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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拯救武大郎

武松聞言勃然大怒,一把揪住了郎中夫的衣服,吼道,「建康離此數千里之遙,如何能行?」

黃震連忙拉住他勸道,「武二哥,且住。說不定還有別的方法。」

武松冷哼一聲之後,松開了他的手。

黃震朝郎中拱了拱手,「抱歉,武二氣急,驚擾了大夫。敢問大夫,可有別的名醫可治此病?」

大夫整了整被武松弄得有些凌亂的衣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宮中自有名醫,你們去求官家吧。」

說完,他一擺手,提起箱子就走了出去。

黃震讓石勇更了出去,去送郎中一程,順便給了診金。

隨後,他對武松說道,「二哥別急,我去找官家借一個太醫來。」

武松搖頭無奈地說道,「此去東京五百余里,就算有你那車,這一來一回也要七八日時間。怕是來不及了。」

黃震搖頭道,「無妨,二哥只管在家看顧大郎,莫讓婬婦回來害了大郎性命。我一兩個時辰後,便能把太醫帶來。」

隨後,他提醒了武松一句,「婬婦回來後,莫要聲張,悄悄地把她扣押起來。等大郎病好了,我們再送她上路。」

武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黃震從武大郎家里出來,正遇上回來的石勇,于是他便石勇說道,「我回一次汴京,你守著此處。別讓人接近武大郎。」

石勇點頭應了一聲,轉身回到武大郎家中,關上了房門。

黃震快步走出了縣城,找了一處僻靜之地,取出了直升機。

接著,他駕駛著直升機,以最快的速度往汴京飛去。

從陽谷縣到汴京,大概有二百多公里的路程,所以只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差不多就能到了。

一小時後,直升機盤旋在汴京的皇宮上空,黃震拿出擴音器,對下面的禁軍叫道,「我是國師黃震,下面的人讓開些。」

那些人如臨大敵的盯著直升機,要不是高度還高,說不定禁軍就要萬箭齊發了。

等了好一會,趙佶才問訊敢來。

他讓禁軍讓出一塊地之後,黃震才慢慢的降下了直升機。

等停下飛機後,一群禁軍舉著長矛便圍了上來,黃震眉頭一皺,正準備要說話。

趙佶當即讓禁軍放下兵器,退到一旁。

然後,他不顧內侍的反對,堅定地朝黃震走去。

「國師,多日不見,最近可好?」趙佶笑著對黃震說道,接著他看向直升機問道,「此物便是太祖念念不忘的直升機吧?」

黃震點點頭解釋道,「此物就是直升機,可在空中自由飛翔。」

接著,他急不可耐的問道,「宮中太醫何在?我著急救人。」

趙佶聞言連忙問,「是何人需要醫治,可是國師家中之人?」

黃震眉頭一皺,接著湊近趙佶小聲說道,「非是我家中之人,但是此人的兄弟,以後對你應該有點用處。」

趙佶愣了一下問道,「是何大才?」

黃震說道,「日後對抗金國,應該有些用處。」

趙佶聞此,哈哈大笑道,「國師怕是記差了,這金國才剛建國不久,如何是大遼的對手。」

黃震也不解釋,而是笑著拍了拍趙佶的肩膀,「你差不多還有十年的時間,若你還是這樣,那白山黑水之間,保不齊有你的位置。」

趙佶嚇了一跳,急忙說道,「還請國師明示。」

黃震笑了笑說道,「四年後再看吧,趁現在抓緊操練武備,等四年後,應該還來得及收復燕雲之地。」

說完,他也懶得和趙佶廢話,催促著他去請太醫。

趙佶命內侍去找太醫後,又繼續問黃震道,「還望國師指點一二。」

黃震沉吟了一下後,索性就明著和他說了,「你還有十年左右時間,若你還是像現在這樣,十年之後,你將成為金國的俘虜,並丟了一半的江山。所以,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趙佶聞言嚇了一跳,急忙道,「國師救我,您可是答應了,會在危難之際出手相救的。」

黃震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這不就在幫你找那些合用之人嘛,你覺得靠我一人能擋多少敵軍?」

