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夏侯家的人走了,他們知道陳大業的事情很生氣,責問我們為什麼不殺了他。」屈侯家的大宅子里,屈侯正德滄桑的臉頰上滿是皺紋,他的皺紋聚在了一起。听到這件事之後老人的臉上的皺紋都抖動了一下,一位穿著黑色馬褂的男子恭敬的端著茶盤進來,他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放在八仙桌上,老人沉聲說道︰「哼,夏侯家還真的是當自己是這四侯族的首家了。」
「爺,夏侯家的說的事情,我們要不要去辦?」
老人看了一眼僕人,他平靜的說道︰「小力啊,這屈侯家的家主,可不是別人,就是念恩啊,念恩要是不想動,那就不要動。而且念恩這孩子心里是有數的。這陳大業,我們想殺他,結果折損了兩位少爺,現在還在監獄里。能不判都已經是祖上燒香了。這件事,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好 ,我知道了爺。明兒我就去跟念恩少爺說一下。」
「行啊,你哥哥已經死了,現在我身邊得力的人可就剩下你一個了,你就別摻合這件爛事兒了。這次我們跟夏元這場斗法啊,咱們是輸了。現在也是讓夏侯家出場溜溜了,咱不能讓他們一直都在幕後不是?」屈侯正德說到這里,他笑眯眯的拿起茶碗。屈侯正德聞了聞茶,接著說道︰「這斗法也跟喝茶是一回事兒,偶爾也歇歇,聞一聞,不一定非得急赤白咧的把這熱茶喝進肚兒里面去。」
夏元從醫院離開之後,直接回了廠子。一道廠子就見到齊馨在門口站著,夏元好奇的問道︰「這是干嘛?」
「我等你啊,有事兒找你。」齊馨擔心的說道。
夏元一腦門子的問號說道︰「啥事兒啊?」
「你知道不知道,陳大業失蹤了?」
「陳大業失蹤了?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夏元狐疑的問道。
齊馨低聲說道︰「剛才有幾個人過來,說是陳大業的債主,他們來廠子要債來了。說陳大業在賭場賭錢來著。這事兒弄挺大的呢,陳董事長正開會呢!」
夏元點點頭說道︰「是這樣啊,那你過來干嘛?」
「哦,跟你說的不是這件事,是侯叔的事情。我听說侯叔的小女兒上大學,家里好像缺錢。平日里侯叔對大家都特別好,我想著能不能幫個忙。」
「侯叔一個月不少掙啊,怎麼還能沒錢啊?」
「他是不少掙,但家里面有人不少花啊?」
「干嘛不少花?這有什麼什麼鬼?」夏元一臉狐疑的看著齊馨,齊馨小聲說道︰「侯叔家有個傻女兒,這事兒其實是熊嚴造的孽,侯叔的女兒當年跟熊嚴談戀愛,結果被對手給抓走了後來給QJ了。」
「什麼?」夏元瞪大眼楮看著齊馨,齊馨低聲說道︰「嗯,這事兒大家都知道,也就你不知道吧,侯叔他的小女兒也不是親生的,其實這個小女兒是她的外孫女兒。」
「那這孩子是……」
「嗯,是他閨女生下來的。為了不讓這孩子被人看不起,侯叔謊稱是撿來的,所以一直養到這麼大。那時候侯叔的閨女才十八歲,這事兒……」
夏元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去跟侯叔談談。」
「我其實想啊,咱們就說去侯叔哪兒坐坐,我這兒準備好了錢,是辦公室大家伙兒湊得,一共兩萬塊,學費應該是夠了。」
夏元想了下,接著說道︰「行,你等我一下。」
夏元轉過身笑呵呵的走進門衛,他瑟瑟的進屋拍了拍侯叔的肩膀說道︰「侯叔~~」
侯叔看到夏元一臉詫異的說道︰「你小子干嘛?嚇我一跳!」
夏元笑道︰「嘿嘿嘿,侯叔,干嘛呢?滿臉官司的。」
「沒什麼,就是想點兒事兒。」侯叔眉頭緊鎖著說道。
夏元看了看侯叔的側臉,他笑嘻嘻的說道︰「我可是听說了啊,您閨女考上大學了,不請客啊?」
侯叔看了一眼夏元,他嘆了口氣說道︰「天兒啊,你就別拿叔尋開心了,這事兒我都快頭疼死了。」
「怎麼?有啥事兒咱們們爺倆還不能明說啊,怎麼了?」夏元摟著侯叔的肩膀笑呵呵的問道。
侯叔嘆氣道︰「我家小ど兒確實考上大學,還是去京華呢。這孩子爭氣,但我不爭氣啊,我沒有那麼多錢給她送京華去上學啊!」
「這事兒啊……您缺多少,我給您拿。算借的,到時候還利息啊!」
夏元說完,侯叔沒好氣兒的說道︰「你快拉到吧,你馬上要結婚的人了,你湊什麼熱鬧。」
夏元沒好氣兒的說道︰「看不起我是不?我說侯叔,我以前怎麼說也是個大哥,手里面沒倆錢兒我跟人家賣命去?我瘋了吧我。你缺多少,說個數。到時候還給我就行了,現在我也是藏了點兒私房錢,借給你還能漲漲,放在家里啊,指不定就得被抓到。」
侯叔忍不住笑了笑,他好奇的看著夏元問道︰「我閨女的事情,誰跟你說的?」
夏元眉毛挑了挑說道︰「人家都上門來送溫暖了,廠區知道你的事情了,辦公室的同志自發給您送來了紅包,請個客,紅包就能解決一些問題。到時候讓您慢慢隨份子還,怎麼那麼死心眼兒呢!」
「哎?你小子還別說啊,腦子還真的好使!」是這個理兒哈!
