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火焰燃燒,魔獸肉塊香味在烈火的烹飪下不斷傳入大腦,讓張三下意識不斷的抽搐鼻孔,企圖多吸兩口。
最後,張三將渴望的目光從烤肉上挪開,最後放在了正給白淺撒放調料的白淺身上。
這人是個廚子嗎?竟做的這樣一手好烤肉,若不是三牛哥有命令,綁回去天天給自己做烤肉也是可以的。
可惜了!!!
依依不舍的再看了香噴噴的烤肉一眼,張三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
不能再被物質腐蝕自己的精神了,反正看再多他也不會給自己吃的。
接著,張三將手伸到衣袖內,悄悄模了一下手中的小瓶子。
哼哼,毒而已,他也是有的,而這個和白淺用來捕獵魔獸的毒藥可不同,對人也是有用的。
只要等一個時機,待自己將瓶中的毒藥放在那烤肉之上,你就隨著口中的美味消失在世上吧。
張三如此想著,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邪笑。
「喂!」
忽然就在這時,張三听到了白淺在喊自己,條件反射般的舉起手來。
「我什麼都沒想。」
白淺微微皺眉。「你說什麼呢?我說我這烤肉得加點果汁才更香,剛才我在那邊看到了,你在這可千萬別動它啊!順便幫我翻兩下。」
「喔,我知道。」見白淺沒有發現自己的計劃,張三當下笑著回應道。
看了張三一眼,白淺心中總覺得此人怪怪的,但眼見自己的烤肉快過火了,也只能起身趕緊朝自己看到的果子走過去。
臨走前,白淺出聲警告了一句。「你最好別跑哈,我看得見你。」
「嗯嗯,你放心,我一個人哪來的機會拿寒月草啊!」張三點頭道。
等白淺走後,張三笑容滿滿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在白淺身後無聲的‘呸’了一口。
還不讓他動,當誰願意吃他這破玩意似的。
心中剛這樣想著,張三回頭看到火上的烤肉時,心中猛然想到這不就是他的機會嗎?
果然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天助他張三。
就是可惜這烤肉了。
不行,不能被外在物質腐蝕了堅定的內心。
心中再一次堅定了想法,張三一邊觀察著白淺的位置,一邊悄悄的走到了烤肉旁邊,手速飛快的拿出玉瓶,打開瓶蓋,將毒粉撒下,最後按照白淺所說的那樣翻轉了兩下。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看到白淺烤的三塊肉,張三留了個心眼,只給其中兩塊撒了毒藥,這樣白淺一死,最後一塊還有機會剩下來,如此一來他也有機會體驗體驗。
哼,已經等不及看你掙扎的樣子了。
張三心中陰暗的想到。
過了不久,白淺手中拿著幾個紅色的果子走了回來,很快將果子捏碎,將其中的汁水淋在烤肉表面。
張三吸了一口,果真如白淺說的那樣,更香了。
「兄弟我和你說哈,在下這烤肉的手藝少說也傳了五代,若是沒意外的話,現在我是唯一一個繼承這手藝的人。」
白淺忽然開口,語氣有些戲謔
的對張三說道。
這烤肉的手藝,是他和李叔學的。
按道理這是李叔家中祖傳的,算是李叔飯館的招牌,絕不可能外傳給白淺。
但最後李叔還是把這手藝教給白淺了,足可見李叔完全沒把白淺當外人。
李叔本還想將自己所有的廚藝都教給白淺,可惜白淺當年只對烤肉感興趣,到最後也只繼承了烤肉的手藝。
可惜啊
嘆了口氣,白淺隨手將一塊烤肉拿起來,然後張三期待的目光下遞了過去。
「給,拿著吃吧,算你運氣好才能嘗到我這快要失傳的手藝。」
「謝謝。」看到面前的烤肉,張三迷迷糊糊就道了一句。
接著忽然想起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看著眼前這塊肉的目光再也沒有絲毫的溫度。
沒記錯的話,這塊雖然很香,但有毒。
抬眼看向白淺,張三剛想說換一塊的時候,卻見白淺另一只手已經拿起了沒毒的那一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白淺見張三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想了一想,心中有了猜測。
「你是嫌不夠吃是吧?行,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玄修飯量大,這塊也給你吧,咱倆相逢即是有緣,就當我和你們聖武學院的學生結個善緣。」
「其實我不是特別餓。」眼見三言兩語兩塊帶毒的肉都是自己的了,張三強顏歡笑的拒絕道。
「不餓?」白淺一臉你逗我的表情。「你方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不餓啊!快吃吧,別害羞了。」
「不不不,我是真的不餓,你吃吧,畢竟你辛辛苦苦烤了那麼久。」張三抬起兩只手,繼續拒絕,心中都快要哭了。
見張三如此拒絕,白淺皺了下眉頭。「莫非」
听到這,張三心中忽然緊張了起來,難道被看穿了嗎?此時他實力還沒懷服呢。
「莫非你害怕我下毒?」白淺語氣有些不悅的道。「兄台你這就不對了,給你下毒我能得到什麼好處?誰帶我去找寒月草啊?我也不過是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而已,害你作甚?」
「不,沒這回事,你別多想,我吃,謝謝兄弟你美意了。」張三笑的顫顫巍巍的道。
他當然不怕白淺下毒,但是他自己下毒了啊!
