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被打著,王明一邊還不忘尋找著機會求饒,雖然一直挨打,但他腦子卻因為痛感而異常清醒,盡管他真的希望現在能暈過去,卻事與願違。
幾個社會混混不斷對王明施暴,並以此為樂,眼中的亢奮好似吸食了毒品一般,有著變態的快感。
王明知道,他不能反抗,那樣只能迎來更加瘋狂的施暴,除了下跪,可能乞求到憐憫的話語基本上忍著劇痛說遍了,卻全無半分作用,不,還是有點作用,那便是讓幾人更加興奮而已。
魏墨離也是沒有一點辦法,雖然十分氣憤,但也被身上的傷痛弄得冷靜下來。
車輛呼嘯而過,偶爾路過的行人唯恐避之不及,躲得遠遠地,更有甚至,看到這一幕,直接掉頭而去,寧願繞遠路,也不願觸上這等倒霉之事……
有好些年歲的小區,一戶人家,一位中年婦女不斷在窗戶邊上張望,頭發盤起,臉上生出焦急之色,能夠看出其年輕時的風采。桌上擺放著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散發著誘人香味。
「怎麼明兒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飯菜都快涼了。」
婦女話語中有些擔憂。
「能出什麼事,那麼大的人了,可能是學習的有些晚了吧。」
翹著二郎腿閱讀報紙的中年男子悠悠說道。
婦女馬上白了他一眼,「咱們明兒那學習成績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自欺欺人了。」
戴眼鏡的男子笑笑,並未答話。
「轟隆!」
驟然出現的雷聲將兩人都驚了一跳,隨後,傾盆大雨如瀑布般傾瀉而至,雨下的那般突兀。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婦人再次將目光轉向窗外朦朧的夜色中,憂色更濃。
……
原本柔和的夜,不知何時突然下起了雨,可能是連上天都在可憐王明的遭遇。冰涼的雨水打在他青腫如豬頭般的臉上,只能讓他更加清醒。
渾濁的雨水混合著鮮血,將他破爛的衣衫浸濕成不知名的顏色,幾個混混打得有點累,終于罷手休息。
幾人好似休息夠了,扭著手腕又朝我走來,準備制造新一**行,而4人的老大全程將手蜷于胸前,只是看著,好似不屑出手,陰鷙的三角眼打量著我,卻讓少年感到,比對他施加拳腳暴行更讓我覺得戰栗。
一只濕漉漉的拳頭在我眼前放大,王明想起一句話︰不在沉默中爆發,便在沉默中滅亡。
最終,不甘戰勝了恐懼,理性壓制了軟弱。
「誒呦!」
在他眼前放大的拳頭並未觸踫到他,因為,王明打出了第一拳,直接砸在了那位較為縴瘦的混混臉上。
幾人好似不敢相信,但反應很快,剩下三個人朝他惡狠狠撲來,那位老大依然沒有出手。
躲避著,承受著,反擊著,雷電驟雨下,上演著最原始的爭斗,暴力而血腥。
冰冷的雨水正如王明冰涼的內心,讓他無論進攻還是挨打,頭腦都更加清醒,受傷部位通過神經傳達到大腦皮層而產生痛感。過去,總是害怕疼痛,但當不得不去承受,卻發現並不是那麼難以忍受;心底,總是恐懼混混,但真正面對了,這些人並不可怕,甚至覺得他們有些可憐。
在雨水和血水的影響下,雙眼幾乎睜不開,用手擦了一把,感覺到疼痛,眼角開裂了。
雖然沒有學過武,不怎麼打過架,雙手多數情況下是用來翻閱書卷的,反擊的招式毫無章法,但我他知道進攻對手的要害,眼、鼻、喉、月復、關節、襠部等等,這些過去想都不敢想的部位,此刻他下手的卻異常凶狠,有些東西,是被逼出來的。
體力消耗極大的王明,連嘴都用上了,盡力讓自己表現的凶惡一般,想象自己是一條瘋狗。此時,已經有一人捂住倒在地上打滾,另外3人與他拉開一段距離,充滿著戒備之色,但也都掛了彩。
魏墨離也是熱血沸騰,知道王明的怒氣值已經爆滿。哪怕挨打,也要在反抗中挨打。魏墨離覺得這樣就不會再感到憋屈了,因為,沒那閑工夫!
