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就是馬克吐溫先生吧,我昨天听了您的演講,真是太精彩了!這次我一定要將選票投給你!」這天,唐寧晚上剛剛離開住所打算去買包煙的時候,忽然遇到了一個老太太攔住了他熱情的向他招呼道。
這種情況唐寧這兩天經常能夠遇到,所以也就不以為意,很溫和的回了一句︰「謝謝您的支持!如果我當選,一定會好好努力,不辜負您的信任!」
「這個我是肯定相信的。對了,不知道我能不能麻煩您現在抽點時間來幫我一個小忙呢?」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以啊,只要是我能夠幫得到的。」唐寧隨口答道,因為他看到老太太穿的很家居,所以判斷應該就住在附近。
果不其然,老太太開口說道︰「我想將花園里的箱子搬回去,可是我搬不動,您能幫幫我麼?您放心,我家就住在附近。」
「好的,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可是剛一到這個老太太的家,唐寧就發現自己中計了,因為在這個偏僻的小院子里居然冒出了十多個身材魁梧、穿著白袍、頭戴白色尖帽的大漢,並且還將院門給擋的嚴嚴實實。
一看他們這副打扮,唐寧就大體猜到來的是誰了,于是試探著問道︰「你們是3K黨?」
之前跟著比爾一起去听了唐寧演講的德里克越眾而出,獰笑道︰「沒錯,看來你還有點見識!那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為什麼會找你了吧?」
「知道、當然知道,但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按照正常來說,你們不是都活躍在南方麼?就算是听說了我的演講,也不可能來的這麼快啊?」唐寧不解的問道。
德里克冷哼一聲答道︰「因為有人看不慣你這種替黑鬼們張目的行徑,所以提前將消息告訴了我們,所以我們才能立刻趕過來除掉你這個白人中的叛徒!」
「除掉?我的罪過應該還沒那麼大吧?連林肯總統你們都沒除掉呢,我這麼一個小角色應該不配享受這麼高的待遇吧?」唐寧調侃道。
德里克不服氣的答道︰「誰說我們不打算除掉林肯了?只是還沒到時候罷了。而且你也別妄自菲薄,你的演講我去听了,我覺得你的危險性不比林肯這家伙低多少,所以必須在你還沒有成氣候之前干掉你!」
唐寧側頭看了一圈圍著自己的3K黨徒,輕蔑的問道︰「你覺得就憑這麼幾個人就能干掉我?而且你們居然一把槍都沒有!」
「哼,對付你這麼一個寫小說的,還用得著槍麼?而且你也不用心存幻想,這里偏僻的很,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听著這個白人大漢說出這句星爺的經典台詞,唐寧覺得莫名的好笑,于是笑著說道︰「哦,這里原來這麼偏僻啊,那我動起手來也就不用有什麼顧忌了!」說著,唐寧就將大黃小黃這兩只斑斕猛虎給召喚了出來,而且手中也毫無征兆的出現了秋水雁翎刀。
看著這兩只老虎和一把刀,德里克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呆愣當場的問道︰「這、這些東西是怎麼出來的?難、難道你是一個巫師?」
「這個問題你們去地府里問閻王爺吧,誒不對,按照你們美國人的說法應該是去問上帝,額也不對,你們這幫家伙應該上不了天堂,所以還是去地獄里面問魔鬼吧!」唐寧絮絮叨叨的說道。
雖然嘴上絮叨,但他的手上可是一點都不慢,驅策著兩只猛虎將在場的3K黨徒殺得干干淨淨,到最後輪到那個將他引過來的老太太的時候,這個老家伙嚇得屁滾尿流的向唐寧求饒道︰「求求您、吐溫先生,您千萬別殺我啊,我、我就是被他們逼著來騙您的,我對您可是沒有一點惡意的。」
「哦?是麼?那我怎麼看剛才那幫家伙對你都挺客氣的呢,一點脅迫的跡象都沒有,而且你今天都已經看到了我殺人,也看到了許多你不該看到的東西,那你說我會不會留下你呢?」唐寧大有深意的說道,說完就一刀將老太太給抹了脖子。
就在唐寧處理身上沾染到的血跡的時候,將3K黨從田納西引到紐約州的比爾此刻正焦急難耐的向自家老板霍夫曼問道︰「老板,您說德里克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報信?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吧?」
霍夫曼則不以為然的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答道︰「能出什麼事兒?他們十多個人還對付不了馬克吐溫?你當他是什麼,深藏不露的騎士還是火槍手啊?」
「額,我當然不是怕他們對付不了馬克吐溫,只是擔心他們動手的時候會被別人看到,一旦報警再供出咱們來那可就麻煩了!」比爾解釋道。
霍夫曼擺擺手道︰「你放心吧,不會的,那個地方是特意挑選好的,既離馬克吐溫家不是很遠,還特別的偏僻,又是在天黑的時候動手,不會有人那麼巧被人看到的,而且不是告訴德里克他們不許帶槍了麼,那就更不會出問題了!」
雖然霍夫曼說的是自信滿滿,可惜打臉很快就到了,只見他的一個手下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對他說道︰「老、老板,不好了,人死了!」
最初霍夫曼還沒有听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很是不耐煩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人已經死了,那麼多人對付一個還能不死麼?我要知道的是這件事做的是否足夠保密,有沒有被人發現?」
「不、老板,事實正好相反,德里克先生他們十多人全都死了,但現場並沒有看到馬克吐溫的尸體!」
PS︰推一本書《從姑獲鳥開始》,也是無限流,但他的第一個副本相當的少見,居然是《城寨風雲》,曾經我也寫過一個關于九龍城寨的開頭,但因為寫的過于寫實與陰暗,導致我都堅持不下去了,這本雖然全是戰戰戰,但這種題材實在是太少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