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後,沿著地圖上的路線,白淺在一座平頭小山上找到了鐵人佣兵團的奴隸營所在,此處被數個陣法遮掩。
若不是手中有地圖的話,只怕就算是知道位置也無法真正將其找到。
當然,想著鐵人佣兵團中的另一位副團長,白淺還是在外面觀察了一番。
最終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然後潛入進去將小瑜的母親救出來。
支持白淺作出這個決定的並非是藝高人膽大,而是這奴隸營真如張鐵所言沒有太多人把手。
白淺觀察了許久也就找到十個靈境修士,除此之外便是鐵人佣兵團的副團長李鐵。
從這一點來看,這鐵人佣兵團的確是非常自信。
當然,奴隸營距離主營很近,再加上一個副團長和十個靈境修士,只要不是極境強者來了,那都無所畏懼,自信也正常。
不過在此之前,為了行動順利,白淺得先弄明白小瑜母親所在的位置。
某天黑夜,一名佣兵打著哈欠外出巡邏,目光渙散無光,在他看來,這奴隸營根本不可能有人打過來,出來巡邏還不如花點時間睡覺。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身處黑暗中的獵人給盯上了。
獵人一點點向前挪動,隨後一個飛撲,佣兵只覺得一陣涼風吹過脖頸,緊接著就被一股巨力撲倒。
這一倒地,佣兵瞬間恢復了精神,張嘴就要呼喊,但剛有個動作就被什麼東西給抽中了腦袋,立馬暈了過去。
一個時辰過後,被綁在樹上的佣兵緩緩蘇醒,模糊的視線剛剛清晰一些,看清楚眼前的事物後卻猛然尖叫起來。
他面前竟掛著一個人頭,而這人頭他十分熟悉,正是鐵人佣兵團兩位副團長之一的張鐵。
佣兵奮力掙月兌,然而不知為何癱軟無力的身體硬是動也不動。
這時,一個戲謔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張鐵的人頭從佣兵面前被扔了出去,緊接著出現的,是對于佣兵而言極為陌生的一個年輕人。
看到佣兵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樣子,白淺‘呵呵’一笑。
「看來你對這個家伙很熟悉。」
驚懼交加中咽下一口唾沫,佣兵滿頭大汗的問。
「你你是誰?張鐵團長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還不夠清楚嗎?」
白淺詫異的看了佣兵和剛被自己扔出去的人頭一眼,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自己給嚇傻了,如今是的話可就麻煩了。
听到白淺的話,佣兵嘴唇微顫,張鐵的人頭都擺在眼前了,他當然明白張鐵已經死了,只不過是下意識不相信才問了一句。
「你你你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
「你是鐵人佣兵團的人,我都在這了,還能不知道這個嗎?」
被打斷的佣兵說話一滯。
是啊,這可是被藏起來的奴隸營,而且張鐵的人頭都放在自己眼前了,這人明顯是知道自己是鐵人佣兵團才這樣做。
也就是說,自己活不了。
一瞬間,佣兵心中被一股絕望填滿。
白淺神情無奈,真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個傻子,早知道換一個目標了,但人都綁了,
他也不可能再去綁一個人,不然豬都會懷疑出事了。
「現在是我問你答時間,清楚了嗎?」
說完,白淺狠狠在佣兵身上抽了兩巴掌,惹得佣兵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問。
「你打我干嘛?」
一般人審問,不都先問問題嗎?而二話不說先打人是怎麼意思?還想不想問了?
「抱歉,怕你不配合。」
帶著十足的歉意道了一句,白淺緊接著又是兩巴掌抽過去。
這次,趕在佣兵沒有破口大罵之前,白淺率先到了一句。
「這次沒有理由,看你兩邊臉不平衡,想打。」
「我」
听到這樣的解釋,佣兵雙目赤紅,失去的力量都好像重新回到了體內,但這終究是錯覺,他現在還是那個能被白淺一只手捏死的小螞蟻。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白淺又抬起來的手掌,這家伙就好像抽自己抽上癮了一樣,而且這次和之前兩次不同,之前都是普通的巴掌,而這一次白淺的手上已經聚滿了玄氣。
佣兵十分懷疑這一巴掌下去能把自己半個腦殼都轟塌了。
所以在白淺巴掌還沒落下來之前,佣兵連忙出聲喊道。
「你問,你先問啊!你倒是先問我,我什麼都說。」
「喔~~~」
滿臉不情願的將手放下,白淺嘆了口氣,好像十分遺憾的樣子。
這一切被佣兵看在眼中,心中更是對這個陌生的人多出了些許懼意,明明雙方都沒交過手。
而且佣兵忽然想到,如果真是這人能殺了張鐵團長,而且還能悄無聲息潛入到奴隸營附近的話,那必定不是普通人,只能智取。
沒錯,智取。
白淺將佣兵眼中一切的反應記在心中,卻不加以理會,而是佯裝不知的問。
「那第一個問題听清楚了,你們的駐守在此的一共有多少人?」
「十個!」佣兵想也不想回答道。
啪!啪!