雙方進行短暫的對峙,這時,4名混混的老大動了,三角眼閃著精光,一拳朝王明揮來,在王明還未來得及躲避時已經將他砸的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隨後,輕松抓住他本能揚起的左拳手腕,兩拳直搗王明的小月復,隨後接上一記膝擊,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一看就是打架的老手,簡單卻實用。
手卡住王明的脖子︰「小子,挺能打的麼,不過,我喜歡。」
又露出那令人惡心的黃色門牙,以及猥瑣的笑容。舉著我就好似拿著戰利品一般耀武揚威。
腳尖點地,幾乎不能呼吸,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
「踫!」
先感受到柔軟,隨後是稍硬的骨頭,王明知道,這一拳砸中了他的鼻梁。
「媽的,還敢反抗!」
「踫!」
比先前更加凶狠的力道通過那人的拳頭傳到少年的臉部肌膚,兩耳嗡鳴,世界在魏墨離眼中飛速旋轉。
「踫!」
又是一拳,王明不知道脆弱的鼻子是否還安好。
「這個世界,弱者就要被欺負麼?但是,為什麼是我?」
這是王明的心聲。
「穿越過來就是要挨揍麼,還沒怎麼裝逼呢,擦。」
這是魏墨離的心聲。
「踫!」
第三拳出手了。
這一拳,並沒有打在少年的臉上,而是,被強行控制住王明身體的魏墨離用右手抓住了。
魏墨離露出一個微笑,殘忍的笑容,染血的牙齒露出,自信而血腥。
因為,魏墨離感受到了久違的力量,那種感覺非常奇特,就像那晚化為龍臂一般,你永遠也不知道生命是多麼奇妙。體內產生的波動,讓魏墨離知道,自己可以免去今晚的劫難和恥辱,以後,也不會再發生!
右臂開始無征兆的膨脹,漆黑如墨的鱗片覆蓋,原本劇烈掙扎的混混老大停了下來,怔怔望著我的右手,渾然忘記了反抗。
「這一切都是真的,這種力量是存在的。」
這一刻,魏墨離等的太久,有仰天長嘯的沖動,血水、雨水和淚水,融合著,順著魏墨離腫脹的臉頰滑下。
王明︰「兄弟,你怎麼能控制我身體,快交給我!我要報仇!」
「你老實待著,這次說什麼也是我報仇,太他娘的憋屈了!」魏墨離拒絕了王明這個身體原主人的要求。
龍臂顯得神秘而神聖,其中蘊藏著恐怖的力量,握著混混的拳頭,好似抓著一只連嬰兒都不如的手,輕輕用力便能捏碎,當然,魏墨離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 嚓!」
骨頭擠壓碎裂的聲音,疼痛感讓混混的臉部扭曲變形,眼睜睜看著那黑色的龍臂將自己的右手握成摻雜著碎肉骨沫的血水,淒慘的叫聲響徹在這無人的街道,很快,被雷聲淹沒。
「怪物啊!」
4位混混回過神來,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離這「恐怖之地」,恐怕以後每晚,幾人都要在噩夢的糾纏下度過。
魏墨離並未阻攔幾人的離去,獵人獵物身份的突兀轉換,讓魏墨離只感覺到這幾條可憐生命連螻蟻都不如,就連一絲恨意都不屑生出。
冷眼看著癱倒在地捏著自己右腕不斷慘叫的混混老大,尖銳的利爪動了動,終究沒有真正行動。方才有一剎那想要結果他的性命,內心暴虐血腥的情緒讓魏墨離覺得理所當然。但他的理智並未失去,魏墨離還是魏墨離,雖然因為「龍臂」的長出而多了些原本所沒有的情緒,但魏墨離有信心能夠控制,而且,他喜歡這種感覺!
