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沈璧君臉上浮現著紅暈,陳辰的衣服已經破碎,被沈璧君月兌了。
沈璧君輕手輕腳的用毛巾不停的擦拭著陳辰的身體。
陳辰的身體是血淋淋的,盡管他用斗轉星移盡量將神刀斬打偏,但是神刀斬還是順著他的身體邊緣擦了過去。強大的壓迫感,加上陳辰超負荷的運轉,這才導致鮮血從他的毛孔中滲透出來。
沈璧君把毛巾放進水盆中清洗了一下,水盆中的水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幫陳辰擦拭了一遍身體後,沈璧君坐在陳辰旁邊,一雙美眸中滿是擔憂。看著陳辰蒼白的臉色,微微皺著的秀眉,沈璧君心里祈禱著。
……
「弓弩手準備!放!」
一隊隊騎在高頭大馬上的禁軍,手拿鐵弩。為首的一名禁軍首領大喝一聲。只見他身後,數十人方陣,手舉鐵弩,半對著天空。
「唰唰唰!」
密密麻麻的弩箭激射到天空朝著前方一個人影射去。
「該死!」人影暗罵一聲,慌忙閃躲。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一邊抵擋弩箭,一邊向旁邊的房屋退去。
「噗嗤!」
吳東眉頭一皺,一支弩箭刺進他的手臂。
「喝!」吳東低喝一聲,內力振動,盡數將飛來的弩箭斬斷。
「第二輪!射!」禁軍首領大喝。
漫天都是閃爍著寒芒的弩箭。吳東臉色一變,若是一直抵擋遲早會死的。
「噗嗤!」
吳東悶哼一聲,一個懶驢打滾,滾到一間房屋後面。
「呼呼!」吳東背靠牆壁,咬牙一把拔出刺進身體的弩箭。
「哼!」吳東緊咬牙關,忍著弩箭穿透肌肉的劇痛。
「 當!」
弩箭被吳東扔在地上,他還沒來得及休息就听見馬蹄踏在青石路上的聲音,耳邊傳來吼叫,「全軍進發!活捉賊子!」
吳東伸出頭看出去,只見一隊隊禁軍朝著自己這邊沖過來。在月光下,他們身上的甲胃綻放著寒意,手中的長戈閃爍著寒芒。
吳東當機立斷轉身就跑。讓他和這樣一隊禁軍戰斗,肯定分分鐘被擒住。而且,他的目的只是吸引禁軍的注意力,可不是硬拼。
「該死!」吳東怒罵一聲,反身一刀斬斷射來的弩箭。
他此時正在屋頂上飛速狂奔,而在他身後的地面上,一隊禁軍騎著馬匹狂追著他。
看這個架勢,今天是非要活捉吳東不可啊!
扭頭望著朝自己激射而來,閃爍著寒芒的弩箭,吳東一咬牙,內力涌動,低喝著,一刀斬出,攜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
但是弩箭太多了!禁軍也太多了,他根本就無從逃跑,又是一輪弩箭激射而來。吳東頗為絕望,「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里嗎!」
就在此時,吳東感覺自己體內一振動,臉上立刻露出喜色。
「轟隆。」
宛若大海決堤,流入即將枯竭的湖泊之中。吳東發出一聲長嘯,頓時精神抖擻,一股磅礡的氣勢從他的身體散發出來。
幾刀斬下,斬破空氣,激射而來的弩箭被通通攔腰折斷。
「吁!」
禁軍首領拉住馬匹,掩蓋在冰冷頭盔之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忌憚!
臨陣突破!看氣勢,是超一流境界的高手!
是的,吳東突破了!等待了這麼久,他終于突破了!成功的成為了一個超一流境界的高手!
吳東咧嘴笑道,「各位!不陪你們玩了!」成功的突破了超一流境界,他頓時對自己信心大增,區區幾十根弩箭能耐他何?
超一流境界的高手和一流高手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僅僅內力就不是一流高手能相當的。
而宗師境界的高手,和超一流境界的高手差距更大。一名宗師境界的高手最少可以力戰三名超一流境界的高手。
陳辰之所以身受重傷,一個是他太大意了,突破宗師境界讓他心高氣傲起來。二則是鴛刀和神刀斬的強大。鴛刀可謂是這個世界之巔的頂尖武器之一,而神刀斬,更是一門超月兌了世俗武學的絕技!
