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全程是一臉懵逼狀態。
他完全沒有看懂白溫言的這個是什麼操作!特別是白溫言把酒杯推過來後,一臉微笑的看著陳辰,笑容說不出的溫柔,但是在陳辰眼中,卻是帶著幾分恐怖。
「先生,請。」白溫言伸手作出一個請的動作。
陳辰輕輕咳嗽了一聲,伸手端過白溫言手中的酒杯,在白溫言的注視下陳辰擠出一絲笑容,將杯中就飲盡。
入口,是一股糧食的醇香,帶著幾分別樣的味道挑逗著陳辰的味蕾。咽下喉嚨,瞬間一股火辣的感覺涌上來,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陳辰忍不住發出一聲暢快的叫聲,「爽!」
至于一開始陳辰擔心白溫言下毒這個事情,說實話,陳辰經歷過病毒的強化身體,然後又經過永生泉水的洗禮,再加上他一身雄渾的內力,陳辰早就可以說是百毒不侵了。
見到陳辰沒有喝下白溫言喝過的酒,顧勉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是接下來听到白溫言的話。他的興趣立刻又起來了,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既然先生覺得不錯,那就再喝一杯吧。」白溫言繼續給陳辰滿上。陳辰這一次沒有喝,而是目光看著白溫言,口中卻道,「酒也飲過了,白公子,有何事就說吧。」
聞言,白溫言放下手中的酒壺,優雅一笑,「在下總感覺先生很熟悉,似乎是在什麼地方和先生見過啊。」
「白公子說笑了,我和顧勉不過最近才進城,以前也從沒來過安邑,如何有幸能與白公子認識?」陳辰臉色不動聲色的變化了一下,口中卻是輕笑道。
「是嗎?」白溫言笑而不語,端起酒杯自酌了一口。
見到這一幕,顧勉更加確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頗有一種撥開雲霧,了解到真相的感覺。
陳辰注意到顧勉的樣子,不解得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詢問顧勉怎麼回事。顧勉連忙搖頭,目光移到其它地方,作出一副欣賞風景的樣子。看得陳辰一陣莫名其妙。
「在下見先生剛才離開的方向,不知先生可是來找我的?」白溫言一雙眼楮看著陳辰,輕飲了一口酒。
「喏,我只是陪他而已。」陳辰目光瞟了一眼顧勉,聳了聳肩。
「哦?」白溫言眼中一道精光閃過,瞬間便明白了什麼,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白公子。」顧勉听見陳辰突然把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對著白溫言訕笑了一聲。
「呵呵。」白溫言笑了笑,哪里不知道顧勉這是在自己小妹那里踫壁了,連門也沒進到。
「既然酒也喝了,白公子找我也沒事,那我和顧勉就先回去了。」陳辰突然站起身說道。
「嗯……」白溫言微微沉默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也好,日後有的是時間。」
「走了。」陳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顧勉。顧勉點頭,起身準備跟隨著陳辰離開。
「在下送先生一程。」白溫言看了一眼江延,然後送陳辰二人離開。
白溫言同陳辰,顧勉二人一起向外走去。然而,在經過一庭院時,門突然開了。
陳辰和顧勉見到門口的人,都愣了一下。
而庭院內開門向外走的女子也是愣了一下。她的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七妹。」白溫言見到女子,微微一笑。
聞言,女子這才回過神,對著白溫言微微欠了欠身,「二哥。」
「嗯。」白溫言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顧勉和陳辰。一時間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靜立在一旁。
陳辰見到這一幕,心里「咯 」一聲,暗道,「沒想到還真遇見了,這就尷尬了。」陳辰余光瞟向顧勉。
只見顧勉一臉呆滯,不過很快他就回過了神,面帶笑容,「白姑娘,我們又見面了,先才下人說你正在就寢,正準備回去,等明日再來拜訪,沒想到遇到了白公子,然後就進來游玩了一會,正巧路過這里,沒想到白姑娘恰好出來,真是好巧啊!」
陳辰听著顧勉的話,感覺這似乎沒有按照他心目中的劇本演下去啊。陳辰不由得對顧勉刮目相看。
白溫玉在听見顧勉的話後,眼中閃過一抹詫異,她似乎沒想到顧勉會這麼說,她可是很清楚自己是讓下人告訴顧勉自己不在府中,沒想到顧勉會這麼說。
她沒有多說什麼,莞爾一笑,「真是好巧啊,顧公子。」
「既然顧公子是來找你的,小妹你帶顧公子逛一逛,我找先生還有點事情。」白溫言淡笑道。
「嗯,知道了,二哥。」白溫玉怔了一下,似乎沒想到白溫言會這麼說,反應過來後深深的看了一眼陳辰,莞爾一笑。
「走吧,顧公子。」白溫玉作出一個請的手勢。
「白姑娘,請。」顧勉這時也顧不上陳辰和白溫言的事情了,果斷的不再理會陳辰,對著白溫玉露出燦爛的笑容。
隨著白溫玉和顧勉的離開。白溫言微笑,「還請先生隨我來。」
陳辰不解白溫言賣的什麼關子,想了想,只是簡單的一思索就點頭,隨著白溫言朝一個方向而去。
跟在白溫言後面,來到一間院子前,白溫言推門走進去。
這是一間單獨的院子。
院中,有一顆滿是綠葉的大樹,樹下有一方形的石桌,上面還擺放著黑白圍棋。
「先生,不若來一局?」白溫言見到陳辰的目光,口中輕聲笑道。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會下圍棋。」陳辰笑著搖頭拒絕了。
「先生可真會開玩笑。」白溫言笑道。在這個物質娛樂缺乏的世界,什麼撲克牌,麻將這些東西都沒有。而圍棋則成了這個世界的物質娛樂方式之一,而且還是最重要的方式之一。
除去那些貧民,只要是貴族,或者是富貴之家,就沒有不會圍棋的,只不過是圍棋技術的高低而已。
陳辰沒有開口解釋什麼,而是心里在想,要不要什麼時候還是學習一下圍棋。畢竟,會的東西越多,人更有魅力,而且有些時候可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先生。」白溫言突然開口。
「嗯?」陳辰眉頭微皺,不解地看著白溫言。
「先生,我確定我們見過,就是你把寧琨給打成重傷的,對了,子棠也是你殺的吧。」白溫言臉上帶著笑容,口中說著。
聞言,陳辰的眉頭一皺,目光中閃過一抹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