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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組織與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你醒了,小家伙。」

略帶些沙啞的男聲響起,王明和護士一起望向門口。

「組長!」

護士少女恭敬喊道。

來者有四人,為首的那位身高略矮,瘦弱的身子站立筆直,披著風衣,風衣下是翻領軍官式的整潔服飾,背負著雙手,雙目有神的盯著坐在床上的王明,褶皺的皮膚透著歲月的滄桑,大約60來歲的樣子。

在矮小老頭的映襯下,身側那位20來歲的女子個頭極為高挑,一身都市OL時裝。

另外兩位王明認識,或者說見過,正是那道服兄妹,依然不變的裝飾,頗有絲仙風道骨的味道。

見王明投來目光,作為哥哥的青年對我微微一笑,妹妹則朝我揚了揚白皙的小拳頭。

「額,嗯。」

王明算是對老頭的問話做出了回應。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說話的還是那個為首的老頭,笑容可掬,如鄰居和藹的大爺爺一般。

閑聊了幾句,只是那位老者在問話,其他人則打量著王明,好似在看一只稀奇的動物一般,讓王明與魏墨離皆感到頗為不舒服。

「你是昨晚被輕豪輕舞帶回來的,那時候你還處于昏迷狀態,」說話時,老頭看了一眼道袍兄妹,「听他們說,在那紅毛怪物發現並攻擊你的時候,你的右臂發生異化,覆蓋了黑色鱗片,如龍臂一般,是麼?」終于進入了正題。

看來那兄妹倆和這個老頭說得挺詳細的,王明之所以被帶回來,恐怕也是因為昨晚的表現。那並不是夢,腦中的記憶清晰存在,此刻想起,依然熱血沸騰,恐懼、刺激、不可思議。

隨著王明的肯定,包括小護士在內的5人,互相看向彼此,皆從對方的眼中讀出難以遮掩的喜色。

「咳咳。」老頭用咳嗽聲遮掩有些激動的心情,「那,你能自己控制麼,或者說,你現在能表現一下嗎?」

泛著精光的眼中帶著絲懇求的味道,有些干枯的雙手微微顫抖。

「現在?」

「就現在。」

在幾人死死鎖定我右臂的目光下,王明離開床,下了地,能夠感受到胸膛傷口的疼痛,那是昨晚被怪物劃傷的,此時已經被包扎好。

「兄弟,加油。」魏墨離緊張打氣道,經過昨晚的患難,兩人算是認識了。

顫抖著舉起右手,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曾握筆的手是那般嬌女敕、白皙,胳膊因為缺乏鍛煉而有些瘦弱,如何能讓人聯想到昨晚膨脹變化為雄壯有力的龍臂,不是神跡又是什麼,王明可不是什麼怪物,有父母親人,老師朋友。

具體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緊繃右臂和右手的肌肉神經,而5人則一瞬不瞬的盯著,成為焦點的感覺雖然很好,卻讓少年倍感壓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右手幾乎有些抽筋,但卻沒有任何變化,昨晚右臂膨脹似要爆炸的疼痛感如石沉大海,再不復存在,場面很靜,王明有些尷尬和為難的對眾人笑了笑,表示自己的無奈。

魏墨離︰「……」

老者沉吟片刻,「可能是太過緊張,這樣吧,你先在這里修養幾日,小伙子,不著急,慢慢來。」

微笑著,拍了拍王明的肩膀,好像老板鼓勵新來的犯錯員工一般,隨後依然負著手,離開。

OL打扮的女子在老者離開後,將小護士叫了出去。而道袍兄妹則顯得有些奇怪和不解,但也出門了,道袍小女孩出去前多看了王明兩眼,能夠感受到她的不甘。

屋內很快只剩下王明一個,潔白的牆壁一塵不染,不遠處不知名的儀器「滴滴」輕響著。少年略微有些頹廢,就好像刻苦努力了一個學期的孩子,卻換來頗為不滿的成績和父母失望的目光一般。

魏墨離倒是沒什麼,他相信麒麟臂肯定還會再出現的。

王明因為昨晚的表現而熱血沸騰激動的心情平息大半,只留下一點點期待,期望奇跡的發生。

美女小護士很快便進來了︰「那個,王明,這幾天你就在這里好好休息吧。」笑容甜美,如沐春風。

「呃,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有些愕然。

女孩微微愣了愣,隨後又對王明笑了笑,依然清純甜美,卻有絲高深莫測的神秘味道。

……

……

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寬大等離子薄層電視,神情木然,索然無味。

已經快兩個禮拜了,吃飯、休息、上廁所等等,都在這個房間里進行,好似被軟禁了一樣,手機也被沒收,與世隔絕。

魏墨離也快被「軟禁」的發瘋了,他要出去裝逼。

其間,瘦小的老者和那成熟的OL裝扮的女子來過幾次,但無論是他們,還是王明,都失望了——右臂變化並未成功。

不知被儀器檢查了多少次,抽過數次血,任由穿著白大褂工作人員擺弄,好似變成了科研對象,最後,他們也放棄了,「冷落」王明已有3、4天。

在此期間,王明希望自己能夠離去,得到的是否定的答復,如命令一般,容不得他去反駁。唯一值得慰藉的是,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那位護士的安慰話語和陪伴。