夏元嘆氣道︰「不過啊,我還是打算把私房錢借您,您看啊,隨份子太大,您還不起啊,我這兒利息低,您幫幫忙,正好借這個機會小金庫先存你那兒,您平常慢慢還著,這樣我出去玩啊,吃點兒啥啊,就有錢了。您說呢?」
「真的?你不是因為可憐我借錢來糊弄我吧?」侯叔狐疑的問道。
夏元笑道︰「怎麼會呢!我這人您還不知道麼?」
「不過啊,我借了您錢,您可得請我吃飯。」
侯叔一拍桌子,笑著說道︰「行!晚上侯叔做頓好的!」
「別了,去您家,大家一起吃頓好的,也讓人人家隨禮的同志感受到咱們的表示不是麼?」
侯叔點點頭,他笑著說道︰「行!我可提前跟你說,別打我閨女的主意啊!」
夏元忍不住笑道︰「我的老爺子誒,我家哪里養個母老虎呢,我撩您閨女去,別說我沒那個膽兒了,就算是我有那個膽兒,我也得要臉啊!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侯叔忍不住笑道︰「你個小犢子,什麼話在你嘴里那味兒就變了個樣。」
夏元笑嘻嘻的數道︰「侯叔,那我跟同志們的代表說一下去了啊,放心吧!」
侯叔點點頭,夏元走出門,他得瑟的走到齊馨面前,一副扭捏的模樣,那賤樣要多賤就有多賤。齊馨沒好氣兒的問道︰「怎麼樣了?你干嘛?」
夏元笑嘻嘻的說道︰「人家弄好了,晚上有時間沒有,通知一下廠區的同志們晚上去侯叔家吃個飯。最好就是拍個代表過去就行了,也給侯叔家省點兒。」
齊馨笑道︰「行啊,沒想到你夏隊長一出馬,立即事情擺平了啊!」
夏元得瑟的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齊馨和夏元說話的時候,陳琳走過來說道︰「呦呵,二位談的挺不錯啊,也跟我說說唄?」
夏元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齊馨一咧嘴,很是牙磣的低聲說道︰「哎呀,要不你自己解決吧,危險啊!自己個兒手欠,早晚要還的啊!」
夏元眯著眼楮說道︰「看我征服她!讓你見識見識你小天哥的魅力!」
夏元瑟的走過來,陳琳看著夏元問道︰「干嘛?昨晚兒睡覺沒吃藥是麼?」
夏元一臉高潮過後的模樣,他微微的眯起眼楮說道︰「陳主任,您不覺得我魅力十足麼?」
「我覺得我想吐。」陳琳冷著臉看著夏元,夏元接著瑟的說道︰「是不是有看一眼就懷孕了感覺。」
「要是懷孕了你敢認麼?說人話!」陳琳反問道。
夏元笑呵呵的說道︰「哦,侯叔閨女上大學,大家伙幫忙募捐拿了點錢,侯叔晚上想請大家去他們家里吃飯,但我覺得侯叔家條件挺困難的,就拍個代表吧。」
陳琳點點頭,他平靜的說道︰「侯叔閨女上大學?」
「嗯,挺可憐的,老人家了里還有一個閨女,瘋了,為了看病花錢不少。」
陳琳嘆了口氣,她平靜的說道︰「你們倆干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