沒再去看那混混一眼,緩緩向前而去,雨依然下著,如萬馬奔騰,聲勢愈加浩大。
將身體控制權交給王明。
王明抱怨了幾句魏墨離,也便作罷。
「該回家了,否則父母該等著急了。」
王明望了望被黑色鱗片覆蓋的右臂右爪,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喃喃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的!」
這時,驟雨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具嬌俏身影,打著藍色的傘,一身休閑裝扮的女孩,擋住了王明的去路,大眼楮帶著得意之色。
「你是…道服小姑娘!」
王明月兌口而出,正是那晚和紅毛怪物戰斗的女孩,在神秘組織也見過一次。
魏墨離也皺起了眉頭。
「什麼‘道服小姑娘’,人家叫毛輕舞,喂,你可得感謝我啊,要不是我找人來刺激你,你怎麼可能喚醒隱藏在體內的力量。」
王明與魏墨離皆愣了愣,暫時沒反應過來。
片刻,王明回過神來,剛才一切的源頭,竟然是眼前這位打著藍色小傘、巧笑嫣然的女孩——毛輕舞。
「可愛、天真無邪」的第一印象轟然倒塌,沒有絲毫猶豫,化為「龍爪」的右手閃電般抓向女孩的脖子,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將她毫不費力舉起。
眼前叫毛輕舞的女孩雙眼睜大,透露著不解和恐懼,傘掉在地上,大雨無情的砸在她身上,片刻,單薄的衣衫濕透,緊緊貼在青澀玲瓏的嬌軀上,小腿亂蹬,如一只無助的小綿羊,被卡住的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
這一切王明看在眼里。
女孩的做法無疑是為了讓他能夠再一次施展那恐怖的力量,但是卻點燃了血氣方剛少年的真火。若沒有成功,那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他不敢去想。
因為右臂的變化,王明的情緒也發生了改變。而他那黑白分明的眼楮,在女孩的眼中,讀出的是冷酷和威嚴,透露出不可侵犯神聖的雛形。
她是會莫測的法術的,但這一刻忘記了施展,逐漸窒息的恐懼讓她亂了分寸。
王明是否要辣手摧花,當然不會,因為,他不是惡魔。
稍微松了松龍爪,因為不小心,尖銳的利爪無意中刺破了她那被雨水打濕的白皙脖頸,混合著滲出的鮮血,將大片肌膚染成醉人的紅色。
「你的做法讓我很生氣,若我沒有成功,那後果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
淡淡的說道,這種冷酷的表情和質問的語言表達,在這個時刻,其實令王明與魏墨離心里感到很爽,兩人沒有忘記在那晚被紅毛怪物發現抓住後這位女孩眼中的憐憫同情,他說過,他很不喜歡。
「咳咳…咳咳…對…對不起啦,沒想到給你造成這麼大傷害,但人家也是為你好,而且,若你真的到最後不能激發出體內的力量,我一定會出手的。」
解釋的聲音越來越小,女孩也明白自己做得的確有些過分了,主要還是王明此時的氣勢太過駭人和強勢,雖然毛輕舞會法術,但終究只是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直到王明的龍臂完全將其松開,女孩才徹底放松下來,渾身被雨水打濕,如落湯雞一般,配合上有些委屈的大眼楮,很是楚楚可憐。
「王明,我一直相信你能夠控制這股力量,這下子你就能得到組長他們的認可了,趕快跟我回去吧。」
女孩顯得有些開心,好似方才的遭遇是別人的一般,不得不說這個女孩心有些大。
王明看了她一眼,隨後走到一邊將倒地的自行車扶起,強壯的龍臂不適合捏住把手,心念一動,就好似原本是他身體一部分的龍臂,很快變化縮小,恢復如初。這一次,無論是長出還是消失,全無半分疼痛。
「喂,你要去哪呀,不跟我回基地麼?」
女孩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媽我爸在家等我吃飯,明天再說吧。」
說完便騎車離開,瀟灑帥氣,至少,王明是這麼認為的。
女孩望著少年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隨後咬著銀牙躲了躲腳,濺起一片水花︰「真討厭,一點也不紳士,哼!」
說完也緊接著離開,渾身冰涼濕透黏糊糊的感覺,讓一向愛干淨的毛輕舞很討厭,她急于尋找住處舒舒服服洗個熱水澡……
第二天王明沒有去學校,而是和毛輕舞坐車出了縣城,到了一處我不認識的地方。隨後被派給了一輛專車。王明猜測,那個地方可能是他們的一處聯絡點,心情有點激動,今天終于要掀開那待了數個星期地方的神秘面紗。
