉身回到院內。
「就在她將要拴住院門時,我及時趕到。我們三個人用力將院門推開。院子里的景象頓時讓我們三人一陣驚喜。
「在她的院子里,還有另外兩名漂亮的朝鮮女人坐在凳子上納鞋底。見我們進來,三個女人驚叫著跑進屋內。
「我們三人抽出身上的武士刀,大步闖進房門。我們本以為屋里會有男人。可當我們進到屋內時卻發現,屋子里除了那三名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女人外,別無他人。
「當時,我們三人二話不說,沖上前去,一人一個,就把那三個美麗的朝鮮女人給辦了。哎呀,當時那叫一個爽呀!你們不知道,當時我辦的那個女人可是個處女,他在我的身下掙扎哭叫,反而更進一步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後來,他不再哭叫了,乖乖地任我擺布。也可能是我們三人同時進行的緣故,那一次,我竟然足足弄了那女人近半個時辰。
「另外兩位武士完事後,看著我依然騎在那女人身上戰事正酣,很是羨慕。當時我感到非常自豪。
「完事後,那位女人直接被我弄得癱在地上難以起身。沒想到,我們剛剛辦完事,屋門外沖進來兩位手持木棍的男子,他們是趕來救那三名女子的。
「我們三人穿好衣服,幾下就把那兩位笨拙的男子制服,將他倆背靠背綁子一起。兩位男子看著屋子里被我們糟蹋的三名赤身的女人,對我們破口大罵。
「我被罵急了,便抽出我身上的武士刀,奮力一刀,將兩位被綁的男子攔腰斬斷。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三位朝鮮女人當場嚇暈過去。」
「就是用你腰間的那把武士刀?」新野右衛門問村正規秀。
「對,就是這把刀。」村正規秀從腰間取出那把武士刀。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二胴斬’武士刀?」池田帶睜著一雙醉意朦朧的眼楮問村正規秀。
「這把刀是從我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它不管是刀尖還是刀刃都非常鋒利。如果將此刀立在水中,將刀尖露出水面,順流而下的樹葉如果踫到刀尖,就會被割為兩段。
「相傳此刀被鑄成後,用兩具摞在一起的死尸試刀。結果一刀下去,兩具死尸被攔腰斬為兩段。你們看,這刀身上還有‘兩胴切落’的截斷銘。」村正規秀將刀身豎起,指著上面銅色銘文讓兩位好友觀看。
池田帶和新野右衛門將眼楮湊到刀身處仔細觀瞧,果然發現在刀身處刻著長長的銘文,其中,‘兩胴切落’四個字格外醒目。
「這麼鋒利的刀到底是怎麼鑄造出來的?」新野右衛門好奇地問道。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據說此刀當時是采用覆土燒刃的
方式,對刀身進行熱處理。刀匠用砥石粉和黏土涂在刀身上,從刀脊到刃口從厚變薄,刃口處不涂。
「淬火時,包裹泥土較厚的刀脊處冷卻速度較慢,從而使得此處軟而堅韌,揮砍時不易折斷。刃口處由于沒有泥土包裹,入水冷卻速度較快,從而使得刀刃質地堅硬,鋒利無比。
「土漿在刀身敷設的厚薄、形狀不同,在刀身上留下了花樣繁多的熱處理痕跡,俗稱‘刃紋’。你們看,我這把刀沿刀紋排列有半月形模樣花紋。這種覆土燒刃造成的刃紋,研磨去肉後就會寒光四射,冷氣逼人。
「我爺爺曾經用此刀一刀將敵手從肩膀斜劈到腰間。對方的五髒六腑散落一地。嚇得敵方眾將紛紛調轉馬頭,落荒而逃。」村正規秀講解道。
「那你爺爺是從哪里搞到的這把寶刀?」新野右衛門問道。
「據我父親說,我爺爺當年花重金從一位著名的鑄劍師手中購得此刀。據說我爺爺將家里的房子賣了,才湊夠買刀的錢。為此,我女乃女乃還和我爺爺大鬧一場。」村正規秀說道。
「你有這麼一把好刀,為什麼不把他獻給將軍大人們?這樣也可以弄個一官半職的,豈不光宗耀祖?」池田帶對村正規秀提議。
「那可不行。對于我們武士來說,刀就是我們的生命。豈可隨便送人?更何況這把寶刀是我祖上傳下來的呢。」村正規秀將寶刀緊緊抱在懷中,似乎隨時會有人搶走似的。
「這東西真有這麼厲害?我還真有點不相信。」池田帶听完村正規秀的講解,將信將疑。
「這我還能說假,別說是‘二胴斬’,就是‘三胴斬’也是有可能的。」村正規秀對池田帶的懷疑甚為不快。
「耳听為虛,眼見為實。這東西到底有多厲害,畢竟我沒有親眼見識過。有些人往往喜歡說大話以顯示自己的與眾不同。」池田帶依然不相信村正規秀手中那把刀真的那麼厲害。
「要不咱們打個賭,要是村正規秀的刀果然那麼厲害,池田帶你要向村正規秀支付二十兩銀子。要是村正規秀對自己的刀言過其實,村正規秀就給池田帶二十兩。怎麼樣?你們倆敢不敢打這個賭?」新野右衛門突發奇想,對兩位好友說道。
「賭就賭。誰怕誰呀!」村正規秀對池田帶對自己寶刀的懷疑很是生氣,為證明自己沒有言過其實,他率先表示同意。
「不就二十兩銀子嗎,到時就怕有些人不認賬。」池田帶也不示弱。
「好。就這麼定了。到時誰不認賬,我就和他絕交。」新野右衛門說道。
「那用什麼試刀?」村正規秀問道。
「對呀,用什麼試刀呢?這我倒是沒想好。」新野右衛門手撓後腦,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咱們哥仨去外面找找看,弄不好有合適的目標呢。」池田帶提議道。
「好,正好就著酒勁,咱們看看外面有沒有合適的目標。」村正規秀急不可耐地提著刀站起身。
三人結完帳,醉醺醺地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