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對了,那個小鮮肉為什麼一直不肯摘口罩?」楊昱娜好奇地問道。
「還能是什麼,整容後遺癥唄。」張雨琪滿不在意地說道。
「呃?他不是最紅的小鮮肉麼?」
「是啊,人工的而已。」張雨琪不屑地說道︰「當時他的嘴都歪了,所以根本不敢摘口罩。」
「嘶真的?」楊昱娜抽了一口涼氣。
「那還有假?」張雨琪壞笑著說道︰「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一直不肯摘的。」
「你怎麼知道的?」楊昱娜好奇。
「還能是什麼,那個機場的工作人員說的唄。」張雨琪笑著解釋。
兩人偷笑。
機場的事情,也只是一件小事。
對于王輝而言,真正要注意的,還是李富真的要求。
再次見到李富真的時候,王輝明顯的發現了,李富真竟然消瘦了不少。
這一刻,王輝的腦海里的念頭飛速的旋轉了起來。
能夠讓李富真如此模樣的事情,無非只有兩種,一種是李家倒閉了。
另外一種,就是她自身出了問題。
顯然,如今並不是前者。
不是前者,也就意味著是……
她自己的事情?
李富真有什麼事情,能夠如此傷神呢?
王輝很自然的聯想到了她的婚姻。
而接下來的一幕,也徹底證實了王輝的猜測。
「王會長。」李富真看到王輝,輕聲問道︰「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當初我的條件?」
「富真姐請說。」王輝不動聲色地說道。
「幫我離婚。」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出口之後,王輝明顯一愣,隨即遲疑了一下,輕聲問道︰「富真姐,你是認真的?」
「你就說幫不幫吧!」李富真顯得有些急躁。
「幫倒是可以幫。」王輝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為什麼?」
「這不關你的事。」李富真皺眉。
「富真姐。」王輝看著李富真,認真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婚姻,牽扯的太多了,貿然離婚,會引起很大的麻煩的。」
「這不關你的事!」李富真再次重復道。
只是這一次,她的眉心,已經完全擰成了一團棉花。
「那好吧。」王輝應了下來,隨後看著李富真,直接問道︰「那你是打算怎麼處理他?是殺了?還是……」
李富真沉默。
王輝也不催促,抱著胳膊,耐心等待著。
「只要能夠離婚就好。」李富真擺了擺手,有些無力地說道。
「好。」王輝點了點頭,就沒有再說什麼。
看著王輝答應的痛快,李富真反倒是有些擔心起來。
「你打算怎麼做?」李富真問道。
「先弄清楚,他為什麼要和你離婚吧。」王輝笑著說道。
至于為什麼是任宰範主動要求離婚……
這還不簡單,以李富真的情況,她怎麼可能主動要求離婚的?
勢必是因為任宰範主動開口,並且鬧得很大,才讓李富真同意離婚的。
「恩。」李富真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王輝的心里,有了一點計較。
如此看來,是任宰範主動提出來的離婚?
嘖嘖,有趣。
真有趣。
與此同時,王輝也有些好奇起來。
按理說,李富真不論是樣貌、還是家世,甚至還有身材,都是堪稱上上之選的。
雖說如今已經到了不惑之年,但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可以說,這樣的妻子,絕對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
可任宰範,為什麼非要離婚呢?
而且據王輝所知,李富真和任宰範是有一個兒子的。
換句話說,李富真也沒有任何錯處。
這樣的情況下,怎麼任宰範非要離婚呢?
雖說王輝在韓族並沒有什麼根基,但有的時候,打听一件事情,並不需要太過麻煩。
很快,王輝就找到了一個人。
一個韓族當地的小hh。
嗯,說是小hh,但顯然不可能真的是那種地痞流m。
說起他的身份,在韓族地下世界也算是一個響當當的名號的。
韓族新村集團九太子之中,最小的一位。
唐九。
王輝親自上門,去了首爾的著名紅燈區
清涼里。
這也是唐九的根據地。
「王導!」唐九在見到王輝之後,由衷地驚訝道︰「真的沒想到,你既然來找我。」
「好說。」王輝笑著看了看周圍吵鬧的酒吧,輕聲說道︰「來和九哥談個生意。」
「王導請……」唐九一愣,隨即示意。
兩人來到了唐九的辦公室。
和外界不同的是,這里反倒是十分安靜。
左右看了看,王輝笑著點了點頭。
「不知道王導找我是……」唐九坐下之後,目光閃了閃,笑著問道。
誰知道王輝反倒是沒有開口,而是抱著胳膊,看著唐九,沒有說話。
「王導?」唐九有些奇怪。
「九哥,既然是生意,那就要坦誠相見,錄音筆,拿出來吧。」王輝笑著說道。
唐九臉色微微一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恕唐九文化低,听不懂王導的話。」
「九哥這樣就沒意思了。」王輝笑呵呵地說道︰「這間房間里……竊听器也不少吧?」
「這是我的房間!」唐九冷笑著說道,不過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錄音筆拿了出來。
王輝笑了笑,還是沒有開口。
「真沒了!」唐九鐵青著臉,沉聲說道。
「其實說實話……」王輝好整以暇地說道︰「我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為我要調查一個人,而這個人……如果九哥不想出事的話,還是不要留下任何證據的好。」
唐九的眉心擰了起來,不滿地說道︰「在這首爾,又不是……嘶」看著王輝,唐九一下子反應過來。
下一刻,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唐九的臉頰落了下來。
驚呼一聲,唐九連忙手忙腳亂的將抽屜里藏著的錄音筆一根根關掉。
王輝大概看了一下,足足有著四五支。
笑著搖了搖頭,王輝沒有說什麼。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是社團人,留一些後手,也是常態。
但很可惜的是,這件事……
真的不適合留下任何證據。
否則……
到時候倒霉的,只能是唐九。
看著唐九弄完錄音筆,王輝這才笑著說道︰「好了,現在讓我們談一談生意吧。」
唐九一抬頭,看著王輝,咬牙切齒地說道︰「王導!我還想多活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