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瞪了小青一眼,沒好氣的道。
「這是回血丹。」
汪大城這出血量白淺看著有些厲害,若是不管管的話,白淺怕他真死在這咋辦。
還是給他吊著一條命算了。
不過這女人就是這樣想自己男人的?把自己想的跟個魔鬼似的。
「嘿嘿!」小青吃吃一笑,她當然知道白淺不可能作出那種事情,只是說笑罷了。
「走吧。」
幫汪大城運轉了體內的丹藥,見起血色有些好轉之後,白淺拍拍手準備走人。
但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卻忽然從半空落了下來。
看到這人身上和普通學子不同的道服,白淺皺眉輕蹙。
這時,張執事瞥了白淺一眼,說道。
「凡等第九班學子白淺,私自和其他學子約戰,斷同門一臂,性情頑劣,戒法峰對此事作出應有處罰,罰入戒法峰半年,以示警戒。」
「戒法峰!?」
白淺和小青三人臉色大驚,戒法峰怎麼會在這?
而且剛好是自己打完了之後。
忽然,白淺神情一變,將目光朝孫默望了過去,只見孫默似乎早有預料一般,也朝白淺看了過去,然後嘴角緩緩揚起。
果然是你
白淺深吸一口氣,他就說戒法峰怎麼突然就找上門來給自己定罪了。
這時,听到戒法峰三個字的洛清語和小青連連出聲道。
「執事,白淺先是被挑釁,之後不得已才應戰,還請戒法峰查明情況再做處罰。」
「是啊,白淺斷他手臂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張執事輕‘哼’一聲,完全沒看兩女,只是神色輕蔑的道了一句。
「不管如何,私自戰斗和斷同門手臂都是事實,這便是戒法峰的判決,你們在懷疑我?」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張執事眸光一聚,頓時化作一股巨大的壓力降臨在三人身上。
即便如此,兩女還是一臉不服的道,
「執事,如果白淺是如此的話,那為何孫默和汪大城卻沒有任何處罰。」
「事情可是他們兩個挑起的。」
正當兩女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白淺卻忽然伸手打斷了二人。
白淺知道,說什麼都沒用的。
系統給的檢測結果,這張執事是乾境初期修士。
如果沒記錯,戒法峰一共只有三乾境修士,平時處罰聖武學院學子的時候這三個乾境修士壓根不會出面,何況還只是私自和人戰斗加上賭手這樣的小事。
但張執事偏偏出現了,白淺也只能想到一個可能,孫默背後的關系,和戒法峰有關。
這個混蛋,一開始就想著就算輸了也不讓自己好過。
盯著張執事的雙眸,白淺眼中冷芒一閃即逝,而後微微一笑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戒法峰看看吧。」
「阿淺!」
「阿淺?」
听到白淺竟然同意讓張執事帶走,小青和洛清語眼中都充滿了不理解。
剛想勸些什麼,就听白淺繼續說道。
「沒事的,反正就這兩條,我還是能活著出來的,您說是嗎?張執事?」白淺盯著張執事雙眸問道。
張執事仍然面無表情,語氣輕蔑的回了一句。
「當然,只要你不在戒法峰也如此頑劣就好。」
「既然沒事了,那便隨我來吧。」
說著,張執事手輕輕一揮,腳下匯聚了一片雲彩,然後示意白淺上來。
白淺對兩女點頭示意二人安心之後,便準備登上雲彩。
就在這時,白淺忽然抬頭朝天上望去。
「執事,你今天可能帶不走學生了。」
听到這話,張執事雙眸一冷。
「你想反抗?」
話音剛落,一個冷風刺骨的女聲在張執事身後的空中傳來。
「不,他沒想反抗,但你也的確帶不走他。」
聞聲,張執事這時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連忙回頭看去。
看到站在半空的人,小青激動的喊道。
「顏夫子!」
對小青微微點頭,花顏緩緩落地,望著張執事的目光冷聲說道。
「戒法峰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不問是非的家伙?」
同為乾境修士,張執事在看著花顏的時候卻露出些許不自然的臉色,但听到花顏出言譏諷時,卻還是硬著氣反懟了一句。
「這是戒法峰決定的處罰,若顏夫子有意見,便去尋我們峰主吧,但今日我必須將他帶走。」
一雙花眸直視,花顏嗤笑一聲道。
「我說過,你今天帶不走我學生。」
「顏夫子非要阻攔戒法峰執法?」張執事問。
花顏微微搖頭。
「並非如此,戒法峰作出的處罰,我沒想抗拒,但我也要帶走他,這是院長的決定。」
