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溫含珠出來見她時,眼楮還是通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
「你來做什麼?是想要看我笑話嗎?」
溫含珠沙啞著嗓子吼道,眼中滿是對她這個姐姐的敵意。
「想不想救你的夫君?」
蘇斐懶得和對方說那麼多,只是一句,便讓這位氣勢洶洶的小姑娘瞬間沒了脾氣。
「想救?姐姐,你願意幫我了嗎?」
溫含珠擦了擦眼角的淚,只覺得柳暗花明又一村,之前的苦悶似是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听我的話,至少可以保命,但是想要及時抽身,怕是沒那麼容易。」
頓時,溫含珠柳眉倒豎,又重新回到了剛剛惡劣的態度。
「呵,原來你沒辦法幫忙啊,那還我在面前逞強,也是,一個大字不識的鄉下女子能有什麼用。」
蘇斐真的佩服對方的變臉,簡直和天氣有的一拼,說變就變。
剛剛連姐姐都喊上了,听到自己不能完全解救,說的話比之前還難听。
「你可知,你的夫君展豐沾染了朝廷賑災的銀兩,被人抓住了把柄送進大牢,現在能做的,就是戴罪立功,否則,日後這將軍府會不會存在還不一定呢!」
一番話下來,溫含珠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窈窕的身姿也是搖搖欲墜,仿佛風一刮就會倒。
身為丞相之女,她雖然不知朝廷的事情,可也知道,朝廷賑災的銀兩是踫不得的,一旦沾染,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現在事情還未敗露是沒有顧得上查,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到時候,家族的命運是什麼下場,她已經不敢想象了。
想到自己未來的命運,溫含珠只覺得眼前一黑。
她看向了自己這個曾經瞧不起的姐姐,第一次發現,對方的容貌長得很像爹,尤其是那雙眼楮,仿佛能看透人心。
此刻,對方身著的衣裙雖不及自己的華麗,甚至腦袋上只別著一根素簪子。可是卻更襯得她端莊大氣。
「怎麼做?」
沉默了良久,溫含珠從嗓子眼里蹦出了這三個字,心中難以形容的苦澀。
「把你將軍府的能用的錢財全部拿出來,明日大張旗鼓送到太子府,表示自己見不得百姓受苦,特此捐錢賑濟災民。」
「全部?」
溫含珠小臉蒼白,有些猶豫的問到。
「全部身家買你們整個將軍府的命,不舍的嗎?」
瞬間,溫含珠不敢再說話,只是低著頭回去。
蘇斐來到相府時,此時已是下午,相府夫人听到她來,不僅沒讓進門,反而是讓她在門口等了一刻鐘,這才讓人帶進來。
站在門口,蘇斐心中嘆氣,她為原主感到惋惜。
不明白,為什麼同是一家人,自己也是相府夫人生的,對方干嘛對自己這麼大的惡意。
只是,這世上本就是有很多事是無法解釋的,等到這個事情過去後,她定幫原身把和這家人的關系斷個干淨。
正在蘇斐胡思亂想時,踫到了回來的丞相。
溫丞相如今已經年過五旬,卻仍然是儒雅且風度翩翩,一雙黑眸炯炯有神。
「你怎的在這?」
溫丞相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這個沒怎麼關注過的女兒。
「想請爹爹幫忙!」
蘇斐沒有廢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親爹,臉上不帶一絲懼色。
溫丞相微微一愣,看著自己這個以前從不抬頭的女兒,心中詫異。這風采,倒是和以前的自己有幾分相像。
他也隱隱听到過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女兒有些許的改變,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改變這麼大。
「進來說吧……」
「丞相大人最近想必已經听到有朝廷官員私吞賑災款,太子那邊正在追查,我這次來,只是想要明哲保身,想讓爹以捐贈的名義拿出這筆錢。」
蘇斐的話實在是太過于直白,一時間讓官場老狐狸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很快,他的臉色就變得鐵青,很是難看。
怒喝道︰「這不是你一個女子該管的事情,還有,怎麼能隨意污蔑的你的父親。」
蘇斐懶得理會對方,她今天過來,就是要錢,順帶給這些人提個醒。
畢竟,昨天太子給她都說那番話了,可不是白說的。想必是對方已經查到了什麼。
「太子已經有了眉目,爹自己掂量吧!別到時有錢沒命花!」
說完,蘇斐就準備離開,卻沒想到,和冷著臉的丞相夫人踫到了一起。
對方沉著一張臉,顯然是對于她這個女兒極為不喜。
蘇斐看了看這夫妻二人,淡淡開口,「這是念在我們那稀薄的血緣情分上的提醒,你們自己看!」
星際直播間。
林楚楚︰
星際第一美;
循規蹈矩︰
三王妃看到這里,心中微微郁悶。
此時她正在一邊對著鏡子練習禮儀,一邊看直播。
經過這段時間跟著蘇斐鍛煉,她的身體已經多多少少長了一些肉,並且氣質容貌等等也比之前好太多,至少,不會有人在私下里嘲笑她了。
星際第一美︰
看到這番話,三王妃心中微動。
這段時間,她的形象雖說是有所改變,但是還是有些人瞧不上她,這是否,就是因為自己的背後沒有強大的勢力。
想到這里,三王妃的心中有些抑郁,自己的星球很是垃圾,根本給自己帶不來任何靠山,除非自己投靠別人?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就被她迅速掐滅,或許,自己可以拼一把,憑借著三王妃的名頭,帶動自己的星球?
兩者本就是相輔相成,何必非要找個靠山呢!
瞬間,三王妃精神一震,決定明天就回自己的星球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