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震開車來到一處亂葬崗邊,和武松兩人下了車。從後倉里把三人拖出來跪在地上。
隨後,武松對潘金蓮說道,「哥哥心善,念在往日的情分饒你一命。你自去吧。」
說完,他解下潘金蓮身上的繩子。
隨即,動手拔了她的外衣說道,「這些都是我哥哥往日里給你買的,都還來。」
好家伙,現在還是一月份,天寒地凍的,一件衣服也不給她留,估計也活不下去了。他沒有親自動手殺人,也算是遵從了武大的意思。
潘金蓮羞惱的抱著雙臂,轉身慢慢消失在林中。
接著,武松解開西門慶的繩子,「我哥哥也不讓我殺你,你只要挨住我一腳,就自行回去吧。」
西門慶揉了揉手腕,自信滿滿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胸脯對他說道,「來吧!」
武松也不廢話,他後退一步,右腳蹬地左腳直出,一腳踹在西門慶的心窩上。
黃震只听見卡察一聲,然後西門慶倒飛出去倒在了地上,胸口都凹下去了,眼見是不能活了。
最後只剩下王婆了,見武松向她看去,她掙扎著向後退去。
武松趕上前去,一腳踢翻了她,舉起刀說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老豬狗,內里是不是都黑透了。」
說完,他一刀剜進王婆胸口,把七零八碎的東西都掏了出來。
殺了王婆之後,武松割了兩人首級,一把火把尸體給燒了。
隨後兩人便拎著首級,走回了縣城。
城上守軍看到兩人回來,立馬開了門。
走進門後,他們看到武松手上的首級頓時如臨大敵,拿起武器指著二人。
武松剛要開口說話,便被黃震攔了下來。
黃震主動接過話說道,「我乃當朝國師,西門慶勾結梁山賊寇,已被我等受首。還不快去稟報知縣。」
听他這樣一說,守門將領連忙讓手下去找知縣。
而黃震則和林沖大刺刺的被一群兵卒包圍著前往縣衙。
沒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縣衙。
此時的縣衙內已是燈火通明,知縣明顯是剛從被窩里爬起,精神狀態並不好。
武松把人頭往地上一摜,緊接著黃震便說道,「知縣大人,此二人勾結梁山賊寇已被我等就地正法。」
知縣聞言,想也不多想,連忙說道,「國師說此二人勾結賊寇,那必定是真的了。來人,快隨武都頭去抄了西門慶的家。免得走了賊人。」
黃震沒想到知縣竟然那麼好說話,自己準備的一番說辭都沒派上用場。
于是,他對武松說道,「二哥,還不領命快去?」
武松隨即反應了過來,抱拳允了個喏,帶著堂中衙役,便出門了。
等堂下眾人都隨武松出去後,知縣抱拳對黃震說道,「國師大人操勞一夜,還請後堂歇息一會。」
黃震會意,便隨著他進入後堂之中。
兩人在後堂中商議了半晌,直接坐實了西門慶勾結梁山賊寇的事實。
知縣寫了一道公文,黃震也在上面用了印,直接發往東平府坐實此桉。
之後的事自然不用黃震這個國師親自出馬。
東平府的府尹見了國師的印信也不敢怠慢。直接就根據公文內容了解了此桉。
此事過後,不只是武松,連帶縣衙中的眾人也都各有封賞。此是後話暫且不表。
且說武松帶了人,抄了西門慶的家,共得了十多萬貫,手下眾人也多有犒賞,一時之間縣衙上下都是滿心歡喜。
最後黃震拍板,讓武松押解五萬貫送上東平府。
剩下的那些自然是落入了黃震和知縣的腰包。
西門慶家中的各項生意自然也被知縣信得過的人給接管了。
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已是一個月後了,陽谷縣的知縣,因為這場功勞,直接躍升三級,等任期滿後,將被調任至別處當一個知州。
而武松也因為立了大功,被調入京,一躍成為從七品的武功郎。
武大郎的身體也已經將養得差不多了,只要後續繼續調養便成了。
所以一行人便返回了汴京。
三月的汴京正值雨季,一連好幾天都沒見過太陽。
算算時間,現代差不多正好是秋季。
于是,黃震決定先回去待幾天,免得自己一直待在這里,然都快發霉了。
他說走就走,當晚,他就回到了現代。
第二天,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機打開。
還是和平時差不多,自己認識的那些人,也知道他沒事就玩失蹤,所以也不經常找他。
倒是張胖子的一條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張胖子發消息問他,那博物館要弄個什麼樣的造型?