兩巴掌呼面而來,扇的佣兵一時間暈頭轉向,反應了一會才將雙眸瞪向白淺。
「我沒騙你,真的只有十個。」
「我知道你沒騙我,就是抽一下而已。」
半點沒有不好意思的白淺對此只是笑了笑,然後不等佣兵有更多的思考時間便繼續問。
「你們的副團長叫什麼?」
「李鐵!」
啪!啪!
「你」
「下一個問題,你們的副團長有什麼不良愛好嗎?」
「喜歡賭,經常出去和別人賭。」佣兵幾乎將牙咬碎在嘴里才勉強回答了這個答案。
啪!啪!
「你們奴隸營有多少魔族奴隸?」
「不知道,我沒數過。」
啪!啪!咚!
這一次,白淺不光是兩巴掌,還特地給加了一腳火腿,踹的佣兵胃部上下翻涌。
接著,白淺眼露凶光,指著佣兵道。
「少騙我,別給我機會打你。」
「」
佣兵神情扭曲的望著眼前這個完全不講道理的綁架犯,他雖然想要智取,但他對天發誓,他
在剛剛那幾個問題的回答上都是認真的。
「我我我真沒騙你。」
佣兵半天才將這句話說出來,實在是害怕說完之後白淺又是兩個巴掌給自己甩過來。
白淺似乎也懶得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沒打他,只是‘哼’了一聲,接著便繼續問了下一個問題。
「那些奴隸中,有沒有人魚?」
「有!」
啪!啪!
「和其他奴隸放在一起?」
「對!」
啪!啪!
接著好一會兒,白淺都在問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佣兵回答的也是愈發無力。
忽然,又是兩巴掌過後,白淺忽然問道。
「奴隸們所在的位置在哪?」
「在」有了剛才的一番經歷,佣兵下意識就想順著說出實話,只是話剛出口,他忽然恢復了清醒,說了一個假的地方。
哼哼,終于被自己等到了機會,幸好自己意志堅定才能及時停住。
混蛋,你就這樣被我騙到死吧。
佣兵自始至終都知道自己不可能活著,他只想要在死之前讓白淺去送死。
剛才那個問題,明顯就是白淺想問的主要問題,幸好他反應的快。
「下一個問題,你剛才所有的回答有說謊的嗎?」
「沒有。」佣兵大聲回道,若非是他的臉已經被白淺抽腫,那還真有幾分英雄氣概。
白淺仔細觀察佣兵的反應,最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正當佣兵以為一切結束準備安然赴死時,卻見白淺忽然取出許多形狀古怪的工具,一個個擺放在自己面前。
佣兵看不懂這些工具,但仍能從中感受到深深的寒意。
「再問一句,你真沒騙我?」白淺很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收回目光,佣兵深吸一口氣,昂起頭道。
「沒有就是沒有,就算你殺了我也是沒有。」
話音剛落,白淺‘咯咯’一笑,隨意從地面拿起一個工具,對著佣兵舌忝了舌忝嘴唇。
「那就好,我們可以愉快的玩耍了。」
「你這是什麼?」
白淺笑著眨眨眼。「這個很簡單,就是可以輕輕松松把你皮弄下來,然後還讓你活著。」
「你放心,你一定會活的好好的,還有好多節目需要表演呢。」
看到白淺臉上的笑意,佣兵心底一沉,宛若墜入無底深淵,心中不斷勸說自己不可能有這樣的刑具,白淺也不可能這樣做。
但想到剛才白淺反復無常的舉動,卻又不自信起來。
這根本就是一個變態,對于變態而言,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嗎?
想到白淺將在的皮拔下來自己卻還活著,佣兵渾身冷汗都冒出來了。
見白淺拿著那古怪的刑具不斷朝自己靠近,佣兵心中宛如壓上了一座大山,頓時喘不過氣來,費勁心力才出聲叫停。
「等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心里的遺言等死的時候我會給你時間留的。」
好像完全不在意佣兵想說什麼,白淺直接將其上衣撕開,然後將刑具貼在佣兵身上,冰冷的觸感使得佣兵瞬間一激靈,懼意直沖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