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公子,認識小七?」白溫言微微詫異。在他的印象中,自家小妹似乎並沒有顧勉這個朋友啊。而且自家小妹似乎一共也沒有幾個男性朋友。
「應該,算是認識吧。」顧勉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呵呵。」見狀,白溫言哪里還不知道真實的情況啊,輕笑了兩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開口道︰「既然二位來了,不如隨在下前往府中飲上一杯?」
「那就麻煩白公子了。」陳辰想了想,答應了下來。不過顧勉的興致明顯不高,因為在他的想象中,白溫玉並沒有在家中,此時前往有何意思。
「顧公子是有要事?」白溫言看出來顧勉的興致不高,微笑著詢問。
「啊?」顧勉怔了一下,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剛才想其它事情去了,走吧,走吧。」
陳辰看著顧勉故作鎮定的樣子,笑了笑,心想,若是一會到白府中遇見了白溫玉,那場面就有點好看了。
然而,這一幕接下來確是真實發生了,但是結果卻令陳辰沒想到。
白溫言看了一眼顧勉,又看了一眼陳辰,有些模不著頭腦。不過口中卻是溫笑道︰「請。」
「請。」陳辰一伸手,淡然一笑。四人一同向白家走去。
……
「剛才那家伙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追求小姐的貴族公子多了去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城土鱉,還想追求小姐。」白府門口,剛才進去稟報的下人口中不屑地道。
「算了,別說了。再怎樣,人家也是一個貴族,不像我們倆人,只是一個下人。」另一人苦笑著搖搖頭。
「切!就他那樣,只配在哪個小城中裝一下,在安邑城,還輪不到他放肆。」他口中繼續說著,明顯的仇富心理。
「要不是因為他投胎投得不錯,就他那樣……」突然,他停止了繼續說下去,瞳孔豁然收縮,眼中露出震驚。
另一下人也是露出震驚之色,瞥了一眼自己的同伙,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抹竊笑。
「二公子,江公子。」兩人見到白溫言和江延,連忙低頭恭敬道。
「嗯,這是陳先生和顧公子,以後見到不需要稟報直接放行。」白溫言的目光瞥見下人眼中的震驚,察言觀色的本領,以及一顆玲瓏的心立刻就大概的猜到了一些什麼。
「是!」兩人立刻恭敬應道,「陳先生,顧公子。」
「嗯。」陳辰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剛才兩人的交談,陳辰全都听見了,不過懶得理會而已。顧勉輕「嗯」了一聲,然後跟隨著白溫言向里走去。
待四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後,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心有余悸。咽了咽唾沫,一人開口,「還好沒有得罪顧公子,沒想到竟然是二公子的朋友。」
「嗯。」一開始開口不屑的那個下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心里暗自警告自己,以後還是不要亂說話了。
這一次幸好沒有被兩人听見。而他卻不知,陳辰把他的話听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不屑與這種底層人物計較而已。
根本就不在同一個世界,陳辰輕輕松松就能夠碾壓死他。
當你站在一個足夠的高度時,你才會發現,普通人的所作所為,所說的言語,有些時候根本就讓你無動于衷。
一走進白府,的確不愧是書香門第。
入眼的是幾棵挺拔的樹木,前面一個水池,水池中一座假山,假山之上修飾著各種花草。
迎面撲來的是一股清香。往前走幾步,左邊是一排古色古香的廂房。沿途遇見的下人見到白溫言和江延紛紛恭敬道,「二公子,江公子好。」
顧勉看著這麼多人都對白溫言和江延如此的恭敬,臉色微微有些漲紅,整個人顯得有些興奮。目光中透出幾分激動,看樣子,這一幕給了顧勉一種動力呀。
白溫言走在陳辰旁邊,一直給陳辰介紹著一些東西,而江延,冷漠無比,就像一塊行走的冰塊一樣,默不作聲,眼神沒有發生過任何的變化。
嚇得顧勉都不敢靠近江延,隔著江延近一丈遠的距離。
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泊上有一條長廊,還有庭子,跟隨著白溫言走進長廊中。
沿途,湖泊中盛開著荷花。白色,金色,紅色的鯉魚在湖中盡情的暢游著。
沒走多遠,來到了庭子中。
一張石桌,幾根石凳。石桌之上,擺放著一壺酒和幾個酒杯。
「請。」白溫言微微一笑,伸手示意幾人坐下。
白溫言拿起酒壺,輕撫袖子,為幾人斟酒。「先生,顧公子,嘗嘗我白家的酒如何。」
陳辰端起酒杯,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嗅了嗅,一股濃郁的酒香飄進陳辰鼻腔中。
就在陳辰還在嗅著酒香的時候,顧勉端起酒杯一口就飲了下去,然後發出酣暢的聲音,「挺不錯的!」
看得陳辰心里暗罵顧勉這家伙粗心大意。
白溫言莞爾一笑,見陳辰半天不喝,瞬間就明白了陳辰的意思。
白溫言輕輕飲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然後把自己的酒杯放到石桌上,推給陳辰,伸手輕輕的從陳辰手中把他的酒杯拿過來。「請。」
江延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走到一旁長廊的石椅上,坐在圍欄上,倚靠著撐起長廊房瓦的大柱上,眯著眼楮假寐。
顧勉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眨了眨眼楮,瞥了一眼白溫言,見他竟然一臉微笑的看著陳辰,頓時心里產生了一種不好的想法。
他頓時想起了某些事情。據說某些貴族中,男人喜歡男人,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一想到這里,顧勉渾身一個激靈,看著白溫言的笑容,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連忙將這些想法甩出腦海,扭頭又悄悄的看了一眼陳辰,突然疑惑的想著,「不對呀!就算有龍陽之好也不應該看上少爺啊。少爺現在的這副面孔可算不上好看。」
「難道?」顧勉眼楮慢慢瞪大,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微微退後了幾步,「難道!少爺和白公子早就已經認識了,少爺之所以要易容,完全是因為不想讓白公子認出來?!少爺之所以願意跟著我來白家,全是因為白公子?只是沒想到被白公子給識破了?!」
顧勉的大腦瞬間想了很多,更是為陳辰和白溫言編織了各種故事。
也就幸好陳辰不會讀心術,不然陳辰不敢保證,在得知顧勉心里想的什麼後,會作出怎樣的粗暴行為……
讓十個壯漢輪番而上,絕對讓顧勉痛並快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