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德里克他們都死了?這、這怎麼可能?托尼你是不是看錯了?」霍夫曼難以置信的問道。
「老板,說實話看到那一地尸體的時候我也不敢相信,可、可這就是事實啊,沒準明天警察就會開始調查這事兒了。」報信的托尼苦著臉答道。
「警察?難道現在警察已經發現了?」一邊的比爾慌亂的問道。
托尼搖搖頭道︰「那倒還沒有,但是那麼多死尸,那麼大的血腥味,就算今天晚上沒人發現,明天也肯定會有人發現,到時候警察怎麼可能不調查,畢竟這是十幾條人命啊!」
「德里克他們是怎麼死的?難道馬克吐溫帶了一把機關槍?」霍夫曼皺著眉頭問道。
托尼遲疑了一下,然後答道︰「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有一半人看傷口是被人拿刀砍死的,而另一半人則好像是、好像是」
看著托尼這副吞吞吐吐的墨跡樣子,德里克忍不住催促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快點說!」
「他們、他們好像是被野獸給咬死、抓死的!」托尼一臉尷尬的答道。
听到這個回答,霍夫曼簡直在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麼?!被野獸咬死的?你在開什麼玩笑?紐約哪來的野獸?」
「可、可是看傷口就是這樣啊,我小時候是在山上長大的,對于這些野獸太熟悉了,絕對不會看錯的,而且我敢斷定一定是老虎!」托尼連忙解釋道。
但可惜無論托尼怎麼做保證,德里克都沒相信他,反而用一種憐憫的語氣對他說道︰「哦,我可憐的托尼,你應該是被現場那一地尸體的場面給嚇壞了,你還是回去好好的睡一覺,等到明天清醒之後再來跟我說這件事吧。」
雖然德里克堅持認為托尼這是在胡說八道,但到了第二天他還是問了一下自己熟悉的警察朋友,然後得知了一個讓他震驚無比的答案︰「你說什麼?!城郊的那些人真的是被野獸咬死的?」
「起碼從現場來看的確是這樣的,最少有一半死者身上的傷口都是由野獸的牙齒和爪子造成的,或者是由類似于野獸牙齒和爪子的凶器造成的,但我想不會有人那麼無聊去制作這種凶器,因為另一半的傷口很明顯是由長刀造成的,我想不會有人在用刀的同時還去使用那種無聊的凶器吧?」警官隨口答道。
「可、可這也太荒謬了吧!」霍夫曼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別說你了,就連我們都覺得難以置信,但很遺憾,這就是事實。」警官聳聳肩答道。
「那你們現在有找到凶手的線索麼?」霍夫曼追問道。
「暫時還沒有,誒對了,你怎麼對這個案子這麼感興趣?不會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系吧?」警官好奇的問道。
霍夫曼連連擺手道︰「怎麼可能跟我有關,我、我就是好奇罷了。」
警官深深的看了霍夫曼一眼,然後好心提醒道︰「最好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否則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從警局出來之後,霍夫曼就命令手下嚴加調查馬克吐溫的一切情況,因為他總覺得這件事與馬克吐溫月兌不開關系,但讓他吃驚的是,馬克吐溫現在居然不在紐約,而是據說去了華盛頓,這更讓霍夫曼暗自確定他就是凶手,否則干嘛要在這個時候逃走?
而唐寧之所以趕往華盛頓,是因為他受到了德里克那句「誰說我們不打算對付林肯了?」的提醒,忽然想到好像林肯總統遇刺就是最近這麼幾天的事兒,對于這位美國總統,唐寧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既然適逢其會,那麼就應該盡到自己的努力,嘗試著挽救一下他的命運。
正常來說想要求見一國總統是一件非常難以實現的事情,但好在唐寧最近因為公開支持黑人所以名聲大噪,而且這與剛剛簽署了《解放黑人奴隸宣言》的林肯政見一致,所以林肯就破例見了他一面。
甚至見面之後他還笑著對唐寧說道︰「吐溫先生,您的那篇《我有一個夢想》我看過了,非常的精彩!」
「謝謝您的贊賞,但我今天來是有一件大事要提醒您!」唐寧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是什麼事兒呢?」林肯配合的問道。
唐寧左右看了一下,然後低聲說道︰「最近有人想要刺殺您!」
沒想到林肯卻不以為意︰「哦,這很正常啊,從我就任以來,就一直都有人想要殺我,這並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情!」
听到這個回答唐寧雖然有些郁悶,但仔細一想,可也的確是這麼回事,南北戰爭時期南方政權肯定派過不少人打算干掉林肯,而且之前就已經有一位美國總統死于刺殺,所以這對于他來說真的不能算是什麼新鮮事,看來自己也只能爆出底牌了,于是他繼續問道︰「總統先生,您這兩天是不是晚上要去一家戲院去觀看演出?」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這回林肯的臉色再也不那麼輕松了,畢竟他的行程都是絕對保密的,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這個您就別管了,反正我知道凶手會在您觀看戲劇的時候下手,而且還會挑選在戲劇的**,也就是觀眾們的掌聲和笑聲最集中的時候朝您開槍,因為這樣可以屏蔽掉槍聲。」唐寧耐心的解釋著,因為對于這一幕他的印象還是很深的,據說當時凶手開槍之後,別說警衛,就連林肯身邊他的夫人都沒听到,可見凶手選擇的時機之妙。
原本唐寧以為林肯在得到自己的示警之後就會取消這次的戲院之行,沒想到他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卻決定行程照舊,而且還邀請唐寧跟他一起去戲院,這讓唐寧是大惑不解。
PS︰今天是4月14日,而亞伯拉罕林肯總統遇刺的日子正是1865年的4月14日,既然正好趕上了,所以我就臨時更改劇情讓主角過來拯救一下林肯總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