「其實他們人很好啦,王明哥哥,你不要對他們感到生氣,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要做的事情,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理解,嘻嘻,笑一個嘛。」

午飯時分,年輕護士又坐在了王明的身邊,柔聲和他聊天,陪他解悶。

魏墨離快閑的冒煙,除了最開始兩天跟王明這個宿主聊天外,基本是昏昏欲睡的狀態,興致全無。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王明開口問道,與護士聊得火熱。

「那個,那個,對不起,我不能說的。」

女孩絞弄著蔥白的玉指,有些為難。

在幾天接觸過程中,我發現自己,對于女孩沒有一分了解,好似是機密一般,一涉及較為深入的話題,皆吃了閉門羹。但是,這位純真美麗的女孩,總愛說「對不起」,讓人生不出半分脾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這里,不會是專門研究奇怪事物的機構或什麼組織吧,就像我右臂的異化一樣,因此才被留在這里做研究。」

雖然不能離開房間半步,卻控制不住王明大腦的思考揣測。

那晚與紅毛人形怪物戰斗的道服兄妹,無視法律而將王明隨意「軟禁」在這里的組織,從對少年充滿期待到失望眾人的表情……等等,這一切的一切讓王明隱隱間有了自己稍微信服的推斷。

「不是的!」

女孩突然叫出了聲,臉色紅漲,似很想反駁我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

王明靜靜等待著女孩的解釋,但過了一會兒,女孩微微嘆了口氣,低下了頭,有些幽幽地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子,這里,很好的。」

將一筷子香噴噴的米飯送入嘴中,王明又隨意開口道︰「那這里不會全部都是具有超能力的人類吧,就像小說或電視中那般,上天入地,噴火凝冰,哈哈,怎麼可能?」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全然忘記了那晚自己右臂的奇異變化。

但很快少年便笑不出來了,因為身側的小美女眼楮睜得奇大,有些愣愣的望著他,似有些不可思議。

兩人大眼對小眼,「不會吧,難道我猜對啦?」

少年喃喃道。

「咳咳,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呵呵,呵呵…」

女孩連連擺手︰「那個,我還有事,王明哥哥,你先吃。」

隨後落荒而逃,留下石化的王明…

此後,除了做檢查,再不見小護士來找王明聊天,似在躲著他,更加證實了王明心中的猜測。

3周,足足3周,一位身穿軍服的挺拔男子來到房間,告訴王明,是時候可以離開了。

如囚犯刑滿釋放,心中充斥著暢快激動,還有其他一些他不想去讀取的情緒。

昏迷蘇醒後第一次出了房間,走過寬闊冗長掛著畫框的過道,進入一間簡單房間,簽署了保密協議,軍官告訴王明,學校的事已經辦妥,回去後希望不要透露在這里的經歷,否則,下一次,迎接他的不是這里,而是真正的監獄。

他說的雲淡風輕,卻透露著不容置疑,王明絲毫不懷疑他話語的真實程度。

而魏墨離則精神飽滿,才懶得管這位軍官說的話呢,能出去看看這個世界才是他想要做的。

隨後,出了電子控制的大門,有些刺眼的陽光灑下,蔚藍的天空,慵懶的雲朵舒卷著,上一次看到太陽,還是4月份,如今,已然5月。

周圍是一些建築群和整齊的車輛,穿著整潔軍服的人員忙碌著,遠處,是雷達和崗哨,再往遠,則是茂密的叢林,王明完全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回過頭,頓時有些愣住。橢圓形的白色建築,如龐然大物般矗立,不知是何種材質構成,在陽光下竟微微泛著熒光,誰能想到,在這密林之中,竟建有這般雄偉龐大的建築,凝聚了現代建築技術最頂級的精華,但王明只能看著,離開,終為局外人,有些沒落,不甘。

