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刑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是低著頭的。
所以,沐雨甜看不到慕容衍刑說著這些陳年舊事的時候,臉上帶著的,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
只是有那麼一瞬間,她其實是在心里覺得……
面前這被人稱作為惡鬼的男人,或許內心,並不真的是一只邪惡的鬼。
或許,只是他對這個世間,最丑陋的一面,認知的太多,才會有了自己,與眾不同的想法。
如果……能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麼就好了。
「行了。」慕容衍刑的聲音,打斷了沐雨甜的胡思亂想。
「唔……」她動了動自己的腳腕,雖然被固定住了,但動起來卻並不是太難受,看來慕容衍刑確實還有兩下子。
「我抱你回宿舍去。」慕容衍刑伸手,孔雀被沐雨甜擋了一下。
「不用了吧……反正……他們還在操場,也看不到,你扶著我走回去?」沐雨甜瞥了慕容衍刑一眼,看他臉色沉了下來,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這是命令!」慕容衍刑干脆拿出軍長氣質,令沐雨甜,無法再拒絕。
女生寢室,慕容衍刑本是不可以進的,所以有事,他總是讓奉清流來幫他辦,不過現在大家都在操場上訓練,慕容衍刑也就沒有顧及其他,直接將沐雨甜送回了寢室,放在了她的床上。
「好好休息,記住我說的話。」慕容衍刑最後離開,也只留下了簡單的幾個字。
沐雨甜乖乖地點點頭,沉默地坐在床上,稍微等了一會兒,發現慕容衍刑是真的走了,這才高興了起來,捏著臉,對著慕容衍刑剛剛走出去的門,做了個鬼臉︰「太好了!終于自由了!不再被可惡的官僚主義者,所壓迫!」
「官僚主義?你是在說我?」剛剛離開的慕容衍刑,重新推門,手里拿著飯盒,「看來,你準備一整天節食了?」
看到慕容衍刑重新回來,還有他手上拎著的飯盒,沐雨甜趕忙坐正了身體,裝乖。
慕容衍刑看她一臉寫著「我是乖寶寶」的樣子,也就沒計較剛剛的她的口無遮攔。
他伸手,輕輕揉了一下沐雨甜的腦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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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沐雨甜吃完午飯,度過了一個非常平靜安逸的下午。
將這幾天來,一直缺的覺都補了回來。
直到晚上的時候,大家都下了訓練,她才重新醒了過來……
趙佳佳看到沐雨甜完好無損地躺在床上,關切地走過來︰「雨甜,你沒怎麼吧?有傷到哪里嗎?」
沐雨甜拉開蓋著自己腳腕的被子,偷偷注意著趙佳佳的表情︰「你看,都給裹成粽子了……真的是,好可憐啊。也不能動了……」
趙佳佳下意識地微笑了起來,坐在床邊,小心地幫她重新蓋好被子。
「我受傷,你還笑呢!」沐雨甜試探著問了一句。
趙佳佳稍一愣︰「才不是呢!我又不是在笑你受傷了!我是在笑,你之後可以好幾天都不訓練了,還不開心嗎?!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