路線隨著汽車的七拐八繞已經記不清了,逐漸向深山老林前進,但王明也有了個大概方向,因為數個星期前正是從那個基地離開,因此,心中大概有了個底,至少知道,它距離他所生活的縣城並不算遠,但也絕不近,反正要他一個人肯定是找不到的。
此時汽車上的導航已沒了信號,他推測,那個神秘基地坐落區域的附近信號,肯定被屏蔽掉了,形成一處禁區地帶。只見開車的那位軍人,不慌不忙打開車上另一個設備,輸入密碼,電子導航圖出現。看來是他們專用的設備,頗有些特工的味道,讓王明與魏墨離都暗暗有些興奮。
旁邊的毛輕舞將我的反應看在眼里,毫不掩飾的露出沒見過世面的嘲諷表情。
路上的事暫且就說到這里,總之,王明與魏墨離被繞暈了……
當再一次進入那龐大的橢圓建築,站在那位風衣老頭、OL裝束的高冷女人、道服兩兄妹和小護士面前的時候,他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毛輕舞將昨晚的經過說了一遍,老頭面露喜色的望著他,眼中甚至有一絲狂熱︰「小家伙,輕舞丫頭說的可是真的?」
王明輕輕頷首。
「那就麻煩你再展示一次。」
所有眼楮望著我,再一次,王明成了這里的焦點。
但是不知為何,魏墨離突然覺得這樣做沒有意義。力量是屬于自己的,為什麼要去討好別人,就像一個乖巧的孩子拼命學習犧牲和同伴快樂玩耍的時光只為得到老師手中的一朵小紅花,幼稚而可笑。
「別理他,至少要有範,別忘了當初施展不出來麒麟…龍臂時他們是怎樣對你的。」魏墨離提醒道。
听到魏墨離的話,王明想到了幾十天前的遭遇,被期待過,但失敗了,于是,被冷落拋棄,而現在,又擁有了那般力量,很自然的,又成了焦點中心。好似看遍世間冷暖、人間百態,突然,從少年的心底生出一股倦懶的感覺,王明想離開這里。
身為高三生的王明,是一個注重感覺的人,無論是與人相處,還是到達某個環境。給他的感覺不好,他就想去疏遠、離開,尋找能讓自己舒心放松的人和地方。
好似在發泄曾經那種委屈的遭遇,也許面前的這些人的權力大到他無法想象,但他真的這樣做了,轉過身,不去看他們疑惑的目光,邁開腿一步步離開,就是這麼任性。
「帥!」魏墨離贊道,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惹小爺不開心,爺還不伺候了呢。
突然想到一句話,「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當然,魏墨離對在場的所有人,並沒有怨恨的想法,他這人,不太喜歡記仇和報復,就是這麼善良。
「小家伙,你要去哪?」
老頭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王明沒有搭理。
忽然,王明感覺自己小手一涼,被人拉住了,軟軟的,非常輕柔,卻又很堅定。
回過神,對上的是一雙純真期盼的眼楮,王明能從那雙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形象,就像照鏡子一樣方便,是那位他想和她成為朋友的護士裝小美女。
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王明動了動手,沒能將她的手甩掉,少年的動作激起了女孩的倔強,兩只小手一起握住了他的右手,泛著光澤的紅唇微微嘟起,可愛而俏皮。
「美人計,騷年,可不要上當啊!」
魏墨離當然不會買小護士的帳,雖然的確長得挺好看的。
再看看其他人,老頭將手蜷于胸前,像看好戲般笑眯眯的。OL裝扮的女人依然面無表情,好似被寒冰凍結了一般。道服青年微笑著,他的妹妹,也就是毛輕舞則朝王明揮了揮小拳頭,露出可愛的虎牙。
重新將視線投回到眼前拉住自己的女孩嬌顏上,王明不由自主的笑了,她也笑了,瞬間百花失色。
「得,掉陷阱里了。」魏墨離有氣無力道,「終究還是道行太淺了。」
王明沒搭理他,對小美女點點頭,隨後撓了撓臉頰,重新走回到眾人的面前。從王明的手被拉住,到回心轉意,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維持著這種微妙的能量場,而這些人,無疑都是有著一顆可愛的心。一切盡在不言中。
微微抬起右臂,心念一動,仿佛發出了召喚,而王明體內那不知名的力量終于響應,右臂顫動,不斷膨脹,青筋暴起,如漲潮一般少年感受到澎湃的力量,隨後,在燈光下墨黑發亮的鱗片覆蓋手臂,指甲化為利爪,嬌女敕脆弱的肌膚變得堅硬。
所有人將目光投到王明的手臂上。
「這是?」