趙佶連連拱手感謝。

正說著話,內侍便把太醫帶來了。

趙佶連忙吩咐太醫讓他好生治療病人。

接著又讓太醫去庫房中帶一些合用的藥材。

太醫詢問了一下病人的病情後,就吩咐太監去取一些治療內傷的藥物。

然後,他便在眾人,特別是趙佶羨慕的眼神中,登上了直升機。

黃震幫他系上安全帶後說道,「一會兒,我們會在天上飛。你若是怕了,就把眼楮閉上。小憩一會,半個時辰後,我們就能到地方了。」

太醫面色慘白,但還是咬牙點頭。

隨後黃震示意直升機周圍的人讓開。

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發動了直升機。向著陽谷縣飛去。

好在這位太醫也不是個膽小的人,在經歷了最初的驚慌,等飛了一會後,他便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風景。

還時不時地問黃震幾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黃震也不惱,和對方瞎扯了一通,以緩解一下旅途中的枯燥。

一個時辰後,黃震把直升機降落在城外。收回直升機後,黃震帶著太醫走向了陽谷縣的城門。

城門口,武松駕著馬車等候多時了,在他的身後,還有知縣和其他的官員。

見到黃震過來,武松立馬駕車過來。

接上兩人後,黃震問道,「為何城中官員都來了?」

武松陰沉著臉,「有好事之徒把城門口的事告訴了知縣,知縣派人來詢問,石勇把你的身份給說了出來。所以,他們這才跟我迎了出來。」

黃震點點頭,從玉佩中把太醫的工具藥材都拿了出來,隨後對武松說道,「這位是太醫陸大人,你先帶他回去,我去會會那些人。」

武松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後把黃震放在了城門口,自己帶著太醫回到了家中。

黃震在城門口和那些人打了半天官腔,才把那些人給說走了。

然後,他跨上知縣送的馬,一個人朝著武大郎的家里走去。

剛一進門,石勇就迎了上來,「公子,那婬婦已經綁在了閣樓上。」

黃震很想一睹潘金蓮的真容,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自己又不是曹阿瞞,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犯這種錯誤。

隨即,他點點頭,默不作聲地走進了房間中。

房間里陸太醫已經幫武大郎診斷過了,此時正在幫他煎藥。

「陸大人,現在怎麼樣了?」黃震看向陸太醫問道。

陸太醫回道,「所幸來得及時,差不多三日便可大致恢復,再將養個一年半載才能好全。」

「多謝陸大人了。」黃震聞言,抱拳謝道。

陸大人看了下四周接著對黃震說道,「此地烏煙瘴氣,不適合養病,早日搬個地方吧。」

這潘金蓮不是個持家的人,武大郎又每日忙于生計,家中狀況確實不怎麼樣。

于是,他便問陸太醫道,「陸大人,武大何時能起身,我好找一處地方搬過去。」

陸太醫想了想後說道,「三日後便可搬動,」

黃震點點頭,便吩咐石勇去找個客棧。好讓太醫休息。

太醫熬好藥,喂武大郎喝下後,便被石勇帶去客棧歇息。

喝完藥後的武大郎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說話的聲音也有力氣了。

見狀,武松便問他道,「哥哥,那對奸夫婬婦該如何處置?」

武大郎嘆了口氣說道,「報官去吧。免得影響了兄弟的仕途。」

武松皺眉說道,「按宋律,通奸者,徒一年半。有夫者,徒二年。不痛不癢,不妥不妥。」

黃震擺擺手笑道,「什麼妥不妥的,直接抓來殺了便是。」

武大郎聞言大驚,「這位大官人,我知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但是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黃震搖頭道,「無妨,我有丹書鐵券,不怕。」