上了一輛軍車,听著發動機的轟鳴,車動了,終于,還是離開了。

此時,少年竟想起那位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小護士。

他,想和她成為朋友,但知道,最終沒有機會。就好似每一位漂亮的女生身邊總會有一位年少多金的高富帥,而他沒錢,也不帥,雖然不丑,但終未達到逆天程度。

兩側守衛敬了標準的軍禮,目送他所坐車輛的駛離,王明沒有回頭,這段經歷,只能深埋在心底,否則,對他身邊的人會造成海嘯般的影響。

然而,王明與魏墨離皆未未看見,一身道袍的女孩,目送王明的離去,美眸中帶著不甘,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待軍車消失後,瀟灑地甩了甩系著紫帶的長辮,離去……

華星高中,一間教室,靠窗戶的座位,王明慵懶的趴在課桌上,盯著面前密密麻麻枯燥單調的數學公式,隨後將目光移向窗外,陽光異常溫暖,讓人直犯困。

距離從那一神秘的地方回歸學校,已有一周的時間,生活又歸于平靜,教室——宿舍——食堂,三點一線,緊湊簡單的高三生活繼續。

「喂,明子,沒事吧,怎麼無精打采的,生了幾周病,不會腦子壞了吧?」

說話的人是王明的同桌劉宏瑞,舍友兼死黨,高中三年,無論分科分班分宿舍,都沒有將他倆分開,他很愛笑,頗有彌勒佛的模子,為他的啃書生涯添了很多陽光歡樂。

沒心情去搭理他的調侃,將腦袋擱在散發油墨香的卷子上斜視著窗外,鳥兒歡快的飛翔鳴叫,自由自在。

已經5月了,距離高考不到一個月,黑板右下角用粉筆記錄著倒計時,給所有人緊張之感。

高三學生惜時如金,原本成績就徘徊在中下游的王明,再加上這幾個星期的耽擱,對于6月初的高考,更加沒了底。

魏墨離才懶得替他考試呢。

那晚的所見所聞,以及後續衍生出來的遭遇,王明強迫自己去忘記。但好幾次都夢見了那紅毛怪物血紅的惡魔之眼、被如玄鐵般漆黑鱗片覆蓋的右臂以及削鐵如泥的利爪……然後,再也無法入眠…

夕陽的余暉灑在校園的街道,趁著下午短暫的休息時間,王明坐在了籃球場邊,試圖散散心,每日的慵懶無力、對一切提不起興趣的狀態,讓王明很是焦急,就好似是在眼睜睜看著自己拿未來賭博一般,卻無能為力。有時我在想,為什麼每個人要把未來壓在高考的兩日時間,就好似賭徒一般。這種感覺,頗為不爽。

場上籃球與大地接觸的聲音、運動鞋摩擦、同伴們的喊叫以及周圍略帶花痴狀小女生的喝彩,構成了黃昏下的校園青春景象,有數對男女躲在角落里偷偷談著戀愛,借著對異性的好感,品嘗著青澀懵懂的愛情紅果,這種在大人來看頗為叛逆的表現卻讓小情侶們大感刺激,也間接的緩解了一點學習的重壓。更加積極一點的則相互鼓勵,彼此視為動力而面對著即將到來的考試,相約XX學校再見!

對于讀書備戰高考,要麼堅持、要麼放棄,要麼,選擇逃避。

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擺出舒服的姿勢,不知何時,王明竟又想到了本不該再想到的東西。

‘為什麼那晚自己能夠有那般變化,怎麼後面就不成了呢?’

這是少年最大的疑惑和不甘,從那個組織出來後,王明偷偷嘗試了好多次,甚至劍走偏鋒的將右拳砸向堅硬的牆壁,牆皮還沒掉一塊,右手已經滲出鮮血,太脆弱了!

‘那道服兄妹到底是什麼身份?難道來自于小說中描寫的XX隱世門派麼?那些東西真的存在不成?’

‘也不知道那護士現在在干什麼,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

半晌,微微嘆出一口氣,一切是那樣明了,卻又那般復雜。本想來這里散散心,卻讓自己愈加心亂如麻,對過去習以為常的生活更加覺得無趣和慵懶。

不遠處青春少年們揮汗如雨,在陽光下晶瑩剔透,因為進球,露出燦爛陽光般的微笑…

‘細細去看,生活還是很美好,這樣的安穩、悠閑的生活才是屬于、適合我的,為什麼還要想那麼多呢?路還很長,何必去煩惱下去。等上了大學,找個女友,好好談一場戀愛!這樣的生活沒什麼不好,嗯,真得沒什麼不好,就是這個樣子。’

王明這樣暗示著自己,但心中那強烈的不甘和煩躁又是從何而來呢?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

魏墨離享受著久違的校園生活,對于王明現在的心情當然不了解,除非王明跟他說出來,否則只是在心里胡思亂想,魏墨離哪里能知道他的想法。

又望了眼籃球場上矯健靈活的身影,起身離開。平凡的生活,平凡的生命,真是美好呀!……可惡的命運!