听到‘院長’二字,張執事臉色頓時一變,但認識質疑的問了一件。
「院長叫他一個玄境修士干嘛?」
「這是院長做出的決定,你去問院長啊!」
說完,花顏似乎想到了什麼,戲謔的望了張執事一眼。
「我差點忘了,戒法峰的乾境修士太弱,平日連院長的面都見不得一次,好像沒這個機會。」
「你」
好像被花顏戳了痛楚一般,張執事雙眼一瞪,但隨著花顏身上的威壓驟然降臨,張執事又強行忍了下去。
「顏夫子,不管院長叫他干嘛,事後他都得進入戒法峰接受處罰。」
說完,張執事便灰頭土臉的準備離開,這時花顏忽然又道了一句。
「放心,我會想辦法把你們戒法峰的乾境修士換一換的,無法公正執法,就不該在戒法峰呆著,還有就是,地上這兩個小家伙帶走,我看著就煩。」
听到這話,張執事身形一頓,然後扔下一句「隨你」,揮手將孫默和汪大城一同卷到腳下白雲便快速飛走了。
「耶~~~」
看著花顏出面將張執事懟走,小青頓時舉起雙拳發出一聲歡呼。
只是等了一下,卻沒見到白淺和洛清語和自己一塊慶祝,一瞬間倒是讓她有些尷尬的將雙手放下。
花顏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對三人說道。
「隨我來吧,事情找上門了。」
「什麼事情?」白淺跟著上前問
道。
「去了就知道了。」花顏回道。
過了一會兒,白淺忽然又問。
「是和花顏姐你讓我提升武試排名有關系嗎?」
此話一出,花顏詫異的望了白淺一眼。
「倒是聰明,準確的說,是我讓你提升武試排名的原因,但具體的事情,得去了才能讓你知道。」
說完,為了壓制住白淺三人旺盛的好奇心,花顏轉移話題道。
「看來這段日子你又變厲害了,連汪大城和孫默都敗在你手下了?」
「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白淺模著腦袋,好像是謙遜,又好像是沾沾自喜,三人自然更傾向後者。
但誰都不會覺得,白淺說的就是真的。
白淺總覺得自己的實力越高,就越能感受到前路的漫長。
是真的不值一提,因為距離那看不到的頂點還差的太遠了。
「不過你和孫默他們是怎麼扯上關系的?」花顏好奇的問。
「就是因為阿淺上了風雲榜,而且排名還在他們前面,這兩個人不服氣找麻煩唄,那個張執事可真是眼瞎,明明是他們先欺負我們的。」小青一臉憤憤的解釋了一切。
听到這些,花顏笑了笑說。
「他可不是眼瞎,孫默是戒法峰峰主的兒子,他當然得向著孫默了,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居然是因為你上了風雲榜才引出那麼多事,看來我應該給你名次排低一些?」
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時,白淺楞了一下,而後神情錯愕了許多。
「風雲榜是顏夫子你辦的?不是學院中的學子自己排的嗎?」
「那你們有找到過任何一個排風雲榜的學子嗎?」花顏笑著反問了一句,頓時讓三人明白了一切。
原來所謂的排榜學子,只不過是花顏名義上的一個馬甲而已。
「怪不得!只是學子的話,怎麼可能完全決斷出同為學子的人強弱呢,如果是顏夫子你的話就對了。」
洛清語感慨的道了一句後,白淺卻在這時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親姐姐,弟弟有個請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听到這聲‘親姐姐’花顏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滿臉嫌棄的望了白淺一眼。
「好好說話,你和我可沒有血緣關系。」
白淺連連點頭,然後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正要求。
「我的請求就是,您能不能把弟弟的排名,稍微往前挪一挪,比如說往前挪個七個位置就夠了。」
花顏直接翻了個大白眼。「你直接說讓我給你挪到第一不就得了嗎?」
然而不僅是白淺,就連小青和洛清語听到了白淺的話之後也上趕著湊熱鬧。
「顏夫子我也要,我排在這家伙後面。」
「如果可以的,顏夫子要不也讓我上榜?」
听到三個小家伙在自己身旁鬧騰,花顏捂臉嘆了口氣。
「你們夠了,就算我就答應了你們,你們也守不住這個位置啊,安安心心的修煉,別一天想著不勞而獲,該上去的時候我就讓你上去了。」
「姐姐~~~」
見花顏不答應,白淺使出了自己撒嬌戰術,頓時把花顏給惡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