黃震想也沒想就拍了張玉璽的照片發給了他,讓他參照這個設計博物館。
張胖子隨即回了一個問號的表情。
接著立馬打來了語音電話。
黃震接通後,張胖子立馬在電話那頭大吼道,「那張照片又是你搞到的好東西?」
黃震把手機拿離了耳邊,打開免提放在了桌上,然後說道,「一個印璽啊。」
張胖子激動地說道,「五條螭龍,形制蠻高的嘛,是哪個皇帝的?」
黃震哈哈笑了笑說道,「你猜。」
張胖子在電話那頭罵道,「你小子,既然要我猜,那就多發幾張照片啊。光靠這一張猜個毛。」
黃震拍這張照片的時候,特意把黃金瓖嵌的那個角給藏了起來,只拍到三個角。
不過這張照片上至少還有一個明顯的提示,那就是曹丕刻的那一排字了。
很快,張胖子便注意到了這排字。
他一字一字地讀了出來,「大魏受漢傳國璽。」
隨即,電話里傳來了一聲驚呼聲。
「臥槽,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接著,電話就立馬被他掛斷了。
黃震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發了一條消息給胡老,約他到家中一聚。
胡老不疑有他,很快就回消息答應了。
然後,黃震去了一次自己的收藏室,把玉佩中那些宋徽宗賞賜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還有自己在五代繳獲的那些東西,還有柴窯燒出來的第一批瓷器。
很快,東西都被整理出來了,收藏室里的展櫃基本已經都被塞滿了。
當然最主要的傳國玉璽沒有拿出來,畢竟自己的玉佩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整理好東西之後,黃震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張胖子打過來的。
他也不接電話,而是直接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果然門外是一臉焦急的張胖子。
張胖子一把推開了黃震,沖進了屋子,一邊打量著四周一邊問道,「東西呢?」
黃震一把按住了張胖子,把他按在沙發上,「你坐一會,我這就去拿過來。」
說完,他走向了自己的收藏室。
沒過多久,黃震便拿著一個玉璽出來了。
把玉璽放在桌上後,黃震示意他自己看。
張胖子局促不安地擦了擦手問道,「要不要戴個手套?」
黃震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自己不會看嗎?傳世的東西,又不是地下出來的。當然不用帶了。」
張胖子嘿嘿傻笑了一聲說道,「這不是心里有點忐忑嘛。」
黃震罵道,「你戴手套,我才怕你不小心手滑呢。」
接著,他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快看,估計胡老快來了,到時候你可搶不過他。」
張胖子听他這麼一說,連忙小心地拿起了玉璽。
沒過多久,胡老便趕了過來。
一進門他便嚷嚷道,「你小子有什麼好東西還藏著掖著,電話里不好說嗎?」
說完,他便看到正捧著玉璽愛不釋手欣賞著的張胖子。
「幼,是個璽印啊,我看看。」說著,他一坐在張胖子的旁邊,「來讓我看看。」
張胖子此時已經看了半天,並沒有一開始那麼急切了。
于是他放下玉璽對胡老說道,「老爺子,您可當心著點,這是個大寶貝。」
胡老隨手拿起玉璽說道,「老頭子家里就有一個乾隆的玉璽,難道比那個還貴重不成?」
張胖子笑道,「嘿嘿,您還別說,乾隆的那些和這個比起來,差的還真不是一星半點。」
胡老沒理睬他,當他拿起玉璽的時候就已經感到不對勁了。
特別是那缺了一角的樣式,和傳說中的玉璽十分像。
在看到玉璽兩邊的兩排字,胡老瞬間不澹定了。
他顫聲問黃震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玉璽?」
黃震見胡老臉色潮紅,神情激動,連忙勸道,「胡爺爺,你別激動。現在還不知真假呢,萬一是假的呢?」
胡老聞言,深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一邊翻看著手中的玉璽,一邊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小子,拿出來的東西,有哪一件是假的?」
