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甜瞪大了雙眼,剛想要伸手推他,慕容衍刑卻非常自覺地稍稍後仰了一體,成功躲避沐雨甜的襲擊。
「你要不要總是搞偷襲!」沐雨甜哼了一聲,表情嚴肅地說道。
慕容衍刑點頭︰「沒問題,下次我會先征求你的意見。」
「喂,你是不是搞錯重點,我不是說……你要征求我意見,我的意思是……請你不要這麼隨!便!」沐雨甜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我從來不是隨便的人。」慕容衍刑接話說道。
「隨便起來……不是人……」沐雨甜小聲嘀咕。
「嗯?!」慕容衍刑上揚一聲,半帶疑問,半帶著威脅。
「哎呀……教官我腳腕好痛,您快點送我回去休息吧。」沐雨甜轉移話題。
「既然腳痛的話,那就需要包扎一下。」慕容衍刑踱步,來到放醫藥用品的玻璃櫥櫃前,打開櫃子。
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醫務室就沒有人,也不知道是慕容衍刑故意為之,還是踫巧。
慕容衍刑從櫃子里拿出一卷紗布,走到沐雨甜的身旁。
「腳伸出來,我幫你。」慕容衍刑話說得客氣,動作卻不客氣,伸手拉過沐雨甜的腳,月兌下她的鞋子,拉下襪子。
「誒!你……那個,包扎腳腕,不用把襪子全月兌下來吧。」不知道為什麼,被慕容衍刑這樣用手捉住自己的腳,沐雨甜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終于有些理解,為什麼在古代的時候,女子的腳不能輕易被人看到了,莫名,會讓人有些羞澀。
大多人的身上,最難看的地方,大概就是一雙常年藏在鞋子里的腳,沐雨甜卻不一樣,她的一雙小腳修長,卻又不是骨感的那種,指尖白女敕。
「你身上還有哪兒我沒見過?」慕容衍刑毫不顧忌地說道。
「你別隨口亂說啊!說得好像……我們有什麼似的。」沐雨甜反駁。
「哦,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那次你浴巾不小心掉下來的時候……我已經……」
沐雨甜趕忙伸出雙手,捂住慕容衍刑的嘴巴︰「好了好了,教官大人,你別說了!我認輸還不行?」
盡翻她的糗事來說。
沐雨甜干脆不出聲,望著慕容衍刑用長紗布,故意在她的腳腕上包裹成有傷的樣子。
原本以為他粗手粗腳的,肯定什麼也不會,誰知道,慕容衍刑有條不紊,一道道覆蓋紗布,包扎得非常漂亮。
「你居然還會這個啊……」沐雨甜佩服得說道。
「當然了,有時候在野外作戰,沒有那個條件,會時刻有軍醫跟在你的身邊,這個時候,自己動手,就很重要了。」慕容衍刑還在低著頭動作。
沐雨甜沒有出聲,卻不想,這個男人,竟然繼續說了下去。
「我曾經幫一個戰友包扎,傷在比較重要的部位,一邊包扎,血一邊不停地往外流,不管包裹多少層,不管扎得多緊,那些紅色的血,還是會浸透紗布。你知道嗎?小說里經常會寫的……‘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人,真的會流出這麼多的血。’其實都是真的……不過……也要親眼所見,才會覺得震撼……」(未完待續)