老頭雙手微微顫抖,挪步到王明的右臂前︰「龍的前肢麼?還是……真是神跡啊!」
那面無表情的OL裝扮的女人則拿著不知名的儀器過來進行掃描,毛輕舞和護士裝小蘿莉則如兩個好奇寶寶般左戳戳右捏捏,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小家伙,敢不敢接受下測試。」
老頭開口了。
王明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龍臂」能夠具有什麼程度的力量。
已知的最堅硬的物質被利爪輕易切割;右臂能舉起一輛小車,而且還不是它的極限;超高溫度的火焰灼燒1個小時在上面僅能留下一點焦痕……
一切的一切證明了它的恐怖,但是最先進的儀器和精確的數據卻無法了解其內部構造和材質,更別提龍臂出現和消失的原理。讓人不得不嘆為觀止,贊美大自然的偉大。
從老頭笑得都快咧到耳根的嘴魏墨離可以看出他對王明的滿意,就連面無表情的OL裝女人也在「龍臂」測試時出現了數次失神的瞬間。
「小家伙,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龍牙’組織?」
在王明的實力得到作為組長的老頭認可後,他拋出了橄欖枝。
「三思啊。」魏墨離提醒道。
王明捏著下巴想了想︰「可是我連‘龍牙’組織是什麼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加入?」
幾人相視而笑,「那個家伙,你加入準沒錯,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說話的人是毛輕舞,她沒有直接叫王明的名字,顯然對于昨晚的事情還耿耿于懷。
「你沒得選擇,要麼加入,要麼只有被抓,國家和龍牙不可能放任你這種人不受約束的存在。」
OL裝女人冷冷的說道,這是王明听到她說的第一句話,而且,一開口就讓少年頗為不爽。
老頭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笑道︰「小家伙,我先為你介紹一下‘龍牙’吧。」
「‘龍牙’,存在了上千年之久,自華夏第一個朝代開始便有龍牙存在,是國家的神秘組織,不受任何人和部門約束,甚至可以說月兌離了國家。因為,它是由一群具有超自然能力的人組成,當然,外面那些工作人員除外。而‘龍牙’,不參與到國與國的紛爭中,僅處理世界各地的靈異事件,你若加入其中,會接觸到普通人無法想象的事情,擁有超出認知的非凡體驗。簡單來講,你完全可以把它當做隱世門派來看待。」
老頭說到「龍牙」時不知不覺流露出自豪的神情。
「忽悠,接著忽悠。」魏墨離淡淡道,當然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見王明听得專注,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道︰「當然,世界其他一些國家也設有和‘龍牙’類似的組織,只是稱呼不同罷了,而這些組織,每一個都擁有強大的力量,若真得開戰,那將是人類的浩劫,說不定人類代代傳承下來的文明要因此終結。所以,各大超能組織在數百年前簽訂了協議,和平相處,不參與到普通人類的紛爭中。若有違者,所有組織共同誅之!」
「現在,你知道‘龍牙’是什麼了吧?」
OL裝扮的女人待老頭說完後對我開口道,精致的下巴微微揚起。
雖然不爽,但王明還是點點頭。
「小家伙,現在,你想不想加入‘龍牙’呢?當然,你若拒絕的話,嘿嘿……」
老頭笑得很是猥瑣。
王明知道,龍牙和國家是不可能放任他這樣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自由存在,他還犯不著成為「全民公敵」,于是,聳聳肩,點了點頭︰「好,我加入。」
魏墨離知道結果會是這樣,稚女敕的少年郎怎麼可能是老油條的對手。
XXXX年5月23日,王明——成為「龍牙」的一員。
夜,一個人坐在基地橢圓形主建築外面的台子上,整個「龍牙」被夜幕籠罩,偶爾有燈光在遠處閃過,可能是巡邏的士兵。
雖到了5月末,但深山中的晚風還是有些涼,王明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被分配了專屬于自己的大房間,冰箱、空調、電視、筆記本電腦等等一應俱全,環境舒適而溫暖,但他卻睡不著(穿越幾次的魏墨離當然早以適應,睡得正香ing),于是便出來走走。
一個人坐在外面,吹著夜風,想到了白天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