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浪了里個當~」
杜九走在林間,自娛自樂的哼著國際名曲《豬八戒進行曲》。
杜九邊哼哼,邊往江邊走去,打算弄點水喝。
記得初中物理課上講過沸點的問題,杜九用葉子試了試,還真好使!
摘下一片大葉子,小心翼翼的弄些清水在上面,然後,放到用石頭砌成的簡易灶台上。
點燃柴火,待看到葉中的水滾了三滾,就可以喝了!
雖然每回燒開的水只夠兩三口的,但總比沒有的好!
至于生水,杜九自認為,還是不要作死的好!畢竟,這江水可不干淨!
細思極恐!不,不要細思,再細思下去,小爺就不想喝水了!
喝了水,啃了幾個野果之後,杜九又看了看天色。
見天色漸暗,杜九就起身滅了火種,將剩下的果子揣到懷里。
杜九離開江岸,打算另尋個適合夜宿的地方,畢竟,獨自一人住在不熟悉的江邊,是很沒有安全感的!
更別說還有兩個心懷不軌之人,在惦記著抓住杜九。
而就在杜九走後,兩個東瀛人也來到了江邊,待見到被熄滅的火堆後,那個東瀛人大喜道︰
「四郎,快看火堆!」那人說著,伸手就去踫木炭。
田原四郎還沒來得及阻止,就听到「嗷吼~」一聲慘叫。
田原四郎心道活該,也不動動腦子,這又不是冬天,火堆降溫可沒那麼快!
「你動手之前難道不會先動動腦子嘛?」田原四郎說著,投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
那人抱著手原地跳著,就像這樣能減輕疼痛似的!
但其實沒什麼用!
「看這溫度,他應該沒走遠,沒想到,這大唐國公竟然狡猾至斯,他竟然又折返回來了!」
田原四郎感嘆著杜九的狡猾的同時,又起了定要抓住杜九的決心。
田原四郎轉身對正跳腳的小伙伴道︰「趁著大唐國公沒走遠,我們現在就去追,這回我們一定要抓住他,不然,我們全沒好果子吃!」
「四郎,怎麼了?你發現了什麼?」那人見田原四郎一臉嚴肅,不禁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大唐國公如此狡猾,必定會報復我們!我們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
田原四郎如此說道。
當然,誰也不知道狡猾和記仇是怎麼關聯上的!
「還是那兩條路嗎?不是沒有大唐國公的蹤跡嗎?」
那人話落,田原四郎被氣了個仰倒,田原四郎撫著胸口,平復了下心情,狠聲道︰
「你剛剛听我說話了嗎?」
「沒啊,我光顧著我自己的手來著!」那人理直氣壯的回道,直叫田原四郎好一陣無語。
半晌,田原四郎深吸一口氣,重復道︰「火堆還熱著,大唐國公應該沒走遠,我們現在就去追!」
「哦,好!往哪邊追?」
「……」
這一句話將田原四郎問住了,對啊,往哪邊追?
腳印?不存在的!這周圍大都是鵝卵石、草地,根本留不下腳印!
他是往上游逃了呢?還是又逃入山中了呢?
想到這兒,田原四郎猛地抬頭對那個東瀛人道︰「我們繼續說一下剛才的話題!我們現在只剩下兩條路可以走!」
「哎?」那人愣住了,換話題了,我是錯過了什麼嗎?
未等那人問出問題,田原四郎連忙接著說道︰
「一,我們即刻逃回東瀛,這樣,我們倆就可以保得性命,但這樣一來,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會餓死!」
「那,那二呢?」
「二,抓住大唐國公,換糧,想盡辦法帶著糧食逃回東瀛,這樣,我們應該能活很長時間!」
田原四郎話剛落,就听耳邊傳來堅定的答復聲︰「二,我選二!」
田原四郎微微一笑,道了聲︰「我也是!」
「你也二?太好了!走,抓大唐國公去!」
兩個東瀛人即將踏上追擊杜九的道路,但現在,他們還面臨著應該往哪里追的問題!
最後,田原四郎決定道︰「大唐國公一定急著與大唐官府匯合,所以,他很有可能往上游去了!」
「四郎,我們這回不反其道而行之了?」
那人本意並不是嘲笑田原四郎,但听在田原四郎的耳朵里,他就是這個意思!
「哼,愛走不走!」田原四郎說著,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哎?別生氣呀……」巴拉巴拉……
上游的上游,江寧境內。
張縣尉帶著二十多衙役搭了個順風船,連著那二十多匹瘦馬,也享受了回不一樣風景。
就是,到達潤州之後,這些瘦馬,就走不了直線了!
這讓一班衙役們驚嘆不已︰「嘖嘖嘖,原來馬也能暈船啊?」
「神奇了嘿!」
「哎呦,這馬走路還畫圈呢!」
「……」張縣尉冷著臉,靜靜的看著他們圍觀《瘦馬拉磨圖》。
圍觀了有一會兒子,張縣尉這才出聲道︰「走吧,卦上說,國公爺身在潤州山中!」
張縣尉說著,就有要往山中行去的架勢。
一個老衙役連忙攔著道︰「張縣尉慢著,今日天色已晚,進了山中,也是視不見物的!
不如我等就地露宿一晚,待明日天明,再進山尋找國公爺,你看如何呀?」
張縣尉往林中看了看,現在太陽還沒落山,林中就已經昏暗起來了。
而到了晚間,估計即使打著火把,也看不真切腳下,而且,夜間行山路,很容易遇到意外,那樣得不償失。
這之前的幾天都等了,還差這一晚嗎?更何況,他們還真的就是縣令所說的死馬當活馬醫,純踫運氣來的!
想到這兒,張縣尉點了點頭,同意了老衙役的說法。
之後,張縣尉又打量了一下周圍,繼而擰著眉道︰「此地不適合露宿,往下游走一段,尋個平坦的地方!」
眾人听了,無有不應,紛紛上了馬,跟著張縣尉前行。
行了一刻鐘,張縣尉感覺前方好像有人,于是張縣尉道了聲︰「停~」
張縣尉這一天,腿抽筋了三次,眾人听張縣尉道著「停」還以為張縣尉又抽筋了呢。
只見他們熟練的下了馬,直接伸手去請張縣尉下馬受掰。
可這時,卻听張縣尉道︰「前方有人!」
ps︰都猜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