生活還要繼續,地球不會因為你的煩惱而停止轉動,時間不會為了你的徘徊而駐足不前,你並不是神。

又是一個周末,周六要補課,因此,能夠一周在家的時間只有一天。

王明家離學校不遠,上完漫長的自習,騎車向家的方向而行,好長時間沒有嘗到母親做的家常菜,不禁加快了蹬車的頻率。

人是善于忘記的生物。有些人因為某件事哭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但幾個月過後,再被人提及,或許會微微一笑,對當時的表現有些羞哧,頗感幼稚。

至少,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的心情終于發生轉變,逐漸好了起來,再回想起那段難忘的經歷,內心的反應不再那般強烈。

立夏後的微風很是溫暖,沒有冬日剛過的刺骨以及盛夏時如火爐般的悶熱,現在,剛剛好。

哼著小曲,將半舊的車子蹬的飛快,解開扣子的襯衫衣擺向後飛揚著,很是瀟灑。騎車上下學數年之久,王明很喜歡這種高速中暖風迎面拂過好似在給他按摩的感覺,柔順而溫暖,讓他能夠感受到自身的存在,與自然的接觸。

「砰!」

車子騎的飛快,王明望著前方未在意兩旁,右腰愣不防受到了一股巨力,身子不受控制的拋飛而出。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王明來不及反應,甚至都顧不上去害怕。

隨後重重砸在了硬實的柏油路上,滑行了好遠才抵消掉剛才的力量,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掙扎著抬起頭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5位流里流氣,染了頭發的社會青年叼著煙,站在路邊對他笑著,因為他的狼狽顯得很開心。

魏墨離的心當即就沉了下來。

「咳咳,你們想干什麼?」王明問道。

5人上前,為首的黃毛笑道︰「當然是干你了。」因為長時間吸煙而泛黃的門牙在路燈下異常顯眼。其他幾人也戲謔的望向我,不懷好意。

此刻雖不算太晚,但這條路上本就沒多少行人,只有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輛,但是又怎會去管這種事。

「大哥,要錢的話,我這里有一些。」

路遇壞人,無非劫財劫色,王明是男的,那就只有劫財了。強行讓自己保持鎮定,掙扎著掏出口袋里的零花錢,左側袖子因為與粗糙地表的摩擦而擦破,當然,里面的皮膚也沒有幸免。

「慫!」

魏墨離很像這樣吐槽,但想到他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高中生,所以雖然心里不忿,卻並沒有說出來。

「啪!」

很響亮的巴掌,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扇了巴掌,右臉火辣辣的疼,卻讓王明的火氣蹭的一下上來了,但沒敢反抗。

「我並不認識你們,我只是一名在校學生,沒有惹到大哥們吧?」

盡量讓自己顯得恭敬一些,帶著顫音說道。

說到打架也並不是沒有過,但也只是同學之間的打鬧,過去之後又和好如初了,哪里遇到這種事。老師曾告誡過,不要去惹社會青年,他們打起架來是不要命的,哪里是你們這些文弱書生能惹得起的?

「嘿嘿,老子就是看你不爽,就要揍你。」

中間長著黃色門牙,猥瑣的黃毛青年搓了搓帶著戒指的手。

若只是劫財也就罷了,竟然是看自己不爽非要揍自己,王明簡直是憋屈到爆了。

橘黃昏暗的燈光不時閃爍著,呲呲作響,似在告訴著路人——是時候該修一修了,壞了,就該看不清路了。

4人獰笑著朝我走來,不慌不忙。

王明連連後退︰「各位大哥,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絲毫不顧及王明的求饒,兩個人一人抓住一只胳膊,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

「大哥…呃…」

話還未說完,肚子上便挨了一拳,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劇痛從月復部傳來,用力的一拳讓它翻江倒海,只感覺自己要嘔吐。

緊接著,另一人的拳頭落下,「嘔!」

一股酸水吐的滿地都是,雙腿一軟,若不是被兩人一左一右架住,真得是要癱倒在地。

4人臉上露出嫌棄厭惡之色,同時激起了幾人的凶性。

「砰!」

一腳落在了王明的胸膛。

「砰!」

一拳砸在他的臉上,一邊瞬間腫起,如饅頭一般。

好似打沙包一樣,幾人下手毫不留情,雙手被制,無法閃避,只能硬生生挨著。

「干他啊!」

魏墨離怒吼道,但王明卻無能為力。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下熱熱的,王明知道那是鼻血,流入嘴中,有些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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