見狀,武大郎便也不說話了,在他的認知中,這丹書鐵券是萬能的。

等石勇回來後,黃震便命他去綁了西門慶過來。

見狀,武大郎連忙叫住石勇,「那西門大官人有武藝在身,我們還是報官吧。」

武松說道,「哥哥怕他做甚,石勇兄弟,我和你一同去。此處便勞煩黃震兄弟看顧了。」

黃震點點頭對二人說道,「兩位兄弟快去快回,對了還有旁邊茶樓的王婆。」

兩人點頭答應了一聲後便去了。

武大郎躺在床上,忍不住長吁短嘆起來。

黃震被他吵得煩悶,開口說道,「我是當今國師,官家見了我也要恭恭敬敬的,方才給你看病的是宮中太醫。也不知你在擔心什麼。」

武大郎聞言驚訝地問道,「此話當真?」

黃震無奈地白了他一眼說道,「騙你做甚,等過幾日帶你回京,一看便知。」

武大郎傻乎乎地問道,「我去東京做甚?」

黃震沒好氣地說,「你家兄弟已經在官家那邊掛上名了,不日就要進京。你不跟著去,難道還在這邊賣你的燒餅不成。再說了京中人多,在那邊做生意好過此處甚多。」

武大郎愣愣地問道,「京中房租不便宜吧?光賣燒餅不一定能掙的上來。」

黃震無奈地搖頭道,「我府中有兩間鋪面一直空關著,到時候允你一間,不收你房租了,你勻我三成利潤。」

武大郎這才笑了起來,「那感情好,多謝國師大人了。」

黃震擺擺手,之後想起閣樓上的潘金蓮自己還沒見過,于是問武大郎,「那婬婦現在在樓上,大郎要不要先審問一下?」

武大郎剛剛還笑著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有勞國師大人把她帶下來吧。」

黃震點點頭,便上了樓。

上樓後,只見閣樓的一角角,有一個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女人被捆在那里。

听到有人走過來,她驚恐抬起頭,一張梨花帶雪的臉,出現在黃震眼前。

要不是知道她的狠毒,黃震都要被這張臉給騙過去了。

隨即,他皮笑肉不笑的抱拳說道,「嫂嫂,武大哥讓你下去一遭。」

黃震說著,就上前將潘金蓮給拽了起來。

潘金蓮尖叫一聲,便朝著黃震倒了過去。

黃震下意識地扶住了她。

潘金蓮仰著頭似嬌還羞地看著黃震說道,「多謝官人。」

黃震臉色一正,立馬推開了她,口中罵道,「婬婦,快滾下去。」

潘金蓮聞言,眼中狠辣之色一閃即逝,隨即露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一步一踱得慢慢走下樓梯。

這段路也不長,總有一天會走到頭。

片刻後,她便走到了武大郎床前。

黃震一腳踢在她的膝蓋窩,將她踹倒在了床邊。

武大郎掙扎著爬了起來,看著潘金蓮罵道,「婬婦,為何和別人合謀害我,是我平時斷了你吃喝還是什麼的。」

那婦人自知理虧,只是低著頭默不作聲。

武大郎在那邊罵了半晌後,武松和石勇一人提了一個人進了屋內。

兩人把手中的人往地下一扔,解開了他們口中的布條。

隨即那個男子便大叫道,「好漢饒命。是這婬婦勾搭我。這個王婆撮合的。我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

黃震聞言愣了一下。確實,現在潘金蓮還是只出軌,西門慶最多只能算傷人。按宋律來說都不是什麼重罪。

正當黃震為難之時,西門慶又說道,「今日早些時候,王婆在小人藥鋪里抓了些砒霜,似要毒殺武大。各位好漢,我知道的全都招了,請好漢饒我一命,歸家後自會奉上錢財。」

好家伙這是自爆了,原先還擔心沒證據,現在好了不怕了。

于是黃震對武松說道,「武二哥,若不是我等來得及時,武大哥怕是要遭不測了。」

武松咬著牙說道,「我自幼父母雙亡,哥哥從小把我拉扯大的。爾等竟然為了一些腌之事要害人性命。」

說完,他瞪了一眼跪著的三人,「你等三人今日都得死。」

說完拿出隨身小刀,就要動手。

黃震連忙攔住他,「趁現在夜深人靜,我們把他們運出城外再動手不遲。免得污了地方。」

武松點點頭,重新把他們的嘴給捆了。

黃震出門把裝甲車從玉佩中取了出來,打開後艙門。

武松跟著便把那三人都扔進了載員倉,並關上了門。

就在這時,屋里傳來了武大郎的叫聲,幾人連忙進去看。

只見,武大郎掙扎著坐了起來對武松說道,「兄弟,莫要多造殺孽。平白污了兄弟名聲。那婬婦我還她一張休書,便隨她去吧。那奸夫你替我還他一腳便好。至于那王婆……」

武松打斷了武大郎的話說道,「此人殺了便是,若無此人,何至于此。」

武大郎見他說的堅決,無奈點點頭答應了。

隨後黃震開著車,武松坐在副駕上,一行人出了城門。

城門的守衛都已知道這是國師大人的座駕,听到國師要出城,也不管什麼了。立刻打開城門,讓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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