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張三你給我冷靜下來,現在你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刺客,而且還是三牛哥忠實的狗腿子,怎麼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情就壞了大事。
這家伙應該還不知道我是來殺他的。
張三想到自己和白淺並沒有見過面,那天古三牛帶人去搶曹玲的時候他也沒跟著,只不過是時候古三牛讓他去盯梢而已,所以白淺和自己還是第一次見面。
想到這,張三頓時松了口氣。
這時,白淺強忍著笑意說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
自己布置的陷阱對于魔獸來說雖然還算隱蔽,但對于人來說,眼神稍微好一些是不可能掉進去的,能掉進來也真是夠奇怪的。
白淺話音剛落,張三下意識就要回話。「我是來殺」
張三話音戛然而止。
糟糕,差點把事實說出來了。
可惜的是張三並未將後面的話說出來,白淺也沒有想到張三要殺自己這一點上。
「你也是來百魔山殺魔獸的?」
見白淺親自給自己找補,張三緊緊吊著的心又松了下去,連忙點頭賠笑道。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怎麼就掉進來了,真不知道是那個缺德玩意挖的這些坑,哈哈,兄台可否將我拉上去啊?我定有厚謝。」
說著說著,張三驟然發現白淺看著自己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嗯?是他說錯什麼話了嗎?還是自己被發現了?
這個混蛋!!!
因為白淺臉色變化而再次提心吊膽的張三心中咬牙切齒的道,恨不得直接沖出去給白淺臉上來上一拳。
可惜他如今只覺得身上毫無氣力,甚至連玄氣都動用不了,完全和廢物差不了多少。
還想讓白淺幫忙的張三無奈之下繼續開口道。
「兄台?你能」
話還沒說完,白淺直接揮手打斷。「別兄台了,我就是個缺德玩意,不配和大兄弟你這麼親。」
「難道」雖然張三不知道shi是什麼味道,但他確定自己現在就跟吃了shi一樣。「你千萬不要介意,我剛剛都是胡說的。」
「很難不介意啊!莫名其妙有人自己掉下來,莫名其妙被人埋怨了一番。」白淺‘呵呵’一笑道。
接著,白淺站起來,張開手伸了個懶腰。
「我先走了,你自己在這好好呆著吧。」
看到白淺真的轉身離開,張三馬上就急了,用盡此時全身的力氣喊道。
「我有錢,我能給你錢。」
‘唰’的一下,剛剛才消失不見的白淺瞬間進入了張三的視野之中,臉上早已掛上了這輩子都不曾露出的最為和善的微笑。
「你早說嘛,只要你有錢,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有多少啊?」
白淺看著張三身上聖武學院的學子服,想必身上小錢錢應該是挺多的吧。
想到自己的資產,張三強行憋出一個笑容。「你你先把我救上來再說。」
听到這話,白淺眉頭一直察覺到事情並
不簡單,臉上的笑容如翻書一樣的速度消失。
「別擱這和我東扯西扯的,你到底有沒有?沒有我就走了。」
「有,當然有,就是有點少而已。」說著,眼見白淺轉頭又要消失,張三趕忙又道。
「但是我有一個值錢的情報,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足足一盞茶的功法過去了,白淺再次出現,手中拎著一條繩子。「你最好不要騙我!」
「不會的,不會的,你們相見就是緣分,何況兄台對我有大恩在身,絕不會騙你。」
張三臉上堆滿了笑容,然而心中卻想著上去之後如何將白淺給三下五除二的弄死。
過了一會兒,張三被白淺從坑里帶了出來,這才看到四周琳瑯滿目的陷阱,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整個人都下意識顫了顫。
「這這些都是您做的?」
白淺朝四周看了兩眼,驕傲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在下做的。」
得到白淺的回話,張三在此看著白淺,眼中不由得帶上了一絲畏懼之意,好好的大自然,竟是被破壞成了這個模樣,這人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森林破壞者嗎?
「那麼現在,我的小錢錢呢?」白淺蹲子,眯著眼一副市儈的樣子問。
張三深吸一口氣,將身上僅有的五十兩銀子取了出來,用麻痹的手顫顫巍巍的遞到了白淺手上,然後說道。
「其他的我拿去買其他東西了,身上就這點。」
白淺看了張三一眼,掂量掂量手上的五十兩銀子。「我還是把你扔回去吧。」
「別。」身體還處于麻痹中的張三听到這話竟是神經反射的抬起手阻止了白淺的動作,然後說道。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有辦法補償。」
「什麼辦法,趕緊說。」白淺已經被張三弄的沒什麼耐心了。
至于會不會真的把張三推下去,那自然也不會,畢竟救也救了,推下去干嘛?