但白淺把話說道這地步了,張三這怕繼續拒絕下去白淺看出些什麼,只能答應了,好在他身上還有解藥。
「這不就對了嗎?兩塊都吃了啊!」
白淺補充了一句,張三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這兩塊烤肉,張三吃的很快,兩塊肉咽下肚子的時間白淺一塊都還沒吃完呢。
就害怕吃著吃著解藥還沒下肚子毒就先發了。
還好最後時間是趕上了,就是拉肚子是不可避免的。
「混蛋,這個混蛋啊!!!」張三蹲在樹下,肚子里響徹著雷霆之音,神色中盡顯扭曲。
盯著不遠處白淺的背影,張三恨的牙根癢癢。
如此完美的計劃,竟然也失敗了,看來只能再找機會了。
如此想著,又是一波怒火從下面噴涌而出。
「額~~~好舒
服啊!」
而此時,白淺正皺著眉頭,思考自己的烤肉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怎麼張三一吃就拉肚子了。
但他就沒拉啊!
這時,一股臭味傳來,白淺嫌棄的朝後面看了一眼,然後走遠了些。
因為張三耽擱了許多的時間,一下蹲了兩個時辰,整個人都虛月兌了,沒有辦法,二人只能找個地方燒一堆火原地休息一晚。
「好好休息。」對著張三道了一句,白淺便閉上了雙眼。
接著,白淺心中對系統暗道。「系統,有危險的話把我叫醒。」
白淺還沒心大到在一個只認識一天的人面前熟睡。
「是,宿主。」系統回答道。
機會,又是機會。
張三側著腦袋,看著白淺一點一點的入眠,雖然身體的虛弱讓他睡意比白淺更甚,但如此一個好機會,他怎麼也不能比白淺先睡著。
就算自己半點實力也無法發揮,但白淺一睡著,豈不是任由自己揉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就是一個時辰,白淺總算進入了熟睡之中。
張三悄然起身,邁著自己打顫的雙腿走到白淺身邊,面露陰冷笑意,手中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已經握在手中。
去死吧!混蛋。
「有危險,有危險,有危險」
系統的千百個警告灌入大腦,白淺瞬間從睡夢中清醒,正好看到張三。
想到方才系統的警告,白淺目光瞬間凌厲了起來。
「糟糕」連刀都還沒舉起來的張三看到白淺忽然醒過來,心中暗道不妙。
「你這是?」白淺眯著眼問,居然想要趁著自己睡著時下手。
呵,好算計啊!
張三被白淺這樣看著,心中莫名出現了巨大的壓力,笑著將手舉起來,指向白淺後面。
「那個,有危險。」
白淺聞言,楞了一下,朝後面看了一眼,心中恍然大悟,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有一只毒蛇朝自己游了過來。
所以張三沒想殺自己?
對于這個問題,白淺心中帶著大大的問號,但也沒有當場對張三翻臉,而是過去一下捏著蛇頭將毒蛇抓了起來,然後說道。
「這小蛇蛇想必也不簡單啊!尋常毒蛇可不敢靠近我們。」
「不如明天吃烤蛇怎麼樣?」白淺回頭看著張三問,接著捏著毒蛇七寸的手猛一用力,那蛇瞬間失了力,只有一個蛇頭還在擺動。
張三看著這一幕,訕訕一笑的點頭。「我覺得可以,白兄的手藝,我定是信得過的。」
張三總覺得,這一幕就是故意在做給自己看的。
「這樣就好,繼續睡吧,明天早點起來,今天晚上應該沒有其他危險了,其他小東西不敢過來的。」
將毒蛇的尸體收入系統空間,白淺笑著躺下,好似對張三沒有絲毫防備。
見此情景,張三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動手了,只能明天在設計讓白淺去死,至于今晚好好睡一覺吧。
可惡,這肚子又開始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