跨越空間的絕技,別說陳辰是個宗師境界的高手,就算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硬抗神刀斬,不說身亡,最少也是半死。
幸好耶律乙辛只是超一流境界。若是耶律乙辛也是宗師境界的話,陳辰這一次必死無疑!
「轟轟轟!」
吳東在半空中朝著禁軍人馬斬去,頓時殺得他們人仰馬翻。「若不是你們有鐵弩!老子分分鐘殺光你們!」
吳東不屑地道,目光朝著遠處一,大隊禁軍拿著火把,手持長戈,鐵弩朝著吳東這邊而來。
「先走為妙!」吳東臉色一變,腳尖一點屋檐,整個人閃身離開。
「快追!不能讓他跑了!」
今夜,遼國都城必定不會平靜。
……
「該死!一群廢物!朕要爾等有何用!王府被毀!耶律乙辛竟然還是別人假扮的!給朕下令!查!通通查清楚!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若是給不出一個讓朕滿意的答案!通通處死!」遼國皇帝憤怒地咆哮著。
下面跪倒著數個大臣,一個個惶恐不安。
「喏!」
遼國皇帝看著他們顫顫巍巍的退出去,揉著太陽穴,坐在椅子上。「耶律乙辛竟然是假的!該死!一群廢物!」
「來人!立刻調令禁軍全部進宮,圍守各個進出口通道!嚴查所有人!封鎖關于耶律乙辛的所有消息!」遼國皇帝,耶律宏基立刻大叫。
他一想到耶律乙辛是別人假冒的,他心里就感到一陣害怕。最重要的是,竟然沒一人看出來!
若是有一天自己被刺殺,有人假冒成自己,是不是也沒有人能夠看出來?越想耶律宏基越害怕!
這種事情不能拖!一定要立刻解決!
……
「喂喂喂,昨天的事情你听說了嗎?據說是兩個大宗師高手在戰斗!」
「不是,不是,是耶律大王,耶律大王是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昨夜有賊子膽敢前來刺殺!被耶律大王給殺了!但是賊子的實力也很強!所以才破壞了整個王府!」
「這也太可怕了吧,大宗師境界的高手究竟有多麼可怕?竟然把整個王府都打塌了!」
「那耶律大王呢?去哪里了?」
「……」
大街上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遠遠的望著已經化為了廢墟的王府。
一隊兵馬佇立廢墟周圍,阻止所有人靠近。里面有軍人正在翻找著什麼,旁邊有數十具尸體……
「咳咳。」陳辰咳嗽了兩聲,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無比。
「陳大哥。」沈璧君擔憂地叫了一聲。一雙眼眸死死的附在陳辰的身上,擔憂,害怕。
「沒事,咳咳,修養幾日就行了。」陳辰盡量讓自己的笑容變得溫和,說著說著,又是一陣咳嗽,連帶著鮮血都吐了出來。
「陳大哥!」沈璧君慌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沒事!扶我到床上去。」陳辰費力的抬手,輕輕拍了拍沈璧君的手背。
「嗯嗯!」沈璧君連連點頭。
沈璧君把陳辰扶到床上,這時門開了,吳東,吳錦端著吃的東西走了進來。
目光看見地上的鮮血,吳東連忙把東西放在桌子上,「辰哥,沒事吧?」
「沒有大礙,只是需要多修養幾日罷了。」陳辰笑著搖搖頭。
沈璧君端起桌上的粥,坐到陳辰旁邊。
見狀,吳東點點頭和吳錦一起退了出去。沈璧君拿起勺子,微微嘟起小嘴吹了吹,然後喂給陳辰。
陳辰注視著沈璧君,目光中閃爍著些許異樣。感受到陳辰的目光,沈璧君臉頰立刻飛起了一片紅暈,害羞道︰「陳大哥……」
陳辰收回目光,笑了笑,沒有再注視沈璧君。
腦海中開始思考另一件事情……鴛鴦刀,和割鹿刀有什麼關系。
「壁君。」陳辰突然出聲。
「嗯?」沈璧君迷茫的抬起頭。
「你有沒有見過你們沈家的割鹿刀?」陳辰問。
「割鹿刀……沒見過,爹從來不讓我踫這些東西。」沈璧君沉默了片刻,回答。
「嗯。」陳辰皺著眉,抬手撫模了一下沈璧君的頭,「沒事,有我在呢。」
「嗯。」沈璧君目光中閃爍著晶瑩,望著陳辰。
陳辰露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