但如果就扔在這,張三的下場也好不了多少,那毒素就算對人類沒有致死的因素,但也足以讓張三 十天內都無法動用玄氣。
十天,在百魔山怕是骨頭都給啃完了。
「如果兄台你是想要錢的話,我知道有一個地方,那里面有一株叫做寒月草的靈藥,很多玄修都需要的,價值至少都是三百玄靈幣,很值錢的。」張三著急的將自己知道的消息給說了出來。
「玄靈幣?」白淺皺了下眉頭。「這是什麼玩意?」
「果然是個土包子,哼哼。」張三心中嘲諷了一下,外表卻滿是殷切給白淺解釋。
「玄靈幣就是玄修專用的一種貨幣,一枚玄靈幣的價值是二十兩銀子。」
白淺點頭,到也不覺得張三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但是緊接著,白淺忽然靠近張三,用眼楮緊緊的盯著張三的雙眸。
「這麼好的事情,你如此簡單就告訴我了?」
听到白淺懷疑自己,張三心神一震,但面上還是強做鎮定的回道。
「兄台
這就有所不知了,那寒月草身旁常有魔獸守著,我一個人根本拿不到,但如果是兩個人的話,倒是更有可能,只要兄台願意幫忙,等寒月草賣掉之後,獲利的六層歸于兄台,四層歸于我如何?」
「這樣啊。」听到這個解釋,白淺起身狐疑的看了張三一眼。
其實他心中如今也信了七八層,剩下的二三層單純就是覺得張三這個人不太老實。
三百玄靈幣,分下來就是一百八,換成銀子就是三千六百兩,這玄修還真賺錢啊!
而且自己還有六天的時間
白淺心中頓時就被許多的小錢錢給迷了雙眼,當即下定了決定,有了這筆錢,還殺什麼魔獸,還了古三牛的錢之後他還能逍遙一陣子呢。
「可你如今中了毒,怎麼和我一塊去偷取寒月草啊?」白淺低頭問。
「兄台不要擔心,我好歹也是聖武學院的學生,這手里還是有些丹藥的,大概一天也就好了,我們距離寒月草所在的位置差不多也是一天路程,剛剛好。」張三笑道。
「往哪邊走?」白淺又問。
張三聞言指出了一條路,白淺看了看有些猶豫,這邊走好像有些靠近百魔山內部了,進來之前曹空元可是說越往里走,越是有可能踫上凡境以上魔獸的。
張三似乎看出了白淺的猶豫,決定給他添一把火。「兄台放心,不會太靠內的,那看守寒月草的魔獸也只是凡境而已,雖然有些厲害,但合我二人之力,易如反掌。」
「那起來吧。」听到這,白淺再無一絲猶豫,笑著彎腰朝張三伸出手。
張三望著白淺的笑容,恨的是牙根癢癢,但還是得保持微笑。
關于寒月草的事情自然是真的,而且一點水分張三都沒有往里加,畢竟他這腦子,如果是假的事情如何能騙的過別人。
但張三沒說的是,寒月草本是他這次進入百魔山時偶然發現,準備離開百魔山之後好好準備之後再進來奪取的,沒想到就踫上了白淺這個混蛋。
不過沒有關系。
他張三身為古三牛黃金狗腿子、新晉刺客、已經成功讓目標白淺對自己放松警惕,只需要一點點的機會,他就會讓白淺在看到寒月草之前死掉。
到時候自己就拎著他的腦袋回去領賞,然後再拿著領回來的賞錢去賣裝備拿到寒月草。
嗯,完美的刺殺計劃已經出現在腦海當中了,只等著自己去實行,到時候這混蛋一定連自己死都不知道自己死的。
這次,也請讓自己來用智慧殺人吧。
看著白淺的背影,張三面露凶光的想道。
至于為什麼是用智慧而不是武力,主要是張三不太靈光的腦瓜子覺得白淺這個人好像有些麻煩,不似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為了防止意外,還是用腦子吧。
「楞在那干嘛?快點跟上來。」
前面的白淺忽然喊了一聲,張三馬上笑著回復,然後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四周,暗下決定以後 進百魔山都不走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