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容南星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季歡有幾分愧疚。
喃喃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容琛瞪眼,理直氣壯︰「不用理這小兔崽子……拽幾根頭發怎麼了?不該出來的時候瞎竄,禿了也活該。」
想到幾次被打斷了好事,他逐漸有些咬牙切齒︰「當明星不都不著家嗎?你怎麼天天在家里不出去接通告?你該不會是過氣了吧?」
被用質疑的目光看著,容南星炸毛︰「別瞎說啊,爺紅著呢!」
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多少粉絲!
知不知道他現在身價多高!
他哥一個快要破產的總裁,到底在拽什麼拽。還不是要靠他這個未成年頂流努力賺錢養他。
兄弟兩目光對視,交匯時隱隱有火光閃現。
就在這時,門縫里鑽出兩個圓滾滾的小腦袋。
陸明錦天真懵懂的大眼楮眨了眨︰「小舅舅,哭了?」
未成年頂流自認是男子漢,流血不流淚,怎麼可能承擔這種污蔑。
容南星超大聲︰「別瞎說!爺可沒哭!」
陸明錦疑惑癟嘴︰「小錦沒瞎說,眼淚……」
「小錦,你不懂。」陸明睿拍拍妹妹,成熟道︰「大人都不好意思在小孩子面前哭的。我們是懂事的小孩子,不能拆穿大人,不然他們會很不好意思的。」
容南星︰??
「都說了我沒哭!」他大聲︰「我這是疼出來的,疼出來的懂嗎?!還不是怪……怪你們舅舅!」
容琛︰?
拽下他幾根毛的是大小姐,關他什麼事。
容南星理直氣壯︰「嫂子會拽我,還不是因為你不顧場合,害她害羞了。總之都是哥你的錯!」
凶季歡是不可能凶的。
季歡那縴細的身形,他哥一胳膊就能擎起來。
就該被像藝術品似的好好捧著保護著,怎麼能凶呢?
而且嫂子那麼好,那麼漂亮,誰敢對她大聲說話都是欠揍。
兩小只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看到季歡和容琛的姿勢頓時長大了嘴巴,發出羨慕的驚嘆︰「哇!」
陸明錦天真驚呼︰「漂亮舅媽騎大馬,小錦也要!」
季歡︰……
她羞恥地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根本沒臉面對兩個小團子干淨的大眼楮。
不敢抬頭面對他們,她只能拼命地去拽容琛的耳朵,羞窘地凶他︰「容琛,你快把我放下來!」
這像什麼樣子!
她的臉這輩子就沒這麼紅過。
容琛倔強︰「不放。除非你答應我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
季歡迷茫。
容琛嘴角揚起壞笑,慢吞吞道︰「為了安慰我難過的內心,大小姐要qin……」
「容琛!」季歡大驚,顧不上容南星和兩只幼崽在場,飛快地伸手捂住容琛的嘴。
這個混賬!
他怎麼什麼都說得出口啊!
季歡羞急不已,生怕他真的沒遮沒攔地當著孩子面說要親一口之類的混賬話,腳下一頓亂踢︰「別瞎說!孩子們在呢!你注意點場合!」
容琛攥住她縴細的腳踝,笑得猶如偷腥的狐狸︰「那大小姐到底答不答應?」
季歡拼命捂著他的嘴,不吭聲。
容琛也不掙扎,好以整暇地在她掌心里啄吻一口。
滾燙柔軟的觸感貼在掌心,季歡一瞬間炸毛︰「容琛!!!」
她飛快收手,在他西裝肩膀上蹭了蹭,卻怎麼都蹭不去那灼熱的溫度,仿佛要直接把她整個人都給燒起來。
容琛揚眉,慢條斯理︰「大小姐真不答應?大小姐不答應,我的心里就不好受。我的心里不好受,就忍不住想跟孩子們傾訴一下……」
他悠悠地嘆了口氣,用可憐巴巴的語氣說︰「哎,不就是傷心難過了,想找大小姐qi……」
「我答應我答應我答應!」季歡急了。
真讓他說出來,她以後還做不做人?
怎麼還有身為長輩的尊嚴?
季歡沒空去想,為什麼自己還要考慮以後在孩子們面前的形象。
她顧不上優雅的儀態,大聲阻止︰「我答應好了吧!不要再說了!」
容琛滿意地閉上嘴。
季歡快要羞哭了,低頭卻對上陸明錦漆黑澄淨的大眼楮。
小天使女乃甜女乃甜的,歪歪頭問她︰「漂亮舅媽,臉紅紅……漂亮舅媽發燒了嗎?」
季歡︰……
她到底怎麼才能從這一刻消失啊!
容琛低笑一聲,捏著她的指根說︰「不是。是舅舅發燒了。」
他故意把「燒」字發得含混不清,叫人分不清是燒是騷,滿是曖昧。
容南星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只當自己是個听不懂人話的小傻子。
陸明睿和陸明錦是真的沒听懂,純潔的小朋友充滿了關心︰「舅舅發燒,要次藥藥!蓋被被睡覺覺,就好起來啦!」
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舅舅發燒,臉紅的卻是漂亮舅媽。
但他們發燒的時候,就是這樣好起來的。
听著小團子發自內心的關切,季歡的臉更紅了,恨不能現在變成武林高手,直接用雙腿絞死某個不要臉的。
容琛面厚如城牆,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對,等會兒就讓你們舅媽給我喂藥吃。吃了藥,舅舅就睡覺,好不好?」
見他听勸,兩只小團子露出滿意的表情,乖乖跟著容南星回房間。
季歡沒臉見人,坐在容琛的肩頭,看到自己的房門才激烈掙扎起來︰「放我下來!」
充滿危險性的猛獸這次格外配合,摟著她放在地上,等她站直了都沒放開手。
季歡掙月兌不動,瞪他︰「你干嘛?」
容琛悶悶地笑了一聲,手掌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干啊。」
他問︰「現在干嗎?」
季歡︰???
季歡臉上沒褪去的熱度再次升溫,罵他︰「容琛,你要不要臉!」
「要,怎麼不要呢?」容琛壞笑,說︰「大小姐是不是該喂我吃藥了?」「我們答應小錦和睿睿的,不能欺騙小孩子的。」
季歡恨不能把他一腳踹出去。
可身體互換的時候她尚且敵不過,更何況現在用她自己的身體,提醒相差懸殊。
長痛不如短痛,她索性眼楮一閉,踮腳在他的臉頰上踫了踫。
飛快收回,紅著臉問︰「這樣,行了吧?滿意了沒?」
容琛搖搖頭︰「大小姐糊弄傻子呢?」
「誰家藥喂到臉上的啊?」他俯身湊近她,跟她鼻息相聞。
充滿侵略性的危險氣息將季歡環繞,他低沉的嗓音里充滿了蠱惑的意味︰「大小姐,要嘴對嘴喂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