「我相信你的眼光。而且,在我看來,這東西也不像是新的。」
「不過是不是傳國玉璽還真不好說。畢竟每朝每代都會有人作假的。」
「這東西你是怎麼來的?」
黃震笑了笑說道,「上次去西伯利亞踫到一個自稱是契丹後裔的人,我從他那邊收來的。一起收來的還有一個契丹文的金印。」
胡老聞言,連忙說道,「快拿來我看看。」
黃震點點頭,到收藏室里,拿出了那枚耶律德光的金印。
把金印放在桌上後,黃震說道,「就是這個,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搞到的。」
胡老迫不及待地拿起金印。翻來覆去地看著。過了半晌才說道,「我拍張照,發給一個研究過契丹文的朋友看下怎麼樣?」
黃震點點頭,沒有拒絕他的提議。因為他也很想知道,這上面到底刻的是什麼字。
見他同意了,胡老拿起金印拍了幾張照片,特別是底下的字拍了好幾張。隨後一起在微信上了出去。
拍完後,他對著手機說道,「老曾,您幫忙看下這印璽上的字是什麼。」
沒多久,那個老曾便回來一條語音。
胡老點開後,只听見手機里面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老胡啊,這東西可不得了啊,這是一個皇帝璽啊。這些字我就認識三個,皇,帝,璽。別的字我要去翻翻資料才能告訴你。」
胡老回道,「快點想辦法翻譯出來,這關系到另一個不得了的寶貝。」
老曾回道,「什麼東西?能有這個金印寶貝?」
胡老回道,「也是個玉璽,和傳說中的那個很像。這兩個璽是一起出來的。」
「臥槽,你等著,給我一個小時,我找人幫忙看下。不過你要答應我,要讓我上手看看那個玉璽。」
胡老轉頭看向黃震問道,「小震,老曾是北大歷史系的教授,你看…」
這東西早晚都要公之于眾的,先讓專家鑒定一下也不錯。
于是,他點頭同意了胡老的請求。
胡老對著手機說道,「寶主同意了,快翻譯。」
「好 ,你等著。」
也沒等多久,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曾老發來了一條訊息,這是耶律德光的皇帝璽。
接著,他直接打來了一個視頻電話。
胡老接通了視頻,視頻里出現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老人拱了拱手說道,「各位好啊,我是曾亮,北大歷史系教授,這位小友就是這兩枚印璽的主人吧?」
黃震點點頭說道,「曾老好,我是黃震,這兩個東西就是我的。」
曾老笑著問道,「方不方便告訴一下這兩個玉佩從哪里得來的嗎?」
黃震說道,「這兩個印璽是從西伯利亞一個韃靼族人那邊得來的,據他所說,他祖上是金國的貴族。具體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曾老點點頭說道,「那就是國外回流回來的東西?」
黃震頷首認同了這個說法。
于是曾老說道,「這個金印是耶律德光的,你們知道了吧。」
見黃震點頭,他繼續說道,「耶律德光墓很早之前已經被盜了,這很有可能是他的陪葬品。」
黃震聞言愣了一下,之後接著說道,「可這兩件東西明顯就是傳世很久的東西啊。並不是出土的東西。」
曾老聞言點點頭說道,「我看著也是這樣的,不過具體不好判斷,小友你看是否可以讓我上手一觀?」
黃震聞言便說道,「當然可以了,正需要由您這樣的專家給確認一下,是否是真的傳國玉璽。您看是您過來,還是我帶著東西過去?」
曾老笑道,「當然是我過去了,正好我師弟是滬都博物館的館長。到時候讓他一起來幫你鑒定一下。」
黃震拱手道,「那便勞煩您了。」
曾老擺擺手說道,「先別說客氣話,如果是真的,小友這兩件東西有沒有想好怎麼處理?」
黃震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我已經想好怎麼處理了,就不勞煩曾老了。」
曾老連忙擺手道,「我不是想送你錦旗,我的意思是這東西以後肯定出不了國也上不了拍的。你有沒有想好以後怎麼處理?」
黃震點了點頭把自己要開一個博物館的計劃告訴了曾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