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搞定了聖徒的這麼多人,這次聖徒在華夏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
夏元正在打掃戰場的時候,夏元緩緩的走到辦公室,唐妙珺竟然全程只是躲在辦公室里而已。
唐妙珺抬起頭看著夏元,他平靜的問道︰「都結束了?」
夏元面對著透風的窗戶,他叼著煙低聲說道︰「唐總,你害怕槍麼?」
「你什麼意思?」
「三百米的距離上,也就是遠處的那棟百貨商場的頂樓,一把M40A3狙擊步槍正在瞄著您,他們還有後手,真沒想到。」
唐妙珺愣了下,她想站起身,夏元卻抬手警告道︰「坐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坐下。」
唐妙珺沒動,她老老實實的坐著,臉上帶著一抹驚恐的意思。但她還是強行的掩飾著自己的恐懼,這個時候有誰會不害怕,被搶瞄著自己,怎麼都會害怕的。
夏元抬起的右手食指向右側擺了擺。
唐妙珺緩緩很配合的平移了一下,接著夏元將煙頭放在煙灰缸里熄滅。就在這個時候踫的一聲,唐妙珺感到有什麼東西打在了牆上,玻璃瞬間滿是裂痕,子彈是擦著夏元的腮邊飛過去的,一道血痕出現,接著夏元的臉頰淌下鮮血。夏元用手指模了一下臉上的上,夏元悠閑的叼著煙說道︰「哼,槍法真的不怎樣,照海子差的太遠了。唐總,我們走吧?」
「走?現在?」
「難道還要等明天麼?」夏元壞笑著問道。
「可是……」唐妙珺的臉色很難看,夏元安撫的笑道︰「放心吧,他不敢。」
「你怎麼有把握覺得他不敢的?」唐妙珺反問道。
夏元帶著一抹自信的笑意說道︰「因為我站在這兒他都打不到,這說明一個問題,他慌了。當獵物看到天地的瞬間,怎麼會有反抗的能力呢?」
「可是我們現在等警察不是更好麼?他們這樣逼我難道不會想辦法綁架我麼?這個時候綁架我應該是最佳的選擇才對吧?」唐妙珺反問道。
夏元豎起大拇指笑道︰「唐總不愧是唐總,你說的一點兒都沒錯。但樓下已經不再警方的控制範圍內,除非你希望看到他們狗急跳牆的炸樓。我們下去之後,樓下的那些家伙會立即把我們圍住,然後拿著槍逼您就範,當然這是他們的想法。能不能實現……這要看我。」
夏元的這句看我,非常的霸氣。
唐妙珺對夏元沒什麼特別的好感,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本事還不小。而且唐妙珺還發現,夏元遠不如她第一印象之中的那麼簡單,一個兵?要是隨隨便便的兵王都這樣的話,你讓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兵王怎麼玩?這已經超出兵王的範疇了吧?這簡直就是一群超人啊?!一群狂徒,他們就幾個人,然後單方面全部干掉了對方所有人!這是人能做到的麼?
唐妙珺點了點頭,她低聲說道︰「好,一切的事情都交給你。我听你的。」
這一局,唐妙珺認輸了。不管是為了自己最後的面子還是為什麼,唐妙珺都必須認輸,這不是逞強的地方,也不是逞強的時機。而且夏元本來就是自己雇佣的,她沒什麼下不來台的。要說也只是說,唐妙珺被夏元說服了。
唐妙珺站起身,她看著夏元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走吧,他們想談你跟他們說。說完了,你就開車走。不用管我,說多了都是眼淚,而且現場可能有點兒激烈,我可不想讓我的老板看這麼激烈的場景。」夏元說到這里他露出一抹說不清是什麼味道笑容來。
「你想殺人?」唐妙珺立即意識到夏元想干嘛,夏元不疾不徐的說道︰「想看麼?走廊里到處都是的,而且這種事情,想不想的不在我,得看他們想不想死。」
「你殺了人之後,不知道後果麼?」
「後果?什麼後果?你不說,沒有人知道。除非唐總想出賣我。」夏元悠閑的吐了口煙圈,唐妙珺想了下,接著回道︰「隨你,我是你的房客,我不會說,只是你不要被抓到,宇軒會很難受的。」
「謝謝唐總配合。」
唐妙珺真的有些動搖了,這男人到底是誰?唐妙珺敢肯定一點,他真的想不到華夏內到底有哪個兵王有這樣的本事,或者說哪一支部隊還有兵王敢跟狂徒組織這麼正面硬干的。如果有的話,那麼現在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夏元。
夏元讓其余的人帶著會議室里的人分散隱蔽。陳玲跟著邵兵先去別的樓層躲起來,等他電話,一旦他打電話說沒事兒了,她就立即安排公司的車隊快速送大家伙回家。
陳玲照辦,夏元則帶著唐妙珺只身前往龍潭虎穴。吸引那些狂徒的注意力,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將誘餌帶出去,然後換來寶貴的營救時間!
