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挺慘的。」李富真搖了搖頭,反倒是說起了那位的身世。
「她從小的生活環境,一直都很壓抑,這種壓抑,在她的父親去世之後,更是達到了頂點,這個時候,她那個閨蜜出現在她的身邊……」
王輝了然。
宗教,或者說這世上所有的信仰。
其實從另外一個方面上來看,都是一種人類情感寄托而已。
當那位因為遭遇父親離世的變故,甚至產生極其嚴重的抑郁的情緒的情況下,而出現了一個邪教人士有意的接觸,那一切也就變得理所當然的了。
甚至在成為如今韓族主席的她,顯然也在上升的過程中,接受了許多關于那個邪教的幫助。
如今,就算她有心想要擺月兌,恐怕……
搖了搖頭,王輝不得不感慨一句命運弄人。
「可不對啊。」王輝有些皺眉,「既然她是那位的閨蜜,那更不應該動你們李家啊。」
「可如果父親病重昏迷呢?」李富真反問。
王輝一愣,隨即陷入了沉思。
是了。
李健熙病重昏迷,失去意識,也就意味著李家再也沒有了擎天巨柱。
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沒有人動什麼,李家也勢必會遭遇極大的困難,社會仍舊會進行動蕩。
這樣的情況下,李富真再忙著離婚,那邊只要坑一下李在,李家就徹底倒了!
甚至……
王輝還想到了,一旦李富真沒有精力去照顧李家,而李在被起訴從而無法掌控,那麼當李健熙再病重昏迷的話……
「嘶真是對你們李家,恨之入骨啊。」王輝驚嘆地說道。
「不,實際上,她們和李家雖然不對付,但她們和我們的確沒有仇。」
「沒有仇非要往死你里弄你們李家?」王輝不解。
「其實沒有什麼不好理解的。」李富真神情淡定地說道︰「李家倒了,社會動蕩,犯罪率提高,那個邪教才能夠大肆發展信徒,然後……」
王輝有些頭疼。
什麼東西,和邪教掛上邊,就成了問題。
「那富真姐打算怎麼做?」王輝問道。
「不去做。」李富真認真地說道。
「誒?」王輝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
「李在進去,對于我而言,是個好機會。」李富真笑著說道。
看著李富真燦爛如花的笑臉,王輝卻感到背後一陣陣發涼。
看到王輝明顯一副嚇到了的表情,李富真笑得更開心了。
王輝反應過來之後,也有些啼笑皆非。
他相信,李富真說的是實話。
只是……
這和他有什麼關系?
相對于李在,李富真真正掌控了李家,對于王輝而言,只有好處。
王輝點了點頭,想了想,拿出手機,寫下一個號碼。
「這個給你。」王輝將手中的號碼遞給李富真。
「這是什麼?」
「一把刀子。」王輝看著李富真,認真地說道︰「一把我很看好的刀子。」
「刀子?」李富真看著號碼,若有所思。
王輝笑著說道︰「哪天你要是厭棄我了,這把刀子可以來殺我。」
李富真哭笑不得地看著王輝,可當她看到王輝的臉上,並沒有任何開玩笑的神情之後,整個人微微一怔。
「你就不怕……那天真的到來?」
「如果真的出現了……」王輝笑著說道︰「那算我命不好。」
「好。」李富真應下。
聊完了正事,王輝這一次是真的準備走了。
「不再留一下?」李富真看著窗外,口中問道。
「你希望我留下?」王輝好整以暇地笑著問道。
李富真︰「……」
王輝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再等等,最近總要裝一下……」
「我知道。」李富真語氣生硬地說道。
「呵呵。」王輝笑著湊過去,在李富真平靜的目光中,湊在她的唇上香了一口,這才笑著轉身離開。
李富真的嘴角,微微翹起一條優美的弧度,眼神漸漸痴了。
邪教的機會,很快來了。
十月末,李家門口突然間警備力量激增了幾十倍。
整個李家,被圍得如同鐵桶一般。
很快,李家出事的消息,就出現在了各大勢力的案頭。
一時之間,就連整個首爾,也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頗有些風雨欲來的架勢。
尤其是當一輛秘密的醫務車駛進李宅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則消息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散播出來。
李健熙昏迷!
這一夜,整個首爾寂靜無聲。
第二天上午,首爾檢查廳突然間以泄露企業機密的罪名,拘留了李在!
「泄露企業機密?」張雨琪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什麼鬼罪名?」
「呵呵,永遠不要小看這群棒子的腦回路。」王輝看著電腦上的那則新聞,笑呵呵地說道。
「這吃相也太難看了。」張雨琪無語地說道。
「這只是第一步。」王輝笑著說道。
「這只是第一步!」與此同時,李宅之中,人們印象中病重垂危的李健熙,卻躺在躺椅上,冷笑著說道。
「老爺英明。」管家恭維道。
很快,沒等韓族人民對于李在的那一項破罪名感到驚訝的時候,李富真的丈夫任宰範,突然間公開聲明,因為夫妻之間的問題,要和李富真離婚!
接二連三的變故,導致整個三星的股票,一夕之間,下降了兩成!
這已經堪稱災難!
一時之間,韓族動蕩,一切行業停滯,無數人排隊上天台。
就在這個時候,人們印象中應該焦頭爛額的李富真,卻坐在房間里,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自然是王輝。
「叮!」電話響起。
「富真姐,接下來該你表演了。」王輝笑著打趣道。
「恩。」李富真並不是那種喜歡打包票的性格,但只要她想去做,就沒有不成功的。
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打了出去,一個又一個命令從這里發出。
短短時間之內,原本看似崩潰的一切,一下子戛然而止。
三天之後。
一切平息。
還是那間房間,只是這時,李富真卻已經坐到了王輝的懷里。
環著王輝的身子,李富真仍舊有些後怕。
「怎麼也沒有想到,除去那群邪教之外,竟然還有其他人。」
「李家太大了。」王輝感慨道︰「這麼多年,李家一直把持著整個韓族的經濟命脈,有人看不過去很正常。」
看了王輝一眼,李富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