停車場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狂徒已經槍殺這里的保安,他們控制著所有的出入口。監控也在這個時候全部都關閉了,夏元站在電梯里意味深長的說道︰「一會兒你不要怕,人家都幫我準備好了,所以一會兒你只要當做什麼都沒看見就好。」
唐妙珺沒說話,她一聲不響的站在夏元身後。當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夏元笑著說道︰「呦呵?你們還真的好熱情哦!都堵著電梯口了?」
「我們知道唐總要下來,所以來跟唐總談談生意。」一個年輕人冷笑著看向店里面的唐妙珺。
「談生意?帶著槍和炸彈來談麼?」唐妙珺冷冷的看著面前這幾個帶著面罩的人。
而夏元則一副閑來無趣的樣子點燃一顆煙悠哉悠哉的看著唐妙珺,雖然夏元表現的很懶散,但唐妙珺卻感到出奇的有底氣,不知道為什麼有夏元在唐妙珺感覺自己帶著一座山似的,誰敢扎刺就碾碎了誰。
「呵呵,我們若不如此,唐總怎麼會跟我們談談呢?」
「我不會賣給你們的,我是商人,是國家準許的正經商人,在國家的授權之下我們進行貿易談判。我們出售武器裝備是為了給一些國家提供自保力量的,而不是拿著去屠殺難民的。」
「武器就是殺人用的,殺士兵和殺難民有什麼區別?」很明顯這個聖徒的首領是一名華夏人,他流利的回答之後,夏元帶著一抹說不清楚的笑意看著他。年輕人看看夏元,他的臉上一直帶著蔑視的笑容,似乎他肯定夏元拿他沒什麼辦法似的。
唐妙珺卻十分淡定的說道︰「那是你的邏輯,不是我的。你可以買任何一個國家的武器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唯獨只有我們的,不行。而且是堅決不許。要說的只有這些……」
「呵呵,這麼說來,唐總是不願意配合了。」
夏元這個時候掐滅了煙,他舒展了一子骨說道︰「談完了,我們唐總得回家吃飯洗澡睡覺了,你們可以走了。」
年輕人反問道︰「我們要是不走呢?」
夏元露出一抹頗為人的笑容說道︰「那就留下唄!」
夏元的話音還沒落,那些狂徒們的槍就對準了夏元,然而那位用腿擋著電梯門的老兄並沒有意識到,他倒霉了。在這些人的手指還沒有扣動扳機的時候,夏元的說已經從這位老兄腿上的武裝帶中抽出匕首,匕首抽出的瞬間,以一道非常刁鑽的弧度直接割破了對方的喉嚨。那位老兄雙手捂著脖子,夏元則抬起他胸前掛著的槍……
砰砰砰——!一頓掃射,門前沒有什麼活著。唐妙珺嚇傻了,她沒見過這樣的陣仗,夏元殺人完全沒有征兆,最起碼他不憤怒!
一般來說都是憤怒至極之下做出了出格的事情來,但夏元不是,他特別淡漠,就好像是出去買菜,或者跟人聊天一般,殺了就是殺了。死個人和樹上掉下一片葉子一樣,夏元拉著唐妙珺的手說道︰「走。」
唐妙珺沒有反抗夏元,她任由夏元拉著自己。自己的目光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夏元的手,響起了槍聲之後,周圍把守出口的狂徒們立即圍了過來,他們不斷的開槍射擊,但夏元閑庭信步的拉著唐妙珺,他沒問唐妙珺的車。他只是很淡定的摁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接著就見到一輛藍色的跑車嘟嘟的發出兩聲警報,車燈閃爍幾下之後。車門自動的打開了……
唐妙珺雖然帶著鑰匙,但這個距離還不到開車的距離,雖然是無鑰匙進入和啟動,但你得進入汽車的區域才可以啊。可問題是夏元和唐妙珺距離很遠,車就開自己打火啟動,唐妙珺估計怎麼都搞不明白的,這是夏夏給夏元弄得一款特殊的手表,只要你的車是遙控器的,夏元的手表就能快速記下你遙控器的波段,然後快速的破譯你的密碼,將車子發動起來。
車門打開之後,夏元將唐妙珺塞進副駕駛。他轉身一拳將身後追過來的狂徒打倒在地,他這隨意的一拳正好命中對方的喉嚨,到底的狂徒滿嘴躺著鮮血,夏元拿起他手中的槍,對著後面沖過來的人連續幾次點射。這些人要麼倒地,要麼躲起來。
夏元打光所有的子彈之後將槍丟在地上之後接著進了駕駛座,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一亮藍色的跑車猶如離弦的箭一樣沖出地下停車場。在臨要沖出停車場的時候,夏元拿著一枚子彈,他非常悠閑的投想門口的警報器,看似一投,子彈硬是撞碎了警報器的外殼牢牢的插在里面,而這個時候自動啟動的防爆系統開啟,出口的鐵門緩緩的落下,整個大樓的警報聲響個不停,樓上的所有人隊員的手機上顯示著夏夏的消息︰「龍王月兌困,各位加油。」
藍色的跑車沖出出口之後,夏元拿起電話看了一眼上面隊員們的消息記錄,他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淡定的說道︰「晚上回家洗個澡,然後舒舒服服的睡一覺,記得明天上班不要遲到。」
說完之後